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很多人都懷疑趙準不是先帝的親生骨肉,帝后也就此離心。
姚元英是繼後,生了兩個兒子,趙準和趙潤兩兄弟,趙晉不是她的兒子,一向不喜歡這個繼母,更不喜歡這個身份不清白的異母弟弟,後來先帝去世,趙晉繼承皇位,就把趙準趕去了jú芋島。等趙潤成年以後,姚元英自請也去了jú芋,再也沒有回來過。
不過趙準能夠雄起,也得益於jú芋這個地方,因為這個地方是百花聯邦統治最不穩定的一個州,所以屯兵無數,後來趙晉為了牽制於懷庸,默許了趙準的增兵行為,jú芋寒苦,民眾好戰,軍隊力量不容小覷。
“這麼多年不見,他可能早就不再是你認識的那個二哥了。”陳醉託著腮,伸手擺弄著桌子上的一搜戰艦模型:“聽說他這個人性格乖戾,軍法嚴明,好殺人。”
這些傳聞,趙潤肯定也都聽過,所以聽他這麼說,也沒說話,沉默了一會才說:“不知道他現在還怕不怕黑。”
他說著回過頭來,笑著說:“二哥小的時候,父皇不喜歡他,他又調皮,經常闖禍,父皇就讓人把他關在黑屋子裡。你知道那種屋子麼,就百花殿最靠右的一個雜物間,關上門,就一點光都沒有。他特別怕黑,我還偷偷給他送過幾次蠟燭。他後來睡覺都不能關燈,怕黑。”
陳醉還沒有辦法完全沉浸到陳皇后這個角色裡,多少帶著一點讀者的審視視角。從他這個視角來看,他越聽趙潤講這些,越是覺得這是在為日後的兄弟相愛相殺做鋪墊。趙準和趙潤,日後恐怕少不了血雨腥風。
既殘忍,又帶感。
外頭傳來了敲門聲,陳醉回過頭來,回道:“進來。”
秋華推門進來,垂手立在門口,說:“殿下,您要的擊劍服已經準備好了。”
趙潤聞言愣了一下,就聽陳醉笑著站起來:“一起去?”
“你要學擊劍?”
“你們北部不是把擊劍,騎馬,she擊和打獵列為四項男人必備技能麼,我這個南方來的皇后,過來大半年,也該入鄉隨俗了。”
趙潤便跟著前往擊劍場,路上遇見了於懷庸,聽說陳醉要學擊劍,便也跟了過來。
這是小玫瑰宮的一個皇家擊劍場,場地很大,蕭文園和鬱鋮等人已經在擊劍場裡等著他們了,大概是這宮裡實在沒甚麼娛樂,老王爺等那幾個皇室宗親也在。
皇后擊劍,他們都想看個熱鬧。
要先學這個,陳醉有自己的打算。
他要尋個好彩頭。
“皇后殿下是南方人,沒學過這個,你等會出手的時候千萬要注意。”蕭文園還在囑咐鬱鋮。
於懷庸往旁邊椅子上一坐,翹著二郎腿說:“皇后殿下,我聽聞你們南部不流行這些玩意兒,你會麼?”
“等會看看不就知道了?”
秋華抱著幾把劍在他身後站定,他回頭看了一眼,秋華懷裡抱的是木劍。
“先試竹劍吧。”鬱鋮將繃帶纏到手上說。
陳醉將那竹劍拿到手裡,發現那竹劍分量竟也不輕,他在手裡把玩了一下,聽鬱鋮跟他介紹了一下大概的禮儀和規則,和他所知的大同小異,他扣上了面罩,雙手握住劍把,說:“直接來吧。”
說著他便持劍與鬱鋮致禮,兩把劍合在一起,碰了三次,而後分開,他見鬱鋮面罩都沒有戴,單手持劍,顯然沒有把他這個南方來的柔弱皇后放在眼裡,心中冷冷一笑,左腳後退一步,跺在木地板上“咚”地一聲,雷霆之勢便是一個突刺,“當”的一聲敲在鬱鋮的劍把上。
鬱鋮不愧是擊劍高手,事發突然,他依舊及時反應了過來,躲過致命一擊之後,長臂一伸,直接就敲在了陳醉面罩上,震的陳醉踉蹌著後退了幾步,差點倒在地上。
作者有話要說:夫夫第一次較量,誰能贏?!
第十九章
這一系列動作都是短短几秒鐘之內發生的,鬱鋮那一劍敲中陳醉的時候,秋華都嚇得叫出聲來,蕭文園立即上前一步:“鬱鋮!”
“沒事,沒事!”陳醉站穩了腳,雙手握住劍,渾身血液都沸騰起來了。
擊劍,就是要對手qiáng悍才帶勁,何況這劍身很鈍,其實傷不到人。
“先不要讓我,我先看看你的本事。”他對鬱鋮說。
鬱鋮是狠辣慣了的,剛才突然被陳醉攻擊,本能先於理智,迅速就給予了還擊,見陳醉被他那一下敲的踉蹌後退,他自己也驚了一下,等到安定了情緒,手下就鬆了幾分力氣。
但是陳醉卻比之前那一下出擊更快更狠,看他步伐和身手,顯然不是第一次摸劍。
鬱鋮劍術百花聯邦排名第一,要贏下陳醉其實很容易。陳醉雖然拼盡全力,卻發現自己別說跟鬱鋮出神入化的劍術相比,就是跟自己是何酒酒的時候,都比不了。
如今的身體素質太差了,手腳跟不上反應,有一種非常qiáng烈的力不從心的感覺。
不過是幾招,他就敗下陣來,就這鬱鋮還是單手。
他覺得有些窘迫,其他人卻沒人這麼覺得。
在他們眼裡,陳醉不敵鬱鋮是在意料之中,卻都沒想到陳醉劍法竟如此兇悍,出擊迅猛,毅力堅定,這大大超乎了他們對於陳醉的既有印象。
秋華心中砰砰直跳,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站著的蕭文園。
他們兩個是和陳醉接觸最多的人。
蕭文園面色更凝重,抿著唇一語不發。
於懷庸則一直盯著陳醉的屁股看。
這位陳皇后平日裡都是穿百服,漂亮典雅,但百服寬鬆,最多看到腰身,可是如今他穿上了比較貼身的擊劍服以後,身形就全凸顯出來了,長腿翹臀,窄腰寬肩,如果柔韌性和靈活性再好一些,簡直是個極品,尤其是他身體前驅出劍的時候,那小屁股……
他蹭了一下嘴唇,眼睛往上挪,見陳醉摘了面罩,露出了一張cháo紅豔麗的臉。
趙潤率先鼓了掌,說:“我還以為你不會這個,原來也是個中高手。”
“太久沒玩過這個了,”陳醉喘著氣跟鬱鋮握了一下手,“現在體力跟不上了。”
“頭沒事吧?”鬱鋮問。
“沒事。”陳醉捋了一下頭髮,說:“你太厲害了,看來我真的得要拜你為師了。”
“皇后殿下真是深藏不露。”於懷庸說。
陳醉扭頭:“跟你比如何?”
於懷庸道:“這是你們有錢人玩的玩意兒,老子只會玩槍,玩劍可能還不如你。怎麼,殿下想跟我試試?”
“可以啊,反正木劍也傷不到人,你要試麼?”陳醉說。
於懷庸是不會擊劍的,可是見陳醉邀請他一起比試,心下便有些興奮,就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蕭文園去拿擊劍服,於懷庸直接抓過鬱鋮手裡的劍,說:“老子不穿那個,直接來。”
他說著便雙手握住了竹劍,看向陳醉。
陳醉笑了笑,重新戴上面罩,面罩戴上去以後,他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了,面罩遮住了他有些蕭肅的表情。
他要給於懷庸一點教訓嚐嚐。
於懷庸盯著陳醉說:“我沒玩過這個,手上掌握不好力道,要是出手重了,殿下可別見怪。”
“沒關係,你儘管放手來,打傷了算我的。”陳醉說。
兩人握劍碰了三次分開,陳醉雙手握著劍把,剛後退了一隻腳,就見於懷庸大“吼”一聲握劍劈了過來,他趁勢往後後退一步,腳踩在地上“咚”地一聲,躲過以後立即一個突刺,“咚”地往前一步,竹劍便直接懟在了於懷庸的喉嚨下三寸,劍身往上一挑,於懷庸領口的紐扣就被戳掉了一顆,“啪嗒”一聲落在地上。
他這一突刺力道極猛,戳的又是要害,於懷庸本能後退了兩步站穩,嘴角咧開一抹笑,神色也凌厲了起來,直接qiáng攻過來,他仗著個頭高,力氣大,出招幾乎都是用劈的,陳醉用劍一擋,身板卻支撐不住,隔著手套也被震的兩手發麻,踉蹌著後退了幾步,於懷庸出招奇快,學的也快,直接學他剛才那招,一劍就刺向他的喉嚨,陳醉偏頭一躲,那劍身便擦著他的面罩刺了過去,於懷庸雙手握劍用力往他臉上一推,陳醉便站不穩了,直接被挑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