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車到山前必有路嘛!”
“嗯,謝謝,隼人。”未來的首領回過神來,對身邊的嵐守微笑了一下,毫無意外地發現了他立即尷尬笑著縮回手,輕咳一聲將視線轉向後方庫洛姆懷中沉睡的藍波,彷彿是要掩飾自己的不自然一樣碎碎抱怨起對藍波的不滿來。
無聲地嘆了口氣,未來的首領轉而將目光投向自己對面划著船的山本,雖然對方在瞬時間露出與以往無異的笑容,但是他仍舊察覺到了些許……他不願意承認的可能Xi_ng。
沢田綱吉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在黑手黨世界的磨練讓他早已熟悉察言觀色並將其當做一種本能。他不知道未來的自己到底是根本沒想過自己的嵐守會對自己抱有這樣的感情而沒有察覺,還是察覺了卻選擇不作任何反應,希望時間沖淡一切——而此時的他似乎也不能僅僅將這種事情當做未來會發生的而不加理會了……
以獄寺的表現來看,他似乎與未來的他同樣選擇了掩藏,只不過可惜目前的他並不如十年後的他那樣成熟。越是想要掩飾,卻反而越有Y_u蓋彌彰的感覺。
如果獄寺能夠掩飾好,不漏蹤跡的話,他自然可以同樣選擇不加理會,但是他對待自己的態度越加奇怪,不加理會顯然就不應該了。
——但是如何做才能在不傷害他的前提下讓他放棄呢?
聽著身邊的獄寺試圖將藍波弄醒,未來的首領撐著下巴,凝視著船舷一側劃出的水紋,嘗試著理清他最不在行的感情問題。
而山本的目光也一直若有若無地看著他。
在並盛島上岸後,是一段險要的坡道,攀登上坡道,就看到Reborn、可樂尼洛和拉爾的身影。
當即將其他的思緒驅逐出腦海,未來的首領深吸一口氣,面對著Reborn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準備好了。
“我的試煉,守護者全員參加。” 回應般對著棕發少年勾起嘴角,Reborn緩緩開口。
“彩虹之子的第六場試煉的內容——”拉爾緊隨其後,宣佈,“試探沢田綱吉是否能夠勝任BOSS一職,以此來評估BOSS的能力。”
“測驗的內容是——和我全力一戰。”Reborn掃了一眼因為這一句話而產生動搖的守護者們,最終將視線定格在緊緊抿著嘴唇的棕發少年身上,“你應該知道我的意思的,如果……”Reborn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幾不可聞,“……的話,你應該能夠證明給我們看。”
他身側的可樂尼洛與拉爾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似乎在奇怪那句話之中消失的幾個詞彙,不過Reborn沒有讓他們明白的意思,在場眾人中也只有未來的首領知道那到底是甚麼含義。
“如果……嗎?”未來的首領苦笑了一下,無奈地抓了抓頭髮,“抱歉,我想即使是現在,我也仍舊做不到。如果你是想就此測驗我面臨危險保護家族成員與家族的決心的話,我只能說,雖然有些不自量力,但是你同樣也是我的家族成員,我重要的人,和……保護的物件。”
聯想到在未來的世界,不知道何時就會面臨死亡的Reborn……與其他彩虹之子們,未來首領的心不由有些抽痛。
保護Reborn,果然是不自量力吧?他到頭來誰也保護不了,無論是Reborn,還是他的守護者們……
“總之——”振作了一些,棕發少年揚起頭,“在你沒有背叛我與家族,沒有做出傷害我們的事情之前,我是做不到與你全力一戰的,雖然即使全力攻擊也不能傷到你,但是這是我的問題——我做不到。”
“那麼就是說,你要放棄這場試煉,放棄我的彩虹之印嗎?”
“當然不是!我必須拿到彩虹之印!但是戰鬥甚麼的是不必要的不是嗎?你已經知道了我的決心……”
“那就證明出來。”打斷棕發少年急切的話,Reborn冷淡地開口,“向所有人證明出來。”
“……唔……”意識到自己絕對無法動搖Reborn的決定,即使他在得知了他的秘密後就一直觀察他,並最終承認到他沒有撒謊,但是彩虹之子的試煉並不是只由Reborn一個人裁決的,擔任試煉見證人的拉爾的承認同樣重要,還有可樂尼洛……
向所有人證明,就意味著必須像Reborn所說的那樣與他全力一戰。雖然早就做好了這樣的心理準備,但是未來的首領仍舊握緊了拳頭,無法說服自己做出也許會傷害到自己最崇敬的人的舉動。
其實,曾經的Reborn一直在教育他,身為黑手黨,犧牲是必須的。為了達到目的,有時候即使需要犧牲無辜的人,需要犧牲同伴,也要狠心做出這樣的決定。
——但是從始至終,沢田綱吉就不是一個真正成功的黑手黨首領。他所在乎的並不是取得最大利益,而是減少傷害,這種行事準則,即使多次被事實證明為愚蠢幼稚、毫無意義,他也完全無法改變。
——只是打敗他,也許會讓他受傷而已,又不是真正要殺掉,所以沒關係的……
如此說服自己,未來的首領深吸一口氣,剛剛抬起頭,卻看到雲雀已然從他身側衝了出去。
顯然,對於戰鬥從來沒有甚麼顧慮的雲雀早已經厭煩了等待,率先出手了。
不用立即對Reborn出手,棕發少年連自己都沒有發覺地鬆了口氣,專注地注視著雲雀與Reborn的對戰。
燃燒著雲屬Xi_ng火焰的浮萍拐與列恩變換而成的十手多次相撞,最終將其擊飛,Reborn在雲雀為了微小的勝利而勾起嘴角的時候躍到空中,十手變為手槍,瞄準了來不及反應的雲雀。明亮的晴屬Xi_ng火焰從槍口激Sh_e而出,煙塵散盡後,出現在眾人眼前的是毫髮無傷的雲雀恭彌,與他面前用斗篷擋住了攻擊,長出一口氣的棕發少年。
“啊……終於算是趕上了……”印象中Reborn似乎就是這樣幹掉雲雀的,未來的首領鬆了口氣,扭頭看向身後的雲守,“有受傷嗎,雲雀前輩?”
雲雀恭彌微微眯起眼睛,看著身前替他擋住Reborn攻擊的棕發少年,雖然那個斗篷似乎沒有讓他受到甚麼實質Xi_ng的傷害,但是仍舊在臉頰等處留下了大大小小的擦傷與血跡。
“……哼,多事。”竟然被保護的懊惱與莫名的憤怒讓雲雀的口吻異常冷淡,但是顯然,棕發少年並未對這樣恩將仇報的回應沒有任何不滿,反而安心地笑了起來,“啊啊看起來是沒事情,那就好了……”
“戰鬥中還有時間走神嗎,蠢綱?你還真是悠閒。”Reborn的聲音傳來,瞬時間將剛剛放鬆下來的未來首領拽入緊張警惕的狀態。暗暗唾棄自己竟然還沒有“全力一戰”的覺悟,棕發少年剛一轉頭,就看到Reborn黃色的火焰。
正待要迎上去,腰間卻突然被勒緊,身體不由自主貼緊身後的雲雀,下一秒,就被他帶著向著旁邊躍去,躲開Reborn的攻擊。
“呃……謝謝……”第一次與雲雀恭彌離著這麼近——或者說第一次和自己的時代的雲雀恭彌離著這麼近,未來首領的身體不由自主繃緊,偏頭看著雲雀近在咫尺的面孔。雖然對方緊盯著Reborn的動作,像是完全忘掉他一樣並未分給他絲毫注意,但是被緊緊抱——或者說是扣在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