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色沒有問題”在別的導演執導的電影中被用上還能用不合時宜的祝福來概括,但是在裴修然的電影中,這句話簡直就是在明目張膽地斥責他走後門,即使他真的得到這個角色也贏得不乾不淨。
看來這個齊毅和原主的關係並不很好嘛。
他的臉上突然揚起了受寵若驚的笑容,半是感動半是感激涕零地注視著齊毅,猛地上前一步攥住了對方的手,彷彿絲毫沒有聽出來對方的話中帶刺:
“是嗎?多謝你,我都不知道你對我這麼有信心!我也相信你的水平和演技!一定可以拿下心儀的角色的!”
齊毅被沈空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剛才親暱的笑容都僵在了臉上。
原本暗戳戳的內涵硬生生被對方曲解成了祝福,還被扔回了自己身上。
齊毅現在也不清楚對方到底是真傻還是假傻了。
就在這時,一個穿著西裝裙服的女子推開了門,手中抱著一大疊資料,步伐如風地走了進來。
面試馬上要開始了。
齊毅趁機將自己的手從對方的手中抽了出來,有些不自然地簡單敷衍了兩句,然後快步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沈空則是怡然自得地坐了下來,開始低頭翻動著自己手中的劇本。
他不是專業的演員,更談不上甚麼演技。
根據劇本中的文字來將一個完整鮮活的角色塑造出來對他來說完全超出了能力範圍,但是沈空對模仿倒是很有一套,畢竟曾經的職業要求他能夠隨時融入不同的環境當中,辛虧自己的新僱主給了他能夠仿造的參照物,所以沈空只需要儘可能地向著葉景歡靠攏就足夠了。
在那天回到家之後,沈空在網上找到了當初捧火葉景歡的那部戲來看,雖然剛剛進入演藝圈的葉景歡還尚顯青澀,但是演戲頗有靈氣,將一個書香門第不諳世事的小少爺演的活靈活現,果然不愧是這本書的主角之一。
隨著時間的流逝,房間中等待著試鏡的演員逐漸變少,終於,那邊叫到了孟明軒的名字。
沈空站起身來,向著裡面的房間內走去。
試鏡的屋子要比外面的等候區小一些,長長的實木桌後面擺放著六個座位,但是卻只坐著四個人。
沈空的目光在桌子上擺放著的名牌上停留了一瞬,才收回了視線。
裴修然和韓隸都不在。
——對他來說其實並不算是壞事。
畢竟沈空不是專業演員,在專業導演面前露餡的可能xi_ng太大,而只要進了劇組,他就能創造和韓隸對視的機會。
沈空放下心來,開始根據其中一位女士的指點開始表演。
這段的劇情是季安宜在喪父之後,風塵僕僕地投奔男主角所在叛軍的橋段。
但是,他剛剛開始沒幾秒鐘,就只聽身後的門被一陣大力推開,呼呼的風瞬間灌了進來,清晰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剛才跟沈空搭話的那名女士站起身來,臉上掛上了嗔怒而親暱的微笑:
“試鏡都開始多久了,你們怎麼才來?”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下章見面
1所有的電影名劇名都是杜撰,沒有原型,一切為劇情服務!
2隨機小紅包掉落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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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沈空驀地扭頭看向身後。
只見兩個男子一前一後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那位眉目俊秀細緻, 氣質斯文內斂,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溫柔和緩:
“這不是因為有姜女士您坐鎮嗎,我覺得我甚至都不需要來了。”
那位姜女士不顧形象地翻了個白眼:“得了吧,就你嘴貧,我選上的人你次次都不滿意, 最後不是還得重選, 真的是,也不知道你那個選人的強迫症是怎麼來的。”
沈空的目光越過裴修然的肩膀, 看向站在他身後的人。
韓隸。
只見他眼眸低垂,漫不經心地把玩著手中漆黑光亮的手杖,冰冷的金屬杖身在燈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光澤。
輪廓鋒利而深刻的眉眼自含一股難言的yin冷寒意, 即使一言未發, 半步未動,單單只是站在原地,仍散發著強勢而攝人的存在感,令人控制不住地屏息低聲, 心生懼意。
他彷彿覺察到沈空的視線似的,突然抬眼看向他的方向。
在二人視線相交的瞬間,沈空感到自己的腦海中突然爆炸般地疼痛了起來, 驚人的痛感順著四肢百骸猛地衝向大腦,他彷彿能夠聽到自己心臟加快的砰砰響聲和血液衝擊太陽穴的聲音, 轟隆隆地震的他的耳朵生疼,縱使沈空早有準備,也不由得被逼的身形一晃。
耳邊響起系統的聲音:
“滴, 已成功檢測到目標人物:韓隸,世界軌跡傳輸中——”
驚人的資訊量瞬間衝入腦海,猶如洶湧的河流一般在他的眼前飛速流逝。
原劇情中,韓隸在國外逐漸地積攢人脈發展實力,暗暗地韜光養晦,甚至受到了地下勢力教父的賞識,成為了準繼承人地位的人物,但是他並不願涉及灰色領域,從而拒絕接手對方的事業,十年後,韓隸終於歸國,以絕對的鐵腕和強勢重歸韓家,韓家家主也懾於自己這個大兒子現在背後暗藏的勢力,從而被迫將他重新接納入家族中。
韓隸重新奪得了韓家繼承人的地位,並且開始利用自己的勢力大刀闊斧地進行吞併與整合。
然後,透過某個契機,韓隸得知了當年的真相。
他的母親是被害死的。
因外室的爭寵嫉妒而萌發的殺意,誕生了一場漏洞百出的謀殺,以及一場預先謀劃的綁架。
韓家家主在未動手之前就已經得知,但是他卻沒有阻止,反而是默許縱容了這件事的發生。
不止因為對繼室的寵愛以及對韓隸母親的漠視,更因為她背後的趙家時時在壓韓家一頭,而在一個上千億的大專案中,韓家與其難以競爭,出於利益考量,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