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哄孩子似的
所有人都安靜了幾秒,沈在也跟著短暫地失去了思考能力。
忽然有人打趣道:“不愧是你,大帥哥找了個小帥哥。”
氣氛又活躍起來。
舒雲章手掌往下滑,改為牽住沈在的手,又和他們說了一些告別的話,電梯門才終於關上。
沈在看了舒雲章一眼,雖然帶著責怪的意思,更多卻是羞赧和喜悅。
還未來得及和舒雲章說甚麼,蘇卿卿走過來了。
她看到沈在,也表現得很驚訝。
舒雲章拍了拍沈在的後背,握著他的手更緊了一些,沈在便先和蘇卿卿說:“姐姐好。”
沈在能主動和蘇卿卿打招呼,她受寵若驚地望了一眼舒雲章,走上前將手中的一隻小盒子遞過去。
“晚上買的盒子蛋糕,店裡搞活動送了一個,正好想著吃不完。”
沈在低頭看,蘇卿卿手中的確還有一個蛋糕盒。
一時間不知該不該接,沈在為難地遞給舒雲章一個眼神。
舒雲章說:“接著吧,你蘇姐姐甜的吃多了會覺得罪惡。”
蘇卿卿附和地說了一些,沈在說了謝謝之後接了蛋糕,兩人送蘇卿卿進了電梯,才轉身往舒雲章的辦公室走。
大的辦公區裡不剩幾個人了,舒雲章牽著沈在,和他們說早些回家。
看到沈在,大家沒有多奇怪,最多就是在他懷中的花上多停留了幾秒。
走到舒雲章的辦公室要經過一條長廊,兩邊的隔間全是黑的,沒有人。
舒雲章一把拉開有些沉重的門,突然的明亮讓沈在微微閉上眼睛,還沒適應過來,人已被舒雲章推到門上,唇跟著身體覆蓋過來。
舒雲章總是喜歡這樣。
給沈在意想不到的兇狠親吻。
一面被咬著,一面還要擔心花不能壞了。沈在這個吻接的很不專心,甚至微張著眼,偏頭去看手裡的花,單手推著舒雲章的胸膛想讓他離遠一些,好讓他能將花拿開。
可惜舒雲章顧不上這些,沈在越推他,他越來勁,握著懷裡人的腰,手指靈活地往裡鑽。
沈在腰側敏感,舒雲章一碰就受不了,手上霎時失了力氣,花往地板上掉,砸出些聲音來。
花掉了,沈在想撿,手握成拳頭往舒雲章肩膀上砸,舒雲章才終於戀戀不捨地放開人,色情地舔了一下沈在的嘴唇。
沈在氣鼓鼓地瞥他一眼,蹲下去撿自己的花,被舒雲章半路接走,說:“謝謝寶貝的花。”
沈在要去拿,嘴上說:“誰說是給你的了?”
舒雲章把花舉得很高往後退,一直退到辦公桌的位置,沈在撲過來,兩人一起撞到桌子的邊緣。
聽到舒雲章嘶的一聲,沈在又顧不上甚麼花不花的了,很心疼地問:“沒事吧?”
舒雲章沉著眼光看他幾秒,把花往桌上隨手一扔,握著沈在的腰便將人壓上了辦公桌。
這回親了個結結實實。
舒雲章單手撐在沈在肩側,另一隻手墊著沈在的後腦勺,開啟他的嘴唇勾他舌尖,甜膩的嘖嘖水聲響起。
舒雲章教會沈在很多東西,其中包括怎樣親吻。
他攀著舒雲章的脖子,微微抬起上身,回應他很深的吻。
手掌在腰間與後背流連。
結束的時候沈在已經坐了起來,先很用力地喘了幾口氣,又舔了舔唇上的水,很害羞地埋進舒雲章的肩。
舒雲章輕笑著拍他的後背,抱著人輕輕晃了晃,像哄孩子似的。
休息了一會兒,沈在才想起花的事情,窩在舒雲章懷裡探著手勾。
舒雲章圈著他的腰,手上鬆了鬆,好讓他能弓著身子拿到。
沈在一朵一朵小心地拂開看了看,好在沒有被碰壞的,他將花放到碰不到的一邊,質問舒雲章:“你都不好好對它。”
舒雲章俯身貼
著他的額頭,說沒有我很喜歡,又說但是更喜歡你怎麼辦呢?
沈在紅了紅臉,勉強認可他的狡辯:“那好吧……”
“為甚麼突然想到過來,還帶花?”舒雲章趴在他的肩頭問。
“只是路過,想到你了……”沈在摸了摸舒雲章的頭髮。
兩人溫存了一會兒,沈在往旁邊漫無目的地看,掃到桌上還有一盒開啟的煙,便問:“你戒菸成功了嗎?”
“差不多吧,”舒雲章也看到那個煙盒,“開會遇到太多問題了,沒忍住抽的。”
“好吧。”沈在說。
“你看起來沒有很愛抽,”舒雲章直起身子碰了碰沈在的鼻尖,“都成我一個人在戒了。”
沈在抽菸是初中之後跟著別人學的。
總是被人排擠很不好受,沈在無人可以傾訴,有時看到男生們擠作一團分煙,多了幾次也想嚐嚐味道。
初初幾回他被嗆得很厲害,多流了幾次眼淚也就習慣了,後來竟然有些貪。
高中之後被接回家,沈在忍了一段時間,是沈復先發現不對,有一次主動問他要不要。
沈復朝他遞煙的那一刻,沈在決定要戒掉。
“大概就是這樣吧。”沈在說得很簡略。
舒雲章只是嗯了一聲,手掌還無意識地在沈在後背摩挲著。
沈在害怕舒雲章會難受,又送上身親了親他。
“你下班了嗎?”
“下了,回家吧。”舒雲章一邊說,一邊幫沈在整理衣服,拉衣領的時候還刻意撥開來看了一眼。
不怪別人眼神犀利,實在是痕跡有些明顯。
一小塊一小塊的淡紅色,覆蓋了小半邊頸側。
沈在知道舒雲章在看甚麼,抱著他的腰問:“下次輕點好嗎?”
“有弄疼你嗎?”舒雲章為他理著領子。
平時怎麼親舒雲章都覺得是情趣,何況沈在這裡也敏感,總能給出很好的反應,讓舒雲章以為他也是喜歡的。
可是現下看著,應當是有些疼的。
“沒有……”沈在撫了撫舒雲章攏起的眉頭,安撫地笑了笑,“我很喜歡呀,只是不想讓別人看到。”
舒雲章抵著他的額頭,短暫地閉上眼,嘆了口氣。
“對不起,以後要及時和我說。”
“好吧。”沈在答應下來。
舒雲章又附在他耳邊,輕啄他的耳垂,補充了一句:“包括床上你不能接受的……”
“你不正經……”沈在紅著臉小聲說他。
舒雲章笑得很開心,把他從辦公桌上抱下來,摟著他的腰,隨手扔了那盒煙,又拿上玫瑰,說:“回家了寶寶。”
之前舒雲章送的玫瑰留在他那邊的家裡,臨走的時候已經有些枯萎的狀態了,沈在沒捨得扔,就擺在那邊的臥室裡,現在大約已經幹掉了。
沈在問舒雲章家裡有沒有花瓶,舒雲章說他不太記得了,和沈在一起在儲物間找到一個玻璃的。
沈在玩花上了癮,等舒雲章洗漱好了,他還一個人盤腿坐在地上理著枝幹。
絕大多數都被插好了,只剩下幾支還放在沈在腿邊。
舒雲章放輕腳步走過去,在他背後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沈在修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