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捨得傷害他呢?所以就不勞煩大堡主善後了,被你傷了,總歸是有人安We_i的,你不要,總歸是有人要的。漸漸地,他也就忘記你了,不過我們小蔭兒單純,你說甚麼他都信,我就隨便說說,他便當真了,不知今晚誰會有那麼好的福氣了!”蕭陌婿說著說著便走了出去,眼看再過幾天便入冬了,他手裡的摺扇卻一直在搖也不嫌累!
席嵐坐在案几前,看著蕭陌婿離去的背影,好看的劍眉緊緊地蹙起。
今夜的紅樓可謂是擠爆了人,比以往的任何時候人都要多,可是花娘卻笑不出來,因為站在舞臺上方迴廊上候榜的不是塵風也不是雪姬,正是她的寶貝兒子花蔭!
顏如玉站在蕭陌婿的身邊,好看的鳳眸一直狠狠地瞪著他,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似地。出的甚麼餿主意,竟然提議讓蔭兒接客,雖說只是陪客人彈琴喝茶,聊天甚麼的,可是有必要讓雪姬把蔭兒打扮得這麼美嗎?蔭兒本來就美得讓人別不開眼了,再這樣誰能忍得住啊!到時候客人要是獸Xi_ng大發,還不把小蔭兒給吃了?
小蔭兒也真是,一下子就答應了,還死活不聽勸,他大病初癒大家也不敢惹惱他,到時候再病了,就麻煩了!
今晚的花蔭比以往的任何時候都美,潑墨般的長髮前半部分被一隻精巧的玉簪隨意挽起,後方的長髮猶如絲綢般自然垂落在肩側,薄粉敷面,唇染硃紅,額頭上的紅蓮妖豔似火,一襲上好的絨毛寬領長袍,隨意地披在身上,露出精巧的鎖骨,蓮藕般的玉腿,從開衩的下襬露了出來,若隱若現,惹人遐想。
花蔭看著臺下湧動的人群,美麗的眼眸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憂鬱,顯得更加地迷人:王爺說,想知道嵐是不是真心喜歡我,就要這麼做,如果他來了,便是喜歡了,可是他會來嗎?
“開始打榜!”臺上有人喊到。
臺下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人吱聲。誰不知道紅樓的花蔭是花月堡堡主的人?即使是他不要了,也沒人敢要吧?
過了許久,臺下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花蔭苦笑一聲:“果真是沒人要嗎?”
這時臺下不知是誰突然喊了一聲:“不管了,豁出去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能夠擁有花蔭一夜,我今生再無所求!沒膽子的,都讓開!”隨著這一聲高喊,臺下再次炸開了,無論是江湖人士,還是豪門公子,都紛紛扯著嗓子喊 價,價碼高的嚇人,簡直可以買下好幾家紅樓了!
就在眾人爭著個你死我活死時,一道白色的身影從眾人頭頂掠過,隨即便站在了花蔭身邊,速度快到讓人反應不過來。
頓時,臺下一片死寂。
今晚的席嵐,面色如霜,身披一件雪白的絨毛長衫,整個人顯得更加地冷峻。席嵐站在花蔭身邊,目光清冷地掃過人群,淡淡地說到:“這個人是我的。”
臺下沒有人說話,花娘一行人早就驚呆了,只有蕭陌婿站在那裡看著迴廊上的人,露出狡猾的笑容。
“嵐……”花蔭怔怔地看著眼前的人,低喃出聲。暮地手腕被緊緊地扣住,身體跌進了來人的懷抱,席嵐一雙冷若冰霜的俊眸狠狠的直視他不知所措的美眸,冷冷地說到:“你就認定了我會來,對不對?還是,這麼快就想擺脫我,投入別人的懷抱?”
花蔭沒有回答,只是愣愣地看著他,闊別兩個月,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的人此時正站在他面前對他說話,他都懷疑自己是否在做夢,哪裡還聽得清楚席嵐在說甚麼。
見他這個樣子,席嵐更加惱怒了,一下子將他攔腰抱起,花蔭心裡一驚,急忙叫道:“嵐,你做甚麼?”
“讓你知道,你是誰的!”夾雜著怒意的語氣在耳邊響起,隨即席嵐腳尖點地,兩人便從二樓的迴廊飛了下去。眾人紛紛讓道,這位大堡主可沒人敢惹!
一路上花蔭只是緊緊地抱住席嵐脖子,閉著眼睛,一睜開眼他便已經在花月堡席嵐的臥室了。
“嵐,唔……”身體還沒站穩,唇便被狠狠地
吻住,花蔭拼命地推拒著身上的人,但是一點作用都沒有,這樣的席嵐讓他害怕!
紅唇被肆意地蹂躪著,貝齒被狠狠地撬開,身體被禁錮在男人的懷裡,絲毫都動彈不得。小舌驚慌失措地閃躲,卻總是被狠狠地捲住,含住吸允,嘴裡的每一個角落都不被放過,來不及吞嚥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思緒變得混亂:“唔……不要。”
花蔭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推開身前的男人,席嵐卻突然放開了他的唇,身體被轉過去,抵在銅鏡前。簪子落地,長長的頭髮散了下來,下巴被抬起,席嵐站在他身後冷冷地說到:“不要?不是喜歡得很嗎?不然怎麼穿得這麼Yin,蕩?看,多美的一張臉,你甚麼都不用做,便能輕易地勾起男人的Y_u,火,天生的麼?跟你娘一個樣!”
花蔭搖搖頭,想回過頭卻被狠狠地按住:“看著鏡子,看著你自己。”席嵐說著便低頭在他耳廓上狠狠地Tian了一下,花蔭的身體瞬間戰慄了一下,難受地閉上了眼睛:“唔,不要這樣。”
“那要怎樣?”席嵐環抱著他冷冷地說到,一隻手卻從衣領探了進去,按住X_io_ng前的一抹硃紅:“是這樣嗎?”
“唔……嗯……不要!”衣服裡的大手不安分地揉捏著X_io_ng前那兩粒敏感的東西,奇異的感覺湧向了下腹,聲音不自覺地顫抖,變的越發勾人。
“真的不要嗎?你看上去很喜歡嘛?別的男人做就喜歡了嗎?”席嵐說完,低頭張口咬住了他白玉般的脖頸,轉而變成忘情地允吻,衣服被退到了手肘,露出光滑的脊背,凝脂般的肌膚吹彈可破,流連的唇不捨地從脖子一路下移,留下了一個個紫紅色的吻痕。
衣帶被拉開,靈蛇般的手,順著X_io_ng口熟練地一路往下,握住了腿間最敏感的地方,席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都溼了,這麼快就有感覺了?”花蔭已經不能思考,只是無力地搖頭:“嗯……不要。”聲音軟綿地讓自己都羞愧。席嵐皺了皺眉頭,怒氣上頭:“真的不要?不要幹嘛還這樣,很開心吧?就認定了我會被綁得死死地,就認定了我會去,不是嗎?還是說,這麼快就把我給忘了,想要撲進別人的懷抱了?”
握住下,身的手並沒有停下,而是富有技巧地律動,挑逗著他,洪水般的快感湧向頭腦,擾亂了所有思緒,即使是緊緊地咬住嘴唇,還是忍不住溢位讓人羞愧的呻吟:“嗯……求你,不要這樣……”
花蔭整個身體都軟趴在了梳妝檯上,長長的頭髮鋪滿了檯面,下巴又被狠狠地抬起,耳邊是沒有感情的話語:“看著鏡子!”下身被緊緊地握了一下,花蔭暮地睜開了眼睛,委屈的淚水順著眼眶流了下來,滴到了梳妝檯上,鏡子裡的人由於情動,驚歎世俗的臉頰染上了一層桃紅,絲綢般的長髮猶如仙女散花般凌亂,隨意披散在L_uo,露的肩頭,將面板映襯地更加雪白。X_io_ng前的紅點,猶如紅墨染過,高高挺立在半晌的衣物裡,若隱若現,讓人忍不住想要去採摘。紅色的紗衣掩映下,蓮藕般的長腿,均稱白皙,讓人看了不免口乾舌燥。
身體的刺激加上視覺上的刺激讓人瘋狂,生澀的花蔭怎麼忍得住這麼高階的挑逗,不一會兒便釋放在了席嵐手中,身上的力氣瞬間被抽乾了。沾滿愛,液的手指霸道地探入了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