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遁千手!”
猿飛日斬坐了下去,木遁對於木葉來說相當於信仰,而且還是身為千手覺醒的木遁,以後他就更不能動流雲了。
“哈西辣媽……”
宇智波斑輕輕念著,慢慢的坐了下去,緩解了心中的激動。
看見木遁他彷彿想起了自己的老對手,只可惜對方已經死了。
歲月已逝,磨滅了太多人的痕跡,唯有我宇智波斑還在獨舞!
“千手木流雲,我宇智波斑又認可你了,真想和你戰鬥一場。”
宇智波斑又接著望著自己老邁的身軀,搖了搖頭:“等我重新恢復年輕的身體,就來找你這個最後的千手玩玩吧!”
“兄弟們,抬棺!”
白馬帶著身穿黑色西裝的6個影分身走了上來,放起音樂,抬起了團藏的棺材,做起了法事。
“咚咚咚♬……啪啪啪♪”
7個穿西裝的在跳,又有幾個影分身在前面跳大神,幾個穿著僧衣的在唸著往生經,超度團藏。
大炮也帶著幾個影分身走了上來,敲著鑼打著鼓,吹著嗩吶,彷彿全村人要吃席一樣。
“團藏長老一路走好!”
這麼多的法事,流雲對團藏很照顧了。
“咔!咔!咔!”
座山雕不停的拍著照,還在筆記本上寫寫畫畫。
木葉49年秋,木葉村的火影輔佐,根部的首領——志村團藏被偉大的頭兒給消滅了,從此忍界和平,人們過起了幸福的生活。這是三戰的轉折點,比二戰美國轟炸珍珠港更要有歷史價值。
——座山雕記
座山雕點了點頭,他一定要在忍界辦一個報社,到時候把流雲的英勇事蹟都給傳播出去,引無數人膜拜。
“噠!”
流雲打了一個響指,剎那間所有的影分身都消失了。
被包圍的各大忍族齊齊鬆了一口氣,立馬瞬身離開。
今天真是太刺激了,他們要回家抱著老婆好好的恢復過來。
……
“刷刷”兩聲,兩個身著灰白色馬甲、帶著白色面具的根部忍者出現在棺材旁,想把團藏的棺材給抬回去。
流雲變出一把ak,槍口指著他們兩個。
“想找死嗎?!”
根部忍者冷冰冰的聲音響起:”木流雲,我們想把團藏大人帶回去安葬,你也不讓嗎?!”
“砰砰砰砰砰……”
流雲扣動扳機,直接在他倆面前開槍。
根部忍者瞬間瞬身,但其中一個還是被打中了小腿兩槍。
“不知死活!”
流雲冷冷一笑,接著酒葫蘆噴出一團高濃度酒精,覆蓋在棺材之上,火星一點,焰火升起。
沒幾秒的功夫就直接把木質棺材、以及團藏的屍體燒成了灰渣。
“現在甚麼年代啦,還搞土葬?免費幫你們團藏長老火葬,不用謝了!”
兩位根部忍者敢怒不敢言,立馬瞬身走了。
流雲嘴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把團藏的屍體帶回去,少不得又要整出甚麼么蛾子。
畢竟這不是科學的世界,是玩忍術的世界,到時候把他復活出來,又得噁心到流雲了。
“呱皮!”
遠遠的妙木山,山洞之中傳來了一聲有些憤怒的聲音!
白煙爆起的聲音響起,綱手從天空跳了下來:“小鬼,你真是損人!殺個人都要玩這麼多的花樣!”
她接著兩隻手臂一張,突然抱住了流雲,靜靜的趴伏在流雲的胸口。
流雲阿修羅仙人體的合成讓體質膨脹了幾分,現在已經是1米7左右的英武青年了。
綱手穿著高跟鞋都要比流雲矮上幾分,現在抱住流雲就好像在抱情人一樣。
流雲感覺綱手的力氣越來越大,彷彿使用了怪力。
但是她又激動的顫抖了起來:“臭弟弟!你嚇死我了,嚇死我了,要是你這一死,我該怎麼辦?”
綱手真的很怕,很怕流雲死去,很怕再孤獨一人。
流雲拍了拍綱手的背部,安慰道:“綱手姐,放心,我不會讓你守活寡的!”
流雲的不正經突然讓綱手笑了起來,她揉了揉淚眼的婆娑,一口咬在流雲的肩膀上。
“你還是那麼不正經,不過我已經習慣了,還是喜歡你這個壞壞的性格!”
流雲笑了一聲,女人為甚麼都喜歡壞壞的男人?
因為駕駛技術高超,過一個泥濘的小道都有無數的技巧,新手就只會橫衝,傷車又傷路。
綱手緊接著了放開手,細細的打量著流雲,觀察他身上的變化。
才一天沒見,流雲身上的氣質發生了極大的改變,他周圍充滿了一股滿是生機的能量,並且還有一股好聞的綠色氣息。
綱手甚至還想繼續再抱一下。
而且在相貌方面更加立體,一頭齊眉的短髮有些飄逸。
綱手伸出手去,慢慢的感受著TA已經長大了的弟弟。
“才一天沒見你就有這麼多的變化,這是不是你的那個高階變身術?!”
流雲搖搖頭,他現在是真的這麼高了,雖然他真實的骨齡只有10歲,但是在心理上,他已經是20來歲的賽車手了。
前世沒開過甚麼好車,但今生他可要駕駛這輩子都沒有碰過的名車。
甚麼金色瑪莎拉蒂、紅色雪佛蘭、黑色寶馬甚麼的……
綱手把手揉在流雲的頭髮上,揪起了一小撮頭髮:“你這裡的頭髮怎麼變紅了?!”
流雲一愣,立馬變出一面鏡子,仔細的照著自己頭上的頭髮。
確實如綱手所言,有一小撮暗紅色的頭髮,這應該是漩渦仙人體融合的原因。
流雲鬆了一口氣:“只要是不是綠色的就行了!”
綱手撇了撇嘴:“你討厭綠色的頭髮嗎?綠色很環保的!和千手的特徵非常像。”
“……”
流雲繼續用鏡子照著自己的臉,左邊照一照、右邊照一照。
頭髮上有一小撮暗紅色的頭髮,反而給他增添了幾分男人的氣質,而且融合了阿修羅仙人體,散發著陽剛的力量,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帥的人?!就算一下子服務十幾個富婆也不成問題!”
“臭美!”
綱手啐了一口,緊接著又摸了一手流雲的胸口:“使出那種大範圍的禁術,你現在不要緊吧?!”
流雲很誠實地回答道:“我不要緊的!”
“那就好!”綱手鬆了一口氣。
她剛才可是清楚的看著流雲的戰鬥,完全莽衝直打,沒有甚麼戰法,就像紅著眼睛的公牛,不停的耕耘著土地。
忍者都是很隱蔽的職業,流雲的戰鬥反而更像一個武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