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未來首領的肩頭,威風凜凜地抖了抖身上的鬃毛。
看到納茲,雲雀恭彌似乎想起了甚麼,眼神黯了一下,隨即再次揚起手中的浮萍拐。
雖然在繼承儀式後無論是火焰的強度還是純淨度都有了飛躍Xi_ng的提高,身邊又有了納茲,但是十年的時間仍舊是不小的距離。
訓練的最後結果仍舊是棕發少年倒在地上,動彈不得,金色的小獅子站在他身邊,對著一步一步逐漸走進的雲雀恭彌豎起了全身的毛髮。
感受到雲雀恭彌站在前方睥睨著自己,未來的首領試圖撐著身體站起身,卻在努力到一半後氣力不濟,再次重重跌向地板的懷抱。
“到此為止吧,阿綱。”
千瘡百孔的訓練室的門緩緩開啟,黑色西裝的少年走進來,語調裡有著些許的輕蔑,“被雲雀打得這麼慘,你還真是無可救藥了。”
“如果我在這麼短時間就能填補十年的差距,跟雲雀前輩不差上下,那才是詭異的事情吧。”鼻青臉腫的少年掀了掀眼睛,對於這樣的評價頗有微詞,但是仍舊還是鬆了口氣,“今天的訓練結束了?”
“是的,雖然稱不上滿意……算了,也不可太急於求成。”Reborn半跪在棕發少年身側,看著他努力想要起身,卻沒有甚麼效果,嘲笑般挑起嘴角。
“……放我在這裡躺著吧,等到我力氣恢復了會自己回去的。”瞭解到以自己現在的狀態,走回房間實在是太勉強了,未來的首領終於放棄地倒回地上。
——反正只要不訓練就好了,躺在哪裡休息都無所謂了。
聽著棕發少年有些自暴自棄的話,Reborn頓了頓,伸手想要將他扶起來,卻沒想到身邊的男人比他快了一步。
扣住未來首領的腰,雲雀恭彌稍一用力,就將纖細的少年提了起來。
懸空的無力感讓未來的首領身體一僵,當他側頭看到腰間的手的主人是誰的時候,整個人都石化掉了。
“雲、雲雀前輩……我、我一個人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話說你這動作真有一種夾著屍體想要毀屍滅跡的感覺啊喂!
未來的首領悲哀地想象著自己像是個破布袋子一樣掛在雲雀恭彌手臂上的樣子,開始緬懷自己一去不復還的形象。
完全無視棕發少年虛弱的話,雲雀恭彌掃了一眼微微眯起眼睛似乎有些不悅的Reborn,隨後轉身,走出訓練室。
腹部的傷口受到壓迫,一陣一陣痙攣般的疼痛,一走起來,顛簸的感覺使這種疼痛更是加劇了數倍。未來的首領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額角緩緩滲出冷汗,心裡萬分懷疑等到回到房間——嗯,好吧,也許是回到房間——他是不是還能有命在。
少年的顫抖與吸氣聲自然引起了雲雀恭彌的注意,另一隻手抬起,托住少年的身體,橫在腹部的手臂改為環在腰間,原本面朝下的少年頓時掉了個個,雙手自然地搭在了雲雀的肩頭。
天旋地轉之後,未來的首領僵硬地轉了轉脖子,已經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長這麼大,兩輩子加起來,沢田綱吉都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不,大概有一次,雖然早已經忘記了但是卻記錄在了照片裡面。
五歲半的沢田綱吉被自己父親用這樣的姿勢抱著,一手很happy地摟著自己老爸的脖子,另一隻手拿著的冰激凌一滑,扣到了沢田家光的腦袋上……
——這一張悲劇的照片,經常被媽媽拿出來用來緬懷他離家多日的父親……
——所以說這種充滿了父子愛的動作怎麼會出現在這種地方啊喂!
雖然這個姿勢的確舒服了很多,幾乎不會接觸到受傷的部位,但是未來的首領覺得自己身上的汗冒得更多了——他寧願保持剛才的模樣疼暈過去,也好過現在這樣詭
異的姿勢啊!
雲雀前輩你不是應該把我丟到地上自生自滅嗎?你不是應該像是抗麻袋一樣把我拖回去嗎?無論如何……無論如何也不該是這種情況啊!
“啊!那、那位是雲守大人嗎?!”
“那個孩子是誰啊!”
走廊上恰巧經過的Vongola工作人員們忍不住竊竊私語著,好奇的目光既想看又不敢看地閃爍。
介於未來的首領身份特殊,所以Reborn並沒有正式將他們介紹給全部Vongola人員,只有少數核心成員才瞭解這些從十年前而來的少年們的身份,而大多數人卻被矇在鼓裡。
未來的首領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悲催地捂住了自己的臉。
——你父愛氾濫了麼混蛋!還我首領的尊嚴來啊!!雲雀前輩你已經崩了!崩了!完全徹底崩了!
“說起來……那個孩子好像十代目啊……”
“真的啊!難道……難道是十代目的孩子嗎?!”
“我不記得十代目有孩子啊……難道是私生子?!”
——你才私生子你方圓百里都是私生子!
未來的首領暴怒。
他跟未來的自己頂多也就相差十歲,十歲的年齡差距哪裡能有私生子?!有十歲就當爹的麼混蛋!這已經不是沒有常識的範疇了啊喂!
“肯定是十代目的私生子!不然雲守大人怎麼可能會這樣做!雲守大人只有對十代目的孩子才……”
“是啊,畢竟十代目已經……”原本爽朗的聲音突然哽咽下去,“一定是守護者大人們找到了十代目的孩子……”
在一片悲哀沉痛緬懷的氣氛中,未來的首領感覺自己的身上被貼上了閃亮亮的“十一代目”的標籤,悲催地無語凝噎……
這到底是如何豐富的想象力與如何混亂的邏輯關係,才能得出這樣的結論啊……
感受到未來首領的不對勁,雲雀恭彌側頭掃了他一眼,看到他那糾結痛苦的表情和那滿頭的冷汗,眯了眯狹長的眼睛,轉向一邊正低聲談論的Vongola人員,聲調冷漠,“去醫務室找人立即到沢田綱吉的臥室。”
“是!雲守大人!”立即站直,大聲回應到,訓練有素的Vongola工作人員們瞬時間散開。
幸好雲雀恭彌的速度很快,這樣尷尬的情況沒有維持多久就回到了首領的臥房。將棕發少年礽在軟綿綿的床上,雲雀恭彌冷眼看著再度受創而臉色煞白的未來首領,冷哼一聲,“沒用的草食動物。”
未來的首領抽了抽嘴角。
——還真是久違了的稱呼,說起來雲雀前輩你到底對於這個稱呼有多執著啊喂!
“明天早晨,繼續訓練。”冷淡地丟下這幾個字,雲雀恭彌轉身離開,帶上了房門。
終於長長地出了口氣,未來的首領覺得回來這一路比之前的訓練還要讓人無法忍受。
先是獄寺的告白和……親吻,隨後是六道骸若有若無的曖昧,就連雲雀前輩都……
——說起來這個未來被甚麼詭異的東西入侵了嗎?完全崩壞掉了吧!他已經不在正常的世界裡面了嗎?!
甩了甩頭,將詭異的念頭甩開。未來的首領任命地嘆了口氣,告訴自己不要理會這麼多了。
在寬大的床上滾了滾,滾到床的另一側,未來的首領拉開床頭櫥子的小抽屜,掏出γ給他的那個裝置。
擺弄了半天,沒有任何結論,未來的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