嗎?”花蔭愣了一下,一下子從床上跑了下來抱住了銘音的脖子叫到:“哥哥,蔭兒好想你,你都不去找蔭兒,你不知道蔭兒去了花月堡嗎?你不是說無論蔭兒去了哪裡,你都知道嗎?”銘音Mo了Mo他的頭,輕輕地將他從懷裡拉開,雙手扶著他肩膀,認真地問到:“蔭兒,如果一定要讓你選擇呢?你是選擇席嵐還是哥哥和娘?”
花蔭皺了皺眉頭,說到:“為甚麼一定要選擇?為甚麼不能也跟嵐在一起,也跟你們在一起,大家都在一起不是很好嗎?”說著他又轉過身去對花娘說到:“現在娘也知道我有個哥哥了,我們為甚麼不能在一起?嵐一定也會喜歡你們的。”
“因為……”銘音忍不住要脫口而出,花娘就急忙制止他說到:“好了,蔭兒也該休息了,我們出去吧!”邊說就便將銘音拉了出去,花蔭看著他們的背影,深深的蹙起了眉頭。
第二天的午後,花蔭獨自一人在桃花林裡彈琴,紛紛揚揚的粉紅花瓣,飄進涼亭,落滿了他的頭髮和衣服。
“再談一遍那首曲子,我生辰的那天你送給我的曲子。”花蔭猛地回過頭,伸手抱住了身後的人,將頭埋進他的腰間,喃喃地說到:“嵐,你來了?蔭兒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既然答應了就會過來。”席嵐淡淡地說完,便走到亭子的圍欄邊坐了下來,看著庭外紛紛揚揚的桃花說到:“再談一遍吧!那首曲子。”
“恩!”花蔭點點頭,便開始專注地彈了起來,一曲終了,餘音繞樑。花蔭歡快地跑到席嵐身邊問道:“好不好聽?這是給你譜的曲子,別人可沒有,你給它取個名字吧!”席嵐伸手抓住一片花瓣,然後放到嘴邊吹掉,淡淡地說到:“就叫‘梅香’吧!”
“‘梅香’?真好聽,嗯,只有這麼好聽的名字才配得上嵐。”花蔭說著便抱住了席嵐的脖子,席嵐突然將他的身子拉了下來,吻住了他的唇。
跟以往不同,這次吻得很溫柔,很仔細,先是舌頭細細地Tian過他的唇瓣,然後再慢慢地探入他口中,捲起他的舌頭翻攪允吸,花蔭整個人都癱軟在席嵐懷裡,雙手緊緊地攀住了他的肩膀,張開小嘴,任他在他嘴裡掠奪。溫柔的吻漸漸地變得粗暴,席嵐暮地站了起來,轉身將花蔭抵在了廊柱上,開始更猛烈地在他嘴裡攻城略池,就在花蔭快要窒息的時候,席嵐終於放開了他,曖昧的銀絲順著嘴角滑落下來,顯得Yin靡不堪,花蔭劇烈地喘著粗氣,X_io_ng口強烈地起伏著,白皙的臉龐染上了淡淡的粉色,桃花紛飛,風情萬種。
席嵐Tian去他嘴角邊的銀絲,額頭抵住了他的額頭,霸道地說到:“蔭兒,從今以後,只許為我彈琴,你要記住,你是我的人,只屬於我一個!”
晚飯時間,逍遙王也過來了,花蔭主張大家一起吃個團圓飯,然後將塵風和雪姬,蕭陌婿,顏如玉,包括與席嵐同來的蜻蜓和燕語全部拉上了飯桌。一大群人圍著大飯桌,外面花好月圓,桌上滿漢全席,一切恰到好處。只是飯桌上氣氛有點詭異,花蔭發現所有人都沒有說話,也沒有人動筷子,便奇怪地說到:“大家怎麼都沒吃?”
塵風面露難色,淡淡地說到:“我身體有點不適,先回去休息了,大家吃吧!不用管我。”蜻蜓也急忙說到:“我不能跟堡主同桌吃飯的,我一會兒再吃。”燕語急忙附和到:“對對,我們站著就行,你們吃完了我們再吃。”
連花娘也說到:“外面應該有客人了,我得出去看看,堡主和王爺先吃吧!”顏如玉看了看席嵐,放下了筷子說到:“我沒胃口。”說著便都要站起來,花蔭突然大叫一聲道:“你們幹甚麼啊?好好地坐下吃個飯不行嗎?塵風哥,你身體不適,不是更要吃點東西嗎?蜻蜓姐姐和燕語哥哥,你們兩個昨天一起護送我過來,我請你們吃個飯都不行嗎?如玉,我甚麼時候見過你沒胃口了?還有,連娘都是!今天是中秋節,你兒子千里迢迢地趕回來看你,跟你吃個團圓飯,是客人重要還是兒子重要?行了,不
吃就不吃,你們不吃,我也不吃了!”花蔭說完,將筷子往桌子上一砸,就要站起來。
花娘急忙說到:“別別,乖蔭兒,莫賭氣,坐下來好好吃飯,娘留下來陪你就是了,好了,大家也都給點面子,坐下來吧!”
這時一旁默不作聲的席嵐突然淡淡地說到:“蜻蜓,燕語,你們兩個也一起吃。”“是,堡主!”兩人立刻異口同聲地回到。
“這還差不多!”花蔭重新拿起了筷子,說到:“大家開吃吧!”除了蕭陌婿以外,其他人都不動,反倒是席嵐先動了筷子,夾了一筷子青菜放到花蔭碗裡,花蔭皺了皺眉頭道:“不吃青菜,要吃那個。”說著便用筷子指著遠處的魚。
“不許挑食!”席嵐邊說著邊伸手給他夾了點魚,用筷子將魚刺挑掉,淡淡地說到:“小心點吃,可能還有魚刺。”
“嗯!嵐也吃。”花蔭邊說邊乖乖地將碗裡的青菜吃掉,然後再小心翼翼的吃碗裡的魚。
其他人早就目瞪口呆,筷子落地,渾然不知。
這就是傳說中,獨步武林,冷血無情,令人聞之喪膽的花月堡堡主席嵐?
第十五章:圈套
中秋之月,團圓之夜,卻不知有多少痴情的女子,倚樓望月,獨守空閨。而今夜的紅樓鼓聲震天,歌舞昇平,又不知有多少紈絝子弟,江湖豪傑在千絲萬縷中淪陷。
席嵐站在二樓的迴廊上,單手攬著花蔭的腰,面無表情地看著臺上令人的眼花繚亂的舞蹈。臺下的人們雖然眼睛直直地盯著臺上的萬紫千紅,但還是忍不住偷偷地往回廊上瞄一眼,但是當看到席嵐那雙冷冰冰的眼睛的時候,又趕緊回過頭去。
江湖上所有人都知道了,花蔭是席嵐的人,你想都別想。
花蔭整個人倚在席嵐身上,偶爾回過頭來說幾句話,語氣裡總是帶著濃濃的笑意。當雪姬在漫天飛花中,凌空而下時,花蔭又興奮地回過頭來說到:“嵐,你快看,雪姬姐姐好漂亮,我最喜歡看她跳舞了,可惜你都不讓我給她彈琴伴奏。”
“嗯。”席嵐淡淡地回到,眼睛直直地看著臺上的人,腳尖點地,步履輕盈,整個身體輕若羽毛,彷彿只要有風輕輕一吹,便會飛走一般!
又看了一會兒,沒有聽到花蔭的聲音,低頭去看,發現他已經整個人縮在他懷裡,昏昏Y_u睡了,眼睛疲憊的一張一合,泛著隱隱水氣。花蔭從小就有個毛病,就是嗜睡,一喝完藥不久就會犯困。
席嵐輕輕搖了搖他的身體說到:“蔭兒,回去睡覺,這樣會著涼。”花蔭又整個人往他懷裡縮了縮,雙手緊緊地抓住他的衣服,含糊不清地說到:“嵐抱我去。”席嵐淡淡地看了臺上一眼,便將花蔭攔腰抱起,走回花蔭的房間,將他輕輕地放到床上,蓋好被子。才剛想離開,手便被緊緊地拽住:“不要走,陪蔭兒睡覺。”花蔭睜開了朦朧的睡眼,一臉哀求。席嵐皺了皺眉頭說到:“乖乖睡覺,我還有事情要處理。”床上的人搖搖頭,喃喃到:“不要,嵐留下來陪蔭兒,不然蔭兒睡不著。”
席嵐嘆了口氣道:“聽話,一會兒就回來,先睡吧!”說完便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花蔭點點頭,依依不捨地鬆開了他的手,說到:“不回來,蔭兒不會原諒你。”語氣裡帶著濃濃的睡意。“恩,睡吧!”席嵐說完便將他的手放回被子裡,Mo了M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