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力生存七天,所以,都給我快點爬起來,現在是時候去親自動手,準備今天中午的食材了!不動手的就沒有飯吃!”
嘉賓們頓時哀號遍野。
但是他們的行囊是節目組準備的,根本沒人有機會帶食物進來,所以現在吃飯的唯一希望就只剩下了自己動手。
教官分配好任務,將嘉賓兩個一組地派出去,一組負責摘野菜野果,一組負責撿柴,一組負責捉魚。
沈空因為“準頭好”而被分配進了捉魚組。
他和段明誠一起向著河邊走去,隨著他們的靠近,嘩啦啦的水流聲顯得更加清晰,在撥開最後的一叢樹木後,河流的全部終於引入眼簾,只見湍急的水流沖刷著石頭堆疊的河床,在石塊上撞擊出雪白的水花和泡沫,幾尾黑色的大魚時不時地躍出清凌凌的水面,漆黑的魚鱗在陽光下閃著漂亮的光澤。
段明誠幹勁滿滿,捲起袖子和褲腿就準備撈魚。
沈空這次打定主意不再出風頭,只是拿著手中的捕魚工具在水裡亂揮一氣,準備靠划水逃過一劫,但是奈何段明誠看上去成熟穩重,但是在捉魚上著實沒有經驗,在河裡的動作比他還要笨拙,就連沈空刻意往他網裡驅趕的魚都能被他手忙腳亂地再放跑,整整二十來分鐘兩個人都一無所獲。
沈空臉上笑容不變,心裡氣的想翻白眼。
雖然他自詡身體素質不錯,但是從凌晨五點撐到現在,他也餓了啊!
他扭頭瞄了眼機位,然後微微側過身子借位擋住其中一個正對著自己的攝像機,突然揚聲說道:
“明誠哥,你背後!大魚!”
在段明誠手忙腳亂地轉身尋找那條大魚蹤跡的時候,沈空趁機手腕一翻,將手中的網精準地套出一條在湍急水流中蹦躂的黑魚,然後手法嫻熟而迅速地將魚腦袋往石頭上一磕,硬生生把它磕昏了過去。
他藉著水流的掩護,將昏迷過去的魚丟進了段明誠的網裡,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過程不超過二十秒。
段明誠感到自己手中一沉,扭頭驚訝地看向自己突然多出條魚的漁網,不由得愣了愣。
還沒有等他想明白怎麼回事,就只聽沈空在旁邊驚喜地喊道:
“哇!明誠哥!你捉到魚啦!好厲害!”
段明誠將漁網提到眼前,一臉迷惑地晃了晃:“好像是……?但是……它怎麼不動啊?”
一般的魚被漁網捕到都會拼命掙扎,扭動著光滑有力的身軀試圖從網中躍出,力道極大,一不小心就會脫手而出,隨著水流逃的遠遠的,剛才段明誠有兩次都是這樣把進到自己網裡的魚放跑的,而他現在手裡的這條魚卻完全不同,只是死氣沉沉地躺在網的底端,一動不動的彷彿死掉了一樣。
段明誠皺起眉頭:“不會是死魚吧?”
沈空沉默了半響,然後面色鎮定解釋道:“不可能,我剛才還看到它活蹦亂跳地跳出水面,大概是太害怕人了,受到了驚嚇,我覺得可能是被水流衝擊撞到石頭上撞昏了吧。”
他的話音剛落,段明誠網中的魚似乎終於清醒了過來,蹦躂地擺了擺尾巴。
段明誠接受了這個解釋,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那我這運氣也太好了!”
接下來,沈空又按照之前的套路故技重施了幾次,在十分鐘內段明誠就接連捉到了三條“在石頭上撞昏”的笨魚,他掂量了一下手中沉甸甸的漁網,笑得合不攏嘴:
“我覺得我們這次時來運轉了啊!這三條應該也夠我們吃了,咱們回去吧,給他們看看我們的成果。”
沈空笑著點點頭,配合地說道:
“這次多虧了明誠哥了,您捉魚的手法很厲害啊,我都沒有幫上甚麼忙。”
段明誠搖搖頭:“怎麼會怎麼會,如果沒有明軒你幫忙趕魚,咱們也不可能收穫這麼豐富。”
沈空臉上帶著完美的笑容,也同樣謙虛地推脫著。
兩個人滿載而歸。
其他去撿柴和摘樹果的人早就回來了,在看到沈空和段明誠的身影和他們手中大魚時,大家都十分驚喜,開心地鼓起掌來。
只有教官在接過漁網的時候愣了兩秒,有些迷惑地問道:
“你們這魚……怎麼死氣沉沉的?”
三條大小不一的魚交疊躺在網底,魚嘴不斷地張合著,尾巴偶爾有氣無力地擺擺,看上去十分的沒有氣力。
段明誠志得意滿地說道:
“這幾條都是水流拍昏了的笨魚,我們這次的運氣可是非同一般的好!”
教官:“???”
還有這種操作?
走在段明誠身後的沈空面色不變地扭頭看天看地看空氣,然後不動聲色地將還帶著從魚身上敲下的魚鱗的手藏到了身後。
作者有話要說:
沈空:事了拂衣去,深藏功與名
第四十四章
在吃過午飯, 又簡單地休整了一會兒之後,眾人又再次啟程。
現在大家已經比節目剛開始的時候熟稔多了,說話開玩笑也變得更加自在,戴揚作為搞主持出身的搞笑藝人,在一路上更是舌燦蓮花, 幽默逗趣, 讓整個團隊的氣氛都變得輕鬆了起來,兩位女嘉賓更是被逗得合不攏嘴。
同時, 節目組還為眾人隨機分發各種千奇百怪的任務,完成任務的話就能從節目組手中兌換生活必需品,雖然路途漫長而崎嶇, 但是大家過的都很愉快, 更沒有再發生上午那樣突如其來的意外,一路上的氣氛十分輕鬆,就連時間彷彿都流逝的非常迅速。
沈空則是全程遊離於狀況外。
除了偶爾參加一下週圍的互動以不顯得太過突兀外,其餘的時間他都在盡力將自己努力地邊緣化。
但是奈何天不遂人意, 每次當他想要降低存在感,上午被他救過一命的冉婉總是會不著痕跡地將他拉入話題和任務當中,將更多的鏡頭拉到他身上, 給他更多的曝光,而在和他搭檔過一次的段明誠似乎將他當成了可以提攜的晚輩, 也總是十分配合,更別提從看到他擲刀開始就對他瞬間轉粉的莊向陽了,只要有機會就纏著他問東問西, 攝像頭從莊向陽湊過來開始就一直在他們的身邊打轉。
沈空:“……”
做個透明人真的好難。
在太陽下山之前,一行人來到了節目組為他們選定的紮營地點。
只見在一片開闊的空地上,靜靜地並排躺著六個尚未被支起的帳篷,眾人沉默地凝視了一會兒那片空地,然後默契地一齊扭頭,譴責地看向節目導演,感受到眾人目光的導演鎮定自若地走上前來,清了清嗓子,開口道:
“現在為大家頒發新的任務,哪位嘉賓最先將帳篷搭好,哪位就能將得到節目組的神秘獎勵。”
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絲毫搭帳篷的經驗,當然只能憑藉直覺胡亂瞎打,一個個都手忙腳亂,笑料百出,一會兒去扶傾倒的帳篷尖,一會兒又去拉突然崩開的繩索,恨不得一下子長出兩對胳膊,攝像機將眾人忙亂的囧樣詳詳細細地全部記錄下來,想必在播出之後又能收穫一大波討論度。
半個小時後,大家都疲憊地癱倒在地,但是帳篷還是沒有立起來,一個個歪歪斜斜,這邊翹起來那邊陷進去,看上去彷彿六張歪瓜裂棗的臉。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