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肉身又不夠結實,這藥對你有用。”
小公子默了默:“我要回家。”
仙君:“這就是你家。”
小公子抓緊了被子:“我說了,我要回家!”
小公子:“這裡不是我家!我也不是晏之!”
“你要找的晏之已經死了!”
“我是陸宴之!”
“我不是他!也不要當他!”
45
小公子失態的模樣,嚇到了念之。
他有些後悔,不明白自己為何這樣大的反應。
仙君即便是將他錯認成自己的妻子,那又如何。
好好說便是,何必這樣大吵大鬧,戳人傷口。
還要一再提醒對方,晏之已死。
甚至當著孩子的面。
小公子臉上的情緒很明顯,懊惱來得非常快。
他看著抱著念之的仙君,猶豫著是否道歉。
因為念之已經紅了眼睛,害怕地望著仙君。
“父親,他說他不是爹爹,爹爹已經死了嗎?”
聽到這話後,小公子悔得恨不得給自己嘴巴兩下。
仙君拍了拍念之的背:“念之不哭。”
仙君平穩地將孩子抱出了房去,沒有繼續留下來同小公子對話。
小公子被留在了房中,卻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不知如何是好。
他看了看桌上的藥,想到每次他乖乖喝藥,魔君總是很欣慰。
於是小公子趕緊把藥喝完了。
希望仙君回來看到空掉的碗,能心情稍微好點。
仙君其實也挺難的,雖說當年親手殺了自己妻子,但後來也自殺殉情了。
還一個人帶著孩子這麼久,夢裡也時常孤獨一人。
亦很少笑的模樣。
看著實在可憐。
而且他之前還看到仙君放血去喂那盞燈,手上傷痕累累。
那到底是夢,還是真實?
這時仙君回來了。
小公子看了看仙君身後,沒見到念之的身影:“念之呢?”
仙君:“我讓他先睡了。”
小公子尷尬地咬了咬唇:“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那樣。”
仙君道:“沒關係。”
小公子發現仙君看見已經空了的藥碗,果然舒展了眉眼。
仙君靠近他,小公子下意識往後躲,卻還是被仙君握住了手。
有股溫暖的靈力,順著仙君的掌心傳來。
一路走到了他空蕩蕩的丹田位置,竟然奇蹟般地停住了,在那處流轉。
若有似無,彷彿要形成一個新的妖丹。
小公子驚奇地睜開眼,望著仙君。
仙君笑著問他:“感覺怎麼樣?”
小公子摸了摸肚子道:“你不用對我這麼好,因為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那個人。”
仙君沒說話。
小公子突然伸手掀開了仙君的袖子,果然那裡與夢中一樣,傷痕累累。
原來那不是夢,是真實發生的事情。
仙君撥開他的手,想把傷口藏起來。
小公子胸口有點悶:“那是甚麼燈,為甚麼要用你的血,比我們妖怪用的東西還邪門,以後不要用了。”
剛說完,小公子又覺得自己沒有這個資格說這句話。
畢竟他不是晏之。
他有甚麼資格去阻止仙君用燈尋妻。
哪知道仙君看著他,輕聲應好。
小公子彆扭地看著仙君,忽然覺得腿上一癢。
緊接著,細細密密的癢疼從腿間傳來,很快就變成了燙。
他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竟然又成了蛇尾。
他不明白為甚麼最近他半人半蛇的形態會出現得這麼密集。
與此同時,他又聞到了仙君身上,好聞的味道。
他立刻躺了下來:“你快出去,我想睡了。”
對於他欲蓋禰彰的行為,仙君沒有說甚麼。
他可能覺得小公子這時候很抗拒他,並不想見他。
於是仙君起身,準備離開這個房間。
然而沒走幾步,仙君卻停住了。
小公子從被子裡露出了半張臉,看向仙君:“你怎麼還不走!”
仙君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腿。
小公子也跟著看過去。
鮮紅的蛇尾曖昧地纏在仙君的小腿上。
尾尖還顫抖著,躍躍欲試,想從仙君的褲管處,鑽進去。
46
他的尾巴怎麼能這樣不知廉恥!
小公子嚇壞了,趕緊用手粗暴地把尾巴拽回來。
但是他忘了,他現在是特殊時期,尾巴已經又燙又敏感,壓根經不起他這樣粗暴對待。
小公子疼得把尾巴團在一起,縮在床上瑟瑟發抖。
仙君大概也是第一次經歷這種情況。
從前大美人應該也有過發情期,不過大美人從未將尾巴露給他看。
只是在發情期的時候,大美人總是會配合著他,甚至會過份黏人。
那段時間大美人都是懶洋洋的,渾身上下都散發這一股說不出的味道。
大美人與應玠的第一次,便是在春季來臨的時候。
那時候天氣很暖,與現在一樣。
仙君坐到了床邊,掌心帶著靈力,覆在小公子的蛇尾上。
因為靈力的緣故,小公子覺得尾巴實在過於舒服。
舒服得他鱗片都要張開了。
他腦袋被這感覺攪亂一團,就像喝醉了一樣暈乎。
小公子下意識摟住了仙君的肩膀,他下腹處的一枚較大的鱗片撐開了。
這是他成熟的象徵。
然後仙君的手,便帶著靈力,抵達了那處。
小公子一下子咬住了仙君的肩膀,尾巴尖時而焦躁地甩在床上,時而纏綿地繞著仙君的小腿。
他氣喘吁吁,腦袋裡遲鈍地閃過了一絲魔君對他的警告。
魔君說,那裡是不許給人碰的。
緊接著,更多的快樂便湧了上下,叫他再次抱住了仙君。
這是在做甚麼?
這就是魔君告訴過他,會懷上孩子的壞事嗎?
他不應該跟仙君生孩子的…… 可是…… 好舒服啊!
沒多久,他就感覺仙君的手指若有似無地往下走。
那裡同樣有處禁地,是不該碰的。
仙君好似沒感覺到小公子的緊張,他不但碰了,還將裡面摸了個遍。
待小公子找回了理智,他已經將仙君的灰衣服都弄髒了。
這實在是不像話,小公子懊惱地將自己藏到了被子裡,只露出眼睛。
仙君體貼地出去洗了手,又換了身衣服,這才回來。
他還給小公子拿了另一身衣服,要給他換。
小公子不樂意:“你到底甚麼意思,你是不是想我給你當小老婆。”
魔君有個朋友,就三妻四妾,養了一屋子鶯鶯燕燕。
沒想到仙君也是這種人!
他還以為仙君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