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受敵了。前陣子,總是有很多人進出花月堡,小環說,那是都過來請命的。蔭兒就想,花月堡肯定是出事了,但是隻有蔭兒,甚麼忙都幫不上,很怕。”花蔭哭著說到。
席嵐心裡微微地疼了一下,他的蔭兒,不用別人教,即使是沒人跟他講江湖上的恩恩怨怨,他自己也會想到。害怕,卻從不會說出來,自己憋在心裡,表面上卻是跟平常一樣,讓人察覺不到他的心慌和不安。
“無論發生甚麼事,即使是天塌下來,我也會幫你撐著,今生今世,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等所有的事情都過去以後,我就娶你。”席嵐伸手拭去他臉上的淚痕,很快又被新的淚痕取代了:“嵐,蔭兒想要你好好的,就算你不能娶蔭兒,蔭兒只想讓你好好的,其他的都不重要。你那麼好,他們卻不喜歡你,可蔭兒喜歡你,蔭兒最喜歡的,就是你了。”
花蔭哭得噎了一下又接著說到:“蔭兒在紅樓的時候,還聽到了好多好多,都是說你的。為甚麼他們都想殺死你?為甚麼殺死你就是天下第一?甚麼是天下第一?為甚麼他們說,人人都想席嵐死。你那麼好,為甚麼他們還想你死?你是蔭兒的嵐,不是他們的,蔭兒不要你死,蔭兒最喜歡的就是你了,蔭兒不要你死,嗚嗚……”
席嵐聽著聽著竟紅了眼眶,看著眼前淚如雨下的人兒,突然覺得一切都不重要了。伸手將身邊的人緊緊地擁進懷裡,像是要讓他融入骨頭一般:“甚麼是天下第一?你就是我的天下第一!”
在這個世上,即使沒有恩恩怨怨,沒有所謂的好和壞,你強了,別人就想打倒你,沒有太多的理由。想要不被打倒,就要成為天下第一,而“天下第一”就是全天下都想打倒的那個人!
誰稀罕甚麼天下第一?我只想做你心裡永遠的第一!你就是我的天下,我的第一!
經過藍心門一戰,銀狐出世的訊息在江湖上已經傳開,眾人討論的最多的話題便是如今花月堡是否還能像往日一樣風光,而席嵐一手遮天的日子還有多長,武林至尊的代名詞似乎要重新改寫了。
銀狐是世上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他的天賦遠遠高於銀天門的任何一位繼承者。誰都知道,當年花月堡的第一任堡主,也就是席嵐的曾祖父憑藉著曇花月影第七式獨步武林,成為眾人公認的武林至尊!
一直到前任花月堡堡主席獻之為首領的時候,花月堡在武林上的地位一直都是眾星捧月狀,從未被超越。而銀狐的出現,卻打破了這個傳統!銀天門有一本獨門武功秘籍,叫“狐裘心經”,兇險無比,修煉之人稍有不慎就會走火入魔,血管爆裂而死。而銀狐是唯一一個能夠將它修煉成功的!
“狐裘心經”是一門邪功秘籍,只有男子可以修煉,當修煉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修煉之人的眼眸在夜裡會泛出銀光,眼形也會漸漸顯現出狐狸的媚態,手腳皆會變得纖細,喉結消失,聲音變細,整個人的一言一行皆如女子一般,最重要的一點是可以永駐青春。所以銀狐的容貌看上去就跟十八歲的少女沒甚麼兩樣!
銀狐修煉了狐裘心經以後,便開始積蓄力量,公然挑戰花月堡,成為武林上第一個敢正面與花月堡對抗的門派!
銀天門與花月堡明爭暗鬥了數載後,在江湖上掀起了一股血雨腥風,江湖武林被攪成一了盤散沙!兩位首領終於在十年前花月堡與銀天門的一次殊死拼鬥中同歸於盡,這場實力相當的較量最終以花月堡獲勝告終,因為花月堡除了有一位武功獨步武林的堡主以外,還有一位能幹的少堡主!
傳說這位少堡主,沉默寡言,冷血無情,當日兩位首領大戰,皆身負重傷,他毫不猶豫地舉劍將兩人一同貫穿,把自己的父親也送上了黃泉!
花月堡在短短的幾個月內重整旗鼓,將銀天門的餘孽趕盡殺絕,然後一連滅掉了鳳凰居和鳳凰居有關的所有門派!而武林中人都知道,天下第一美人李兆姬是花月堡堡主的夫人,不知甚麼原因,後來改嫁到鳳凰居,是花月堡少堡主的母親!而這位少堡主卻毫不猶豫地毀掉與自己
母親相關的一切!
接著這位少堡主在繼位一年之後便與南洋王勾結,圈攬半壁江山,是江湖上唯一一個獨步武林又左右朝廷的人!那時他年僅十五歲。
而這位傳說中殺父弒母,血染江湖,權傾天下的少年就是如今的花月堡堡主席嵐!
而“席嵐”兩個字便是“天下第一,武林至尊”的代稱!
銀狐當年之所以會與曇花月影第七式打成平手,是因為他當初修煉的狐裘心經並沒有完全練成,導致在與席獻之的較量之中突然散功,讓席嵐有機可趁!而如今銀狐潛伏了十年之久,狐裘心經必定已經完全掌握,他的武功或許早已超越了曇花月影第七式,否則也不會公然挑釁花月堡!
銀狐出世,預示著江湖上另一場風波的到來,而這場風波絕對勝過以往的任何一次武林大戰!
第二十七章:誤會
自銀狐出世以來,江湖上並沒有多大的動靜,不過這種異常詭異的寧靜卻讓眾人更加不安,眼看春節即將到來,眾人可不想被無故捲入這場即將爆發的江湖之爭!見不到明年的春光。
早上花蔭縮在席嵐懷裡,捨不得爬出被窩,像一隻懶惰的小貓。因為他最怕冷,而且一到冬天,他就更加嗜睡,如果可以,他真想就這麼呆在被窩裡冬眠,到出暖花開的時候再出來。
而他現在越來越依賴席嵐,只要席嵐不在他身邊,便睡不著,偶爾醒來看不到席嵐,就直接穿著睡袍光著腳就跑下床,這也是他從小到大在紅樓養出來的壞習慣。對此席嵐呵責了他很多次,但是他睡醒的時候模模糊糊的,根本就分不清東西南北,搖搖晃晃地就跑出來,閉著眼睛喊席嵐,小環和丫鬟們見了都快被他給急快瘋了。只好趕緊去把席大堡主找過來將他抱回去,因為花蔭那Xi_ng格,見不到人,也許就會在這樣的大冬天裡光著腳站在門口一整天。
所以很多時候,席嵐即使是早就醒了,也要陪花蔭躺在床上,等他起來。
花蔭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誰對他好,他便依賴誰,會因為別人的一顆糖而開心一整天,也會因為別人一句無心的話而難過一整天,而過後便又忘了。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
對此,我們在江湖上呼風喚雨的席大堡主可是束手無策啊,雖然心裡面有不甘,卻總是被牽著鼻子走。用花月堡里人的話來說,就是,我們堡主,捨不得花蔭公子傷了一根頭髮。
“嵐,王爺好長時間都不來花月堡了。”花蔭把玩著席嵐的頭髮,突然抬起頭說到。“嗯。”席嵐淡淡地回答,隨後便皺了皺眉頭,在他的印象之中,花蔭好像很聽蕭陌婿的話,跟他也彼為親近。
“那嵐這段時間有見過他嗎?”花蔭接著問到。
“怎麼了?”席嵐的語氣略顯不悅。
“沒甚麼,蔭兒已經好長時間沒有見到他了,不知道他過得好不好。如玉好像已經看開了,而王爺,我不相信他會喜歡如玉以外的人,如果跟一個不喜歡的人在一起一輩子,會有多難過啊?”花蔭說著說著,秀眉便蹙到了一起。
“那也是人家的事。”席嵐冷冷地說到。花蔭抱住了他的脖子,呶呶嘴說到:“可是王爺是個好人,對蔭兒很好,對蔭兒身邊的人也都很好,蔭兒很喜歡他。”席嵐突然拉開他脖子上的手,冷冷地說到:“喜歡他便去他那裡好了。”說完便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