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原先的話被硬生生地收回。
“好熱,蔭兒好難受。”這聲音,無論是哪個男人聽了,骨頭都會瞬間酥掉。席嵐定定地看著他,花蔭便纏上來吻他,雜亂無章的吻落滿了他的眉眼臉頰,纏在脖子間的雙手像是有魔力般,蠱惑著牽引著你淪陷。
席嵐皺了皺眉頭,迅速地封住了自己的內力,眯起了眼:“是你不聽話。”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所以不能怪我!”席嵐說完便抬起了花蔭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傷就傷吧!誰讓你要來勾引我,我現在只想狠狠地要你。沒有哪個男人受得了這樣的蠱惑,更何況還是自己所愛的人。
花蔭被推到了床沿,抵在了床柱上,細若無骨的雙腕被大手狠狠地抓住,紅唇被肆意地蹂躪著。席嵐的舌頭霸道地在他口中翻攪,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還要強烈,只是這次花蔭沒有像往常一樣倉皇而逃,而是大膽地纏上了他的舌頭,與他共舞。曖昧的銀絲順著嘴角滑落下來,流過鎖骨,席嵐的舌頭追隨而下,滑過他的脖子,將其Tian掉。
“嗯嗯……唔!” X_io_ng前的紅點被隔著裡衣咬住,然後含住細細允吸啃噬,花蔭難耐地仰起頭,長髮凌亂,脖子勾勒出完美的弧線,身體癱軟地倚著床柱,手指插入了席嵐的髮間。衣服被由上而下從中間破開,掛在了手肘,兩條纖細均稱的長腿猶如兩條顫動的白蛇,從敞開的衣袍中露出來。席嵐看著不著寸縷美麗的下身,倒抽一口涼氣,心裡不禁暗暗咬牙切齒:“該死的顏月,這麼冷的天,居然讓蔭兒穿這種衣服!”(某頌:你不是很喜歡嗎?)
“唔唔……好熱,好熱……”花蔭又開始掙扎,想要撲到席嵐身上,身體卻被狠狠地固定在床柱上,溫熱的舌頭開始自上Tian下,一直流連到小腹,然後重重地從肚臍上捲過。花蔭的身體立刻顫抖了一下,雙腿險些站不穩,藥物的作用越來越強烈,花蔭只覺得下身漲得難受,在體內百轉千回的狂流急需一個突破口,只是雙手狠狠地被固定住,無法探向那個yu望的源頭。
“不要,難受,好熱……”席嵐知道媚藥的厲害之處,倘若不替小人兒解決,很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席嵐不再折磨這個Y_u·火焚身的小傢伙,而是俯下身來,含住了他,花蔭驚叫一聲,馬上又發出了滿足的低嘆,被放開的雙手插到了席嵐的髮間,忘情地仰起了脖子:“啊啊……”來不及吞嚥的唾液從嘴角滑落顯得異常Yin·亂,這種衣服半敞站著被人上下其手的感覺讓花蔭青澀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
席嵐看著眼前釋放過後的人兒,氣喘吁吁地靠著床柱,鳳眸迷離地看著前方,淋漓香汗順著額角滑落下來,一路往下滑,流過精巧的鎖骨,黑如潑墨的長髮纏繞在脖間,顯得異常妖嬈,冰冷的雙眸頓時火焰燎原。
“應該沒事吧?”顏月略帶不安地問到。“怕你還敢下那麼重的手?”晉陽雙手環X_io_ng好笑地看著他。“唉,應該沒事我覺得,我就是想玩玩嘛!”顏月撇撇嘴說到。“是沒事,只要席大堡主控制好自己的內力,不要讓它到處亂竄,應該是沒事的!不過我們可憐的小花蔭又要在床上躺幾天咯!”晉陽搖著頭說到。“嘿嘿嘿,我就是想看我們席大堡主明天又心疼又懊惱的表情,禁yu了這麼久,真可怕!那個藥,可是我專門去青樓里弄來的,專門給不聽話的小倌用的,嘖嘖嘖!”顏月嬉皮笑臉地說到。
“你真?太過火了吧你?人家小花蔭可沒招惹你!何苦折騰他呢?”晉陽無奈地說到。“哼,誰讓堡主大人每次都愛讓我去勾引男人,我也讓他嚐嚐被勾引的滋味!打不過他,只好折騰他的小美人咯!嘻嘻。”晉陽看著眼前笑得一臉得意的少年,冷哼一聲說到:“勾引男人?你也就這能耐了!”人家堡主吩咐他去執行任務,又沒要求你要哪種方法,是你老出賣色相能怪別人嗎?
“哼,你做得來嗎?”顏月不爽地反問到。
“是是是,我做不來,你就得意吧!連席大堡主你都敢耍?總有一天你會遇到
一個能收拾你的人!”
釋放過一次,花蔭好不容易清醒了點,卻被攔腰抱了起來,纖細的身體被放到了桌子上:“啊,嵐。”由於眼睛看不到,心底閃過一絲恐懼。“乖。”席嵐親了親他的額頭安撫著,溫熱的唇順著額角滑了下來,來到耳邊含住了他的耳垂:“唔……”花蔭顫抖了一下,發出了難耐的低嘆聲,體內的藥物又開始起反應,那個讓人羞恥的地方開始一張一合地收縮著,裡面竟強烈渴望著被狠狠地進入,填滿,意識又開始變得混沌不清。
席嵐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看著眼前無助的小人,手指探進了他的下襬,指尖在那個輕顫的地方輕輕刮過:“想要?”花蔭全身都戰慄了一下,雙腿不由自主地纏上席嵐有力的腰肢,嘴裡無意識地呢喃到:“要,要,唔,好難受。”席嵐的眸色瞬間又暗了許多,眉頭不悅地皺起:“叫我的名字,才給你。”“唔,好難受,嗚嗚,難受……”花蔭依舊蹙著秀眉,痛苦地低喃著。
席嵐的手指輕輕用力便探進去了一根,他發現今晚那個地方跟往常不同,似乎在藥物的作用下顯得異常敏感,而且內壁溼滑,很容易便進入了。
顏月那小子到底給蔭兒吃了甚麼媚藥?
席嵐想到這裡不免又怒火中燒,倘若他不跟蔭兒回來,那會出甚麼亂子?花月堡這麼多男人,若是別人還好,憑蔭兒的姿色,絕對有能力讓任何一個男人背叛他!別說是讓別的男人撿了便宜,就是讓別人多看一眼他都覺得難受!
“都是你,不聽話!”席嵐對著眼前被情yu衝昏頭腦的小人,惡狠狠地又重複了一遍,他知道,現在的花蔭早已不知道壓在他身上的人是誰,又怎麼會喊他的名字?現在任何一個男人給他,他都會乖乖地開啟雙腿的!
哼,別人的話,你倒是言聽計從,蕭陌婿是這樣,顏月也是這樣,都是你自找的!
“從今以後,你只能聽我的話,別人的話,一句都不能聽!知道了沒?”席嵐趴到他耳邊,惡狠狠地說到。花蔭只是無意識地搖頭,嘴裡不斷地發出渴望的聲音:“好難受,嗚嗚,好難受。”
“說‘知道了’,我就讓你舒服。”席嵐忍著yu望在他耳邊哄誘到。
“知道……唔,好熱,好難受……”淚水順著眼角滑落下來,下·身突然急劇收縮緊緊地擒住了席嵐的手指,席嵐低嘆一聲,咬了一下那通紅的耳根子:“小妖精,看我怎麼收拾你。”
第三十九章:春風一度
“記住了,你是我的,只能屬於我。你要知道,是誰在要你。”席嵐看著身下的人霸道地說到,語氣冷若寒冰,帶著不可抗拒的凌厲。在被貫穿的那一刻花蔭的脖子向上揚起,勾出一條好看的弧線,身體拼了命地想要與身上的男人糾纏,彷彿不屬於自己一般,心裡卻帶著深深的恐懼,身上的人像是要把自己撕裂一般,滿腔的烈焰以燎原之勢席捲而來,身體就像是要被瞬間焚燬一般,但心底又帶著濃烈的渴望,渴望被狠狠地蹂躪!真可怕,這種感覺,翻來覆去,像是死了過去,又活了過來!
“蔭兒蔭兒,叫我的名字。”席嵐的聲音沙啞的厲害,花蔭情迷意亂地搖頭,長長的頭髮散亂在桌面,雙手掃落了滿桌的茶具,緊緊地抓住錦繡亂舞的桌布,嘴裡除了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低嘆,婉轉求饒,便再也說不出甚麼。席嵐突然伸手攔腰將他攬起,就著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