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世界的想法,如果他的生命被其他世界的白蘭威脅著,作為曾經的朋友,未來的首領絕對不可能坐視不管。
——嗯……大概算是朋友。
未來的首領輕輕舒了口氣,他決定相信白蘭這一次。
“看起來你似乎已經有了結論了?”Reborn在第一時間找到了靠在窗臺上的未來首領,觀察了一下他的神色後,壓了壓自己的帽簷。
“恩,是的。”未來的首領點了點頭,“這件事情說起來有點麻煩,等有空我在慢慢說給你聽吧。”
“……隨你。”
未來的首領笑了笑,隨後快步走向似乎又為了甚麼而爭執起來的守護者們,繼續盡職盡責地充當調解員的角色。
如果統一所有的平行世界是在未來十年後才發生的話,他應該還有足夠的時間去準備……吧……?
總之,眼前還是這幫想要把Vongola宴會大廳拆了的傢伙更加重要。
“你們這幫混蛋,給我差不多一點啊!!”
第二天早晨8點,未來的首領拖著一幫傷殘人士,微笑著與Timoteo等人在機場告別,結束了短暫卻漫長的義大利七日遊。
當下了飛機,看到自己親切的家,看到並盛平靜的街道,看到來來往往正常的行人,未來的首領有一種想要內牛滿面的衝動。
——他果然還是熱愛和平的人啊……
第50章 葬禮、吻與告白
未來的首領覺得,自己的承受能力正受到了無比的挑戰。
當他被十年火箭炮擊中的時候,他就有了一種不詳的預感,然後,他出現在了棺材裡。
——是的,棺材!竟然又是棺材!
曾經的他被送到未來迎戰白蘭的時候是從棺材裡爬了出來,現在又一次在十年後從棺材裡爬了出來,說起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不過這一次反而不是Reborn先來的,而是他打了頭陣……
看著四周綠意盎然的小樹林,未來的首領抓著自己的頭髮,手肘抵在棺材上,憂鬱地蜷起身體。
不要告訴他他在未來又該死地把Vongola指環銷燬了,然後打不過白蘭不得不和正一再次謀劃了一遍把十年前的他帶去了未來。
沢田綱吉此刻只是想說——未來的他難道傻掉了嗎?!
“十……十代目……?”
未來的首領抬起頭,看到不遠處樹叢掩映下身穿黑色西裝的銀髮男人,心裡不由苦笑了一下。
果然還是同樣的場景同樣的劇情,上帝難道非要他再重複一遍未來戰才滿意嗎?!
“隼人……”
未來的首領開口招呼,還未等他的話說完,男人已經快步走近,跪在他身邊一把將他摟在了懷裡。
“隼人……?”
緊抱著自己的男人身體微微顫抖著,彷彿承受著巨大的哀慟。用力地宛若溺水時緊抱著最後一根浮木。
未來的首領掃了一眼自己身下的棺材,輕輕嘆了口氣。
說甚麼要保護他們,他仍舊還是在未來竟然讓他們承受了如此沉重的楚痛了嗎?
輕輕抬起手,拍了拍獄寺的肩膀,未來的首領緩和下語氣,“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隼人,可以跟我說清楚嗎?”
將頭埋在懷中少年的肩膀上,獄寺的聲音咬牙切齒起來,“都是白蘭,都是那個混蛋的原因!”
“白蘭……嗎……”未來的首領默然,難道他前幾天才剛剛決定的要相信白蘭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嗎?
——這幻滅的速度……還真是無與倫比……
“白蘭那個混蛋,他一定對十代目做了甚麼,不然十代目不可能想要銷燬Vongola指環的!”
“……銷燬指環……”未來
的首領低喃。
——該死的果然還是銷燬指環了?!
“我一直都覺得十代目前一陣子有些不對勁,像是換了個人一般,但是卻不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連六道骸那個傢伙也說十代目不是被幻術操控的,但是……但是……”
“但是未來的我的確跟往常不一樣,而且竟然還下令銷燬Vongola指環……”未來的首領輕輕點了點頭,“那麼,我又是怎麼……死的?”
聽到“死”這個詞,獄寺的身體一陣,緩緩側過頭,目光恍惚地看向身側漆黑的棺材。
沒有立即回答,獄寺沉默著,眼神中死寂的樣子讓未來的首領不由自主開始驚慌起來。伸出手,將獄寺側著的臉掰正,正對著自己,飽含著擔憂的金棕色眼眸對上淺碧色的眼睛,未來的首領語調急促,“隼人,看著我,我現在還在這裡!”
獄寺的眼睛裡終於有了淡淡的波動,緩緩漾起一絲溫柔而哀傷的笑意。
“是啊,這才應該是十代目的神情……”冰涼的手指緩緩撫上少年仍舊青澀的面孔,隨後插入並不算柔軟的髮絲,移向他的脖頸,獄寺的嘴角露出一抹笑痕,“對不起,十代目,我沒有保護好未來的你,還有……對不起,為了我的無禮舉動……”
“無禮舉動?什……唔……”還未說完,未來的首領就感覺到獄寺放在他脖頸處的手突然用力,制止他後仰的動作,隨後冰冷卻柔軟的雙唇已然覆在了他的唇上。
猛然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獄寺,未來的首領反Sh_eXi_ng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被獄寺在不知不覺中禁錮住。
獄寺的吻並不激烈,卻帶著濃重的哀傷與痛苦,就像是乞求著永遠無法得到的東西一樣,卑微地企盼著救贖。
抵在獄寺X_io_ng前的雙手無法做出推拒的動作,未來的首領在那一瞬間感覺,如果他在此刻推開了他,那麼就會讓眼前這個已經幾乎被負面情緒壓垮的男人徹底毀掉。
但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他在未來竟然和獄寺……
——這樣的想法比他被白蘭算計甚至殺掉還要令他吃驚——或者說震撼。
沒有讓未來的首領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而茫然多久,獄寺很快放開懷中的少年,隨後後退一步,雙膝跪地。“抱歉,十代目,我竟然對過去的您做出這樣不可饒恕的事情——請您懲罰我吧!”
扶著棺材,因為剛才的吻而略微有些氣息不暢的未來首領這才勉強回過神來,抬起一隻手捂著自己仍舊殘存著剛才的觸感的嘴唇,另一隻手則按住X_io_ng口劇烈跳動的心臟。
半晌,他才艱難地張了張口,“到底是怎麼回事……隼人,你剛才……”
“我一直都是愛著十代目的,但是因為知道十代目不可能回應我,所以一直不敢告訴您……”獄寺低著頭,不敢去看眼前的少年,抓著地上雜草手指深深插進泥土裡,“但是、但是當我看到您閉著眼睛,再也無法睜開的時候,我真得很後悔,為甚麼因為自己的懦弱竟然沒有將一切告訴您,即使是被您拒絕也無所謂……原本……”獄寺的聲音哽咽起來,“原本我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守護者,更不是一個合格的左右手——我竟然無法保護您,竟然讓您遭遇了這樣的事情……我根本沒有資格站在您身邊!”
“夠了,獄寺!”少年尖銳的嗓音打斷獄寺自責的話語,獄寺惶惶然抬起頭,注視著眼前表情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