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轉身,慢慢的走出難民棚,掀開髒兮兮的簾布,白日的光芒照了進來。
一家三口望著流雲高大的背影,彷彿沐浴著佛者的雷音。
流雲走出難民棚,迎面的綱手叉著腰,她仰望著流雲,綱手不過才1米6多,就算穿了高跟鞋也堪堪到達1米7。
流雲現在長到了1米9,很輕易的看到了綱手的巍峨。
“哼!”
綱手哼了一聲:“死小鬼,是不是準備在我意識潰散的時候佔我便宜?”
“這是哪裡話?弟弟對姐姐完全是一片赤膽忠心,怎麼會佔你的便宜呢?”
“屁話!”
綱手嘴角一撇,仰望著已經變成青年的流雲:“這是變身術嗎?”
流雲搖搖頭,嘴角抹起一絲微笑:“這可不是一般的變身術。”
流雲接著又給綱手透露一點雲流百變之術的特點。
綱手聽完後,不自覺的就把手搭在流雲的肩膀上,查克拉透過流雲的身體,仔細的檢查流雲體內的結構。
良久,臉上滿是揮之不去的震撼:“又是一個禁術,上天真是鍾愛於你,把千手全部的天賦都賜予給了你。”
流雲身體裡面增長的細胞完全由查克拉組成,甚至骨骼、肌肉都是由查克拉代替。
綱手已經找不到讚詞了,流雲的天賦在她看來六道仙人再世也不過如此了。
她的創造再生甚至能夠在這個術中找到影子,還不止如此,秋道一族的倍化之術也能找到其蹤跡。
流雲笑了笑,心中暗道:這就是掛逼的恐怖,別人辛辛苦苦修行十幾年,而掛逼只要一時興起就能趕超。
“不過……”
綱手念道,緊接著手掌使勁的按在流雲的肩膀上。
“我不允許你長得比我還高!”
綱手拳頭揮下,並且還把查克拉流入流雲的身體之中,精確的查克拉控制擾動了流雲的雲流百變之術。
她就這樣慢慢的把流雲給捶矮了。
1米8!
1米7!
流雲阻止道:“好了好了,別捶了,我就要這個高度!”
“不行,你不能比我高!”
“咚!”
綱手再次猛地一拳捶下,流雲直接縮到了1米6。
這下,再也不能在高處看到那風景了。
綱手滿意的拍拍手,緊接著捏著流雲的臉蛋:“我這可是在為你好,那麼大的體型肯定很消耗查克拉,這樣就好多了。”
你就是單純的不想仰望我…流雲心中暗道。
沒一會兒,流雲派出去的跑腿影分身回來了,扛著數之不清的食物,分發給了嘴唇乾裂的難民。
難民棚的兩姐弟顫顫巍巍的走了出來,流雲把一個大餅給了他倆。
“來,吃飽了就有希望!”
兩姐弟抬頭,晦暗的眼睛慢慢的燃起光芒……
綱手、靜音她們抱著手靜靜的看著。
她們一直生活在忍者的世界,與普通人的大多數接觸都是委託人,而那些委託人不是富人就是貴族,很少見到難民。
忍者甚至有的時候扮演著鎮壓平民的劊子手,替貴族老爺消除障礙
綱手靜靜的走到流雲的肩膀邊,默默的看著流雲照顧兩個小孩狼吞虎嚥。
“慢點…慢點…還有呢!”
流雲眼睛瞟到綱手的影子,問道:“像這樣的難民區……大陸還多嗎?”
綱手輕輕的回答道:“多,肯定多,這裡是火之國,大陸中心,難民還沒有那麼明顯,其他的4個國家,還有那些小國就更多了。”
“我以前執行任務的時候看到過,吃樹皮、啃樹根都是很常見的事!”
“四大國為甚麼要圍攻火之國?其一是因為火之國富饒,其二是為了轉移國內矛盾。”
流雲搖搖頭,不再去想這麼複雜的事,跟著綱手慢慢的走出難民營。
吃飽的小姑娘大聲喊著流雲:“大哥哥,你叫甚麼名字?”
流雲轉頭,一個大拇指遞了過去:“我叫木流雲!”
……
夜晚將至,黃昏的餘暉斜在天空。
玩了一路,流雲、綱手她們都感覺有一些累。
流雲提議道:“找個飯館吃頓飯,順便解決住宿吧?”
綱手身前抱著鳳雛,使勁的rua著鳳雛的毛,聽見流雲的話,點了點頭:“好吧,今天也玩累了,找個地方休息吃飯吧!”
……
流雲找到了一個飯館,看著服務員們的辛苦不禁想幫助她們。
“爺,來坐嘛!”
“爺,進來,我很潤的!”
夜晚很冷,服務員褲子都挎到了大腿根部,穿的少還這麼辛苦,流雲不禁悲從心來。
眾生皆苦,而我就要成為佛陀解救蒼生。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啪!”
綱手一巴掌猛地朝著流雲拍去,直接把少年流雲打回了小孩流雲。
綱手指著店門的門牌[極樂天堂]罵道:“死小鬼,這哪裡是甚麼飯館?分明是自來也愛去的地方!”
流雲蒼白的解釋道:“這裡面吃飯的氣氛很好,還有漂亮的服務員吹曲!”
綱手把鳳雛交給一直眼饞的靜音,緊接著一隻手抓住流雲的後脖,就像提住貓咪命運的脊背。
綱手教育道:“這裡面你可不能去。”
流雲彷彿開車的新手,滿是天真的表情:“為甚麼?你看那人,他為甚麼也能進去?”
綱手朝著流雲指著的地方看去,一個穿著襯衫的青年人停在酒吧前。
口裡還念道:“即使那個地方被無數人留下了痕跡,但是我依然嚮往!”
青年人摟著一個風塵女子,大笑著走了進去。
綱手把流雲像一根蔥一樣甩了甩:“那些都是不正經的人,別學他們!你條件這麼好,長大又那麼俊郎,肯定會有許多女孩子喜歡。”
“現在要潔身自好,將來一定能找到真愛!”
流雲撇撇嘴,人只有破壁無數次才能找到自己的真愛。
綱手把流雲放下。
流雲打了一個響指,又變回到了少年流雲。
他現在的格調上來了,1米5的個頭終究不是大佬之姿,任何人見了都要輕看一眼。
綱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居酒屋:“我們去那裡,我正好可以喝點酒。”
她說罷,便帶著流雲他們去到居酒屋。
一番應付之後,一行人坐在居酒屋靠近窗戶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