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不能來找你啊?就只許那位紅樓的小琴師有事沒事都黏在你身邊?”在花月堡裡敢這麼對席嵐說話的也就只有顏月了。
席嵐沒有說話,也沒有抬頭,依舊目不轉睛地看著他手裡的書,顏月早就習慣了他這個樣子,你跟他說十句話他都未必回你一句的Xi_ng格。顏月毫不在意地換了姿勢,雙手抱X_io_ng,調侃著說到:“怎麼了,你的小寶貝沒來找你,心裡不舒服啊?”
席嵐依舊沒有理他,只是保持著同一個動作。
“堡主大人,你可還記得昨夜有人來找你?就是你死命地插,我的那個時候。”顏月笑著說到。席嵐抬起了頭,問到:“怎麼,那人有事?”應該是有急事稟報,不過那個時候他一般都是不會理人的!
“你以為是部下?”顏月挑挑眉問到。
“呃?”席嵐皺了皺眉頭,顏月突然收住了臉上的笑容說到:“是你們家小琴師,堡主大人的玉簪差點就穿過了他的喉嚨!”
“他昨夜來過?昨晚去桃花居的時候見花蔭已經睡著了,便沒有叫醒他。莫非是因為看到昨夜的事情,今天沒有來找他?”想到這裡,席嵐一雙劍眉皺地更深了。
“堡主大人,其實我主要想對你說的是,以後別一邊插,著我一邊喊別人的名字,聽了一夜我都聽煩了,要做直接去找你的小寶貝做就行了,我無所謂的。”說著便擺擺手離開了。
呵,果然是顏月!正因為這樣,席嵐才不反感他!
不一會兒小環便端著藥進來了,給席嵐行了個禮後便奇怪地說到:“公子不在嗎?”
“怎麼了?他今天一天都沒來。”席嵐淡淡地說到。
“啊……糟了,我還以為他一大清早就跑來堡主這裡了,便也不來找他,我已經一整天沒有看到他了。”小環驚慌地說到。
“他昨夜來找過我對嗎?”席嵐問到。
“是的,公子昨天夜裡醒了便去找你,後來又跑回來了,突然跟我說要回紅樓,我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事。”小環擔憂地說到。
“你先下去吧!去把蜻蜓找來。”席嵐淡淡地說到,手裡的毛筆不知不覺斷成了兩截。
“參見堡主。”蜻蜓一進來便跪下行禮到。
“派人在堡裡各個地方都找一遍,看有沒有見到花蔭,找不到便直接搜城,如果再找不到的話,就去紅樓,有訊息立刻向我稟報。”席嵐冷冷地說到,冰冷的眸子染上了怒意。
“蜻蜓領命!”說完蜻蜓便急忙退下了。
花蔭一睡便睡到了晚上,花娘喚他起來,給他吃了飯,才吃了一點點便又一頭扎進被窩了。見他這個樣子,花娘自覺不對勁,便坐到床頭,隔著被子輕輕地拍了拍他問到:“怎麼了?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瞞著娘?”花蔭沒有說話,只是搖搖頭。
“是堡主讓人送你回來的嗎?”花娘不放心地問到。
“不是。”聽到花蔭的回答,花娘愣了一下急忙問到:“你回來堡主不知道嗎?”花蔭點點頭。花娘急了,急忙把他從被窩裡拉出來問到:“那蔭兒是怎麼回來的?”
“自己回來的。在路上遇到了壞人,蔭兒就騙他們,讓他們將蔭兒賣到紅樓,他上當了,就把蔭兒帶回來了。”花蔭老實說到。
花娘大吃一驚,急忙問到:“那壞人呢?”花蔭搖搖頭說到:“興許是跑了吧!”花娘嚇得冷汗都冒出來了,幸好花蔭碰到是沒腦子的傻蛋,要是稍微會動腦一點的,她真的不敢想象了!
“乖蔭兒,你想嚇死娘啊?”花娘一把將花蔭瘦弱的身子抱進懷裡,不斷地揉著他的頭髮。
“沒事的娘,那兩個壞人可好騙了。”花蔭拍拍花娘的背安We_i到。
花娘突然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便將他從懷裡鬆開問到:“蔭兒,到底發生了甚麼事?你怎麼自己跑回來了?”花蔭搖搖頭說到:“沒事,蔭兒說了,就是想娘了,就自己回來了。”
“這怎麼行?堡
主要是知道你擅自跑回來會生氣的,娘這就去給你收拾東西,送你回去。”花娘說著便要站起來,花蔭突然拉住了她的衣角,可憐兮兮地看著她道:“娘也不要蔭兒了嗎?蔭兒不想走,蔭兒想留在紅樓,娘不要趕蔭兒走。”說著眼眶就紅了,花娘聽著,心都要被他硬生生給揉碎了,便一把抱住了他,一邊拍著他的背一邊說到:“誰說娘不要你了,娘最喜歡的就是蔭兒了,蔭兒乖,娘不趕蔭兒走。”
花蔭趴在花娘的懷裡,輕聲說到:“娘,是不是那些很了不起的人物身邊都會有很多男寵女侍?”花娘愣了一下,便試探著問到:“蔭兒,誰告訴你的?蔭兒知道甚麼是‘男寵女侍’?”
花蔭點點頭,喃喃地說到:“蔭兒就是男寵,男寵就是陪別人睡覺的,還能幫那些大人物做很多事情,因為蔭兒甚麼都不會,所以嵐就不要蔭兒了。”
“哪個混賬東西教的這些東西,那都是騙小孩子的,蔭兒不要相信他。”花娘聽著直心疼,席嵐到底把蔭兒當成甚麼了?
“不是別人教的,蔭兒不是小孩子了,蔭兒自己想的。”花蔭輕輕地說到,眼淚不由自主地掉了下來,所有的委屈都湧上了心頭。
花娘聽著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心疼地要死,如果可以,她希望老天把花蔭身上所有的痛苦都轉移到她身上!
“娘,你說,蔭兒哪裡不好?為甚麼嵐不喜歡蔭兒?可明明蔭兒只喜歡他一個人,最喜歡他了。是因為蔭兒家裡沒有權力嗎?因為蔭兒甚麼都幫不了嵐,所以他不喜歡蔭兒。”花蔭喃喃地說到,花娘心疼地說不出話,只是默默地流淚,她大概猜到花蔭為甚麼會跑回來了。
可憐蔭兒甚麼都不懂,才剛剛觸碰情愛之事,卻受到了這樣的打擊,名震天下的席大堡主怎麼可能只擁有一個情人?
“蔭兒,有些事情,必須要忍受,在這個世上沒有誰是隻屬於誰的,堡主不可能只有你一個,懂嗎?”花娘嘆了口氣說到,只要他不傷蔭兒Xi_ng命,其他的就不能再奢求了吧?
花蔭搖搖頭說到:“不懂,蔭兒不懂,嵐是不能被分享的。為甚麼不能只屬於一個人?蔭兒就是隻屬於嵐的,蔭兒不會再喜歡上別人的。”花娘抱緊了他,再也說不出話。
不一會兒,花蔭哭累了,便在花娘懷裡睡著了,嘴裡還一直喊著席嵐的名字。花娘見他面色緋紅,感覺不對勁,Mo了Mo他的額頭,燙的嚇人!原來昨晚吹了一夜的風,發燒了!花蔭身體本來就弱,這一燒,花娘嚇得魂都沒了,她記得花蔭小時候有一次發燒,一睡就睡了三天,差點把她給嚇死!
花娘急忙讓顏如玉找來逍遙王,蕭陌婿帶了御醫過來看,開了藥才放下心來。顏如玉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差點沒氣死,鳳眸狠狠地瞪了一旁的蕭陌婿道:“你看你這是甚麼朋友?他有一個蔭兒是他幾世修來的福分了,還不知足!難道要跟皇帝一樣後,宮三千才滿足嗎?他把我們小蔭兒當甚麼了?”
蕭陌婿拍拍他的背說到:“彆氣了,我想他還沒意識到小蔭兒對他的重要□?萬事有我在嘛!等蔭兒醒來再好好說。”
“好好說甚麼說,總之他自己不要小蔭兒,到時候,說甚麼我也不讓小蔭兒回去了!”顏如玉狠狠地踹了他一腳便離開了,蕭陌婿看了看床上的人,不由地嘆了口氣,他最瞭解席嵐的X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