“這頭奶牛鬧嗡嗡嗡的,吵死人了!”流雲有些心煩。
綱手一直吵著流雲,流雲學點技術都不行。
他直接站了起來,對著綱手大聲道:“做個豆腐唧唧歪歪的,我看你以後坐甚麼都不行?”
“死小鬼,勺子給你,你來做!”
“咔!”
流雲打了一個響指,一身小當家的廚師服換在身上,左胳膊還有一個龍圖騰。
“做菜,還得看我中華小當家!”
流雲進入四柱家,來到廚房,又分出了20來個影分身,叫他們去準備材料。
綱手退出廚房,冷眼望著流雲的操作,她倒想看看一個小鬼會做甚麼菜。
但是她的眼睛從最初的不屑慢慢變得驚訝、震驚,因為她看到了會發光的料理。
晚上。
沒有開燈,木屋裡點著黃色的燭光,還搖曳著這一股令人陶醉的音樂,空氣中有一股玫瑰花的香氣。
影分身們在一個木桌上放上白布,擺上燭光,齊齊把精緻的料理端了上來。
綱手、靜音和紅規規矩矩的坐在椅子上,好奇地看著周圍的搭配。
流雲換上一身西裝,靜靜的坐在他們的對面,淡淡的優雅猶如一位貴族。
“開始吧!我們一家人的燭光晚餐!”
綱手的腦袋彷彿有無數的小問號,她聽著有些浪漫的音樂,再感受著周圍的氣氛。最後搖了搖頭,想不清楚就直接動手。
綱手一手捏在流雲的臉部:“臭小鬼,腦袋裡埋著甚麼壞水?”
我一個男人雖然有壞水,但不在腦袋裡埋著。
流雲的臉被她揪出了一個弧度,他支支吾吾的說道:“沒有,綱手姐!這就是一個很正常的晚餐。”
“我們快吃,影分身們都已經弄好裡面的房間了,吃完我們就洞房。”
“洞房?!甚麼意思?”綱手的腦袋上又浮起了疑惑,忍界玩的和流雲玩的不一樣,她當然會疑惑。
“別說了!”
流雲插著一塊牛肉給她伸了過來,直接餵食、堵住了綱手的嘴。
綱手、靜音和紅靜靜的品嚐著流雲的手藝,都很滿意。
綱手豎起大拇指:“不錯不錯,你有成為大廚的潛質,要是以後不當忍者了可以開一家飯店。”
“是啊,開一家早餐店,專門做油條和豆漿!賣個那些漂亮的女忍者!”
“早餐店也行!”
大家吃著不同於忍界的晚餐,不時聊著今天的驚心動魄。
流雲插了一個龍蝦咽入肚中,緊接著說道:“綱手姐,你也看到了,高層完全就是行事無忌。”
“我今天可能不明不白的死去,相信以前也有許多忍者也是這樣的。”
繩樹、加藤斷、白牙、流雲的倒黴老爹、還有同化在平民之中的千手族人……
綱手含著一顆流雲做的鵪鶉蛋,聽著流雲的話,靜靜的沉默著。
她心中已經對木葉的高層失望了,甚至今天還和她的老師對峙,直接直呼對方的名字。
雖然還沒有完全撕破臉皮,但她的裂縫已經出現了,並且隨著流雲越拉越大。
見綱手沉默,流雲繼續道:“綱手姐,你也不想看著他們再對我下一次再動手吧!”
“我雖然不怕他們,但是你們是我的軟肋,我可不想他們再拿你們來威脅我!”
靜音和紅聽著都露出後怕的表情。
早上就是因為她們兩個被抓住,所以流雲才有了累贅,被根部的忍者抓到了破綻。
綱手抬頭看了一眼流雲:“那你想幹嘛?!”
“我現在想把那三個老東西都給宰了?!”
綱手搖搖頭:“不行,這樣做木葉就亂了。”
流雲的破壞力真的非常強大,現在可以直接用一句話來形容他了。
木葉亂不亂,大雲哥說的算!
流雲一隻手抓在綱手的手腕處:“那麼你就成為火影!!”
“火影?!”
綱手抬頭棕色的眸子望著英武的流雲,眼中彷彿有火焰誕生。
流雲很清楚的說道:“這個村子我只相信你,其他人我都不相信,只要你成為火影,我輔助你。”
“我們男女搭配,幹活不累。”
綱手挑開流雲的手,心中慢慢的想著。
她白天真的怕了,她不能再讓流雲受到傷害,可自己身單勢薄,又指揮不了多少忍者。
而且她也對高層很失望,與其等著流雲成長起來爭奪第五代火影,還不如她自己成為第四代火影,打破村子的忍族聯盟對權力的肆無忌憚。
見綱手有了動心,流雲直接下猛藥:“綱手姐,你也知道我的戰爭潛力,到時候你爭一個戰場的指揮官。”
“我來幫你打贏戰爭,這第四代火影還不是你的鮑中之物嗎?!”
綱手仔細的思考著,緊接著望著流雲:“我有成為火影的資質嗎?!”
“有!當然有!”
流雲走了過來,揉著綱手的肩膀。
“你雖然不會火遁忍術,但你絕對是成為火影的最佳優選,你的醫療無人可及,有一大批的支持者。”
“而且你的胸懷也很寬廣,不是猿飛日斬那個小心眼的老猴子所能比的。”
綱手聽著流雲的分析,接著猛地一拍桌子,豪邁了起來:“好,那我就爭一爭這個第四代火影!”
她已經恢復了恐血癥,不再是以前那個看見一點血就害怕的女人了,現在有甚麼不能過的坎。
“這就對了,人最重要的就是要活得滋潤,綱手姐,忘掉過去,變得潤起來!”
“好!”
流雲又接著正經道:“我們先拿下火影輔佐的位置!”
團藏死後,火影輔佐的位置就空出來了,別小看這個位置,手中的權力可不小,甚至可以說是高層之一。
綱手點點頭:“嗯!”
流雲笑了笑,環了一眼正在聆聽的靜音和紅,她們兩個也笑了起來了。
彷彿前路光明,再也沒有黑暗壓在胸膛之中。
“既然都吃好了,我們就入洞房吧!”
流雲最終還是沒能入得了洞房,他在進綱手房間的那一刻就被綱手的痛天腳給踢出來了。
流雲抱著臥龍鳳雛,慢慢的走上樓梯進了自己的房間,把兩隻熊貓寶寶扔在床上,他就一個人斜挎在窗子上,感受著夜晚的冷風。
在下面的演習場內,大炮帶著十幾個身穿西裝、戴著墨鏡的保鏢不停的巡邏,蛇博士和學霸在孜孜不倦的學著忍術,身旁也有20來個影分身修行水遁忍術,阿福流雲和馬流雲再比著功夫……
他的影分身們都在忙碌,而他這個本體在看他們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