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驚心的吻痕,白皙的脖子上更是紫青遍佈,就連齒印都清晰可見,還有那手腕上的綁痕特別地扎眼。
席嵐默不作聲地走到床邊,將那半截手臂放回被子,把被子拉上,蓋住了流露在外的春光。“下去開藥方。”席嵐冷冷地下逐客令,晉陽知道他若是再多待一會兒,多看床上的小人兒一眼,怕是會被這位嫉妒心極強的男人活活掐死。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快點離開為妙!想到這心裡又不免暗自哀憐:“這位大堡主,還真難伺候,也只有我們小蔭兒才能制住他了!”
晉陽一走,席嵐便掀開被子去看那個熟睡中的人,只見敞開的睡袍內,斑駁不堪,昨夜替他清洗也沒多注意,可能是奮戰了一夜身體也疲憊不堪了,也便沒在意,丫鬟來換過床單便相擁而眠了。現在掀開衣袍來看,裡面簡直是觸目驚心!從脖子到X_io_ng口一直蔓延到小腹直至那兩條白皙修長的玉腿,皆是密密麻麻的吻痕和咬痕,他想起昨夜似乎蔭兒一直在哭,一直在推他求他,而他卻像是發了狂的野獸,不顧一切只想狠狠地要他。現在一想起來,不免又暗自懊惱起來,到底是誰中了媚藥?
冷氣讓花蔭不安地動了動,席嵐趕緊上床把被子蓋上,將懷裡的纖瘦小人緊緊地擁進懷裡。花蔭在他懷裡掙扎幾下,換了個舒服姿勢,便沉沉地睡去了,小嘴偶爾還哼哼幾聲,說著不知所以的夢話。席嵐呆呆地看著懷裡的人兒,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心裡軟成一灘春水:這張臉,這個身體,每一寸肌膚,包括心,只有我可以擁有,可以品嚐,可以享用。全天下,只有他一人,突然覺得慶幸了!
花蔭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回想起昨夜自己在嵐身下婉轉求饒,又拼了命地纏上去,說著違心的話,開啟身體任人索取,臉上便不由自主地燒紅了一片。現在身上的各處都抹上了膏藥,想到每次跟嵐發生這種事,嵐都會替他善後,心裡又忍不住甜了一把。
“公子,您醒了?”小環走進來的時候,看到花蔭坐在床上,怕他自己下來摔到便趕緊上前去說到:“您待著別動,小環去給你打水洗漱。”“哦。”花蔭倚在床頭,懶懶地應了一聲。
“最近嵐似乎一直在忙,花月堡是不是真的發生甚麼事了?那個銀狐真的很厲害嗎?封疆王與嵐是敵對的嗎?”想著想著心情又沉重了不少,無論如何,他一點忙都幫不上,不給人添麻煩就不錯了。
洗漱好了以後,花蔭並沒有下床,只是乏力地躺在床頭,雙眼無神地盯著前方。“公子,您怎麼了?小環扶您出去吃早飯好不好?”最近花蔭似乎很容易就鬧脾氣,她與他說話也刻意變得很小心,而且最近江湖上風聲這麼緊,她怕她會說漏嘴惹公子擔心。
“我不想吃。”花蔭淡淡地說到。“可是,可是堡主吩咐了,必須吃的,吃了好吃藥。”小環有點急了。花蔭依舊只是搖搖頭,門外傳來了丫鬟急急的通報聲,說是有人求見。花蔭略帶驚奇,便趕緊讓小環給他更衣,才剛穿好衣服,便有人跨進來了。小環扶著他的手抖了一下便趕緊跪了下去:“參見王爺,小的正在服侍公子起身,沒能出門相迎,請王爺見諒!”小環說著便扯了扯花蔭的袖口,示意他跪下來。花蔭本以為是逍遙王,便不以為意,待來人開口了才發現是一個陌生的聲音:“大膽刁民,見了本王還不下跪?”來人顯然來勢洶洶,花蔭錯愕了一下,便聽到小環顫聲說到:“王爺,公子眼睛看不見,缺了禮數,望您不要見怪。”小環也沒想到南洋王竟會突然闖進來,想必是為了蓮灩的事,心裡也急的不知如何是好。
當南洋王看清花蔭面容的那一刻跟其他男人一樣,滿眼皆是驚愕之情,但隨之便正色道:“既然花蔭公子看不見,那本王也不計較了,只是本王有些事情要跟公子詳談,希望你退避一下。”小環正想說甚麼,花蔭便拉拉她的袖子說到:“小環,你先出去。”小環面帶難色,但是又不好公然反抗南洋王,只好先答應,想必剛才門外的丫鬟早就見機行事去找堡主了,她在門外守著應該也沒甚麼事。小環在花蔭耳邊輕聲說到
:“是南洋王,有甚麼事,公子叫一聲便是。”說完便扶著花蔭坐下,自己走出去了。
“你就是花蔭?倒真是長著一張狐媚臉啊!也怪不得席嵐……”南洋王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抿了一口茶,細細端詳起旁邊的人來。 “因為眼睛看不見,禮數上無法顧慮周全,王爺不要見怪才是,王爺找小的有甚麼事,直說便是了。”花蔭禮貌地說到,絲毫不在意南洋王剛才的話。
“哼,直說?那我便直說了,金錢,名利,男人女人,只要你開口,我都能滿足你,只要你離開席嵐。”南洋王開門見山地說到。花蔭臉上沒有絲毫動容,淡淡地說到:“您覺得我在嵐的身邊,還會缺少這些東西嗎?甚麼男人女人,留給更好的人吧!花蔭這一生,只要嵐一個人就夠了。”
“哼,你不就是衝著他‘天下第一’那個頭銜去的嗎?那麼個冷冰冰的人,你還讓人當真以為你是因為真心喜歡才粘著他不放的啊?別裝甚麼清高了,沒有了我,怕是他那‘天下第一’沒多久便保不住了!”南洋王冷哼一聲說到。
“是嗎?您怎麼不跟他說去,何苦來勸我放棄?冷冰冰?您又怎麼知道我的嵐是冷冰冰的?他的好,你們外人永遠都看不到,他是我的,我的一切是他的,他的一切也是我的!這就夠了。難道郡主只是喜歡嵐的‘天下第一’嗎?若是如此,等他不是‘天下第一’了,就請您的女兒放棄不就好了?”花蔭面無懼色地回敬到。
南洋王臉色劇變,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跟女人爭,你永遠都爭不過,只因你是男人!縱然你現在美得傾國傾城,再沒幾年便也年老色衰了,你當真以為席嵐會守著你一輩子?你捫心自問,你能為他做甚麼?除了會開啟雙腿侍奉他以外,你還能為他做甚麼?灩兒跟你不一樣,她可以為席嵐帶來權勢和名利,她可以為席嵐生兒育女,讓他享盡天倫之樂,而這些,你一件都做不來!我最後問你一遍,要怎樣你才肯離開他?”花蔭靜靜地聽他說完,不怒反笑:“嵐開口讓我離開,那我一定會走得遠遠的。滿意了嗎?說完了嗎?那可不可以請王爺離開了?小的要休息了。”
南洋王氣得愣在了那裡,但是在席嵐的地方他也不敢對他的人怎麼樣,只好讓步到:“我知道你集席嵐萬千寵愛於一身,但是可不可以請你分一點給灩兒?她從小就喜歡席嵐,不惜一切想要留在他身邊,作為一個父親,我實在不忍見她這個樣子。事已至此,我也不強求你能離開了,只願你把席嵐的寵愛分一點給她,哪怕是一丁點,她也會開心得不得了。”
見南洋王為了自己的女兒不惜放下架子來請求他,花蔭想起自己的娘,心裡頓時百感交集,為了嵐,他放棄了甚麼?他記得,他以前每天都很快樂,無憂無慮的,也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可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嵐的寵愛早已超越了別人的萬萬千千?成為不可替代的了?分一點嗎?一點也不想分!
“沒辦法,我就是這麼貪心,無論如何,不會讓步,我要嵐,要他的全部。”花蔭面無表情地說到。顏月說得對,不去爭不去搶,便會被人奪走!分毫不讓,那是嵐對他的愛,他怎捨得拱手讓人?
“好好好,花蔭,你算是記住你這個人蛇蠍美人了!你當真是個只能屈之人下的戲子,心眼比女人還小!看你能得意到甚麼時候,總有一天席嵐會厭倦,親手趕走你這個下J_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