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回來的話,其他人見狀也紛紛上前去抱,一個輪著一個,抱得不亦樂乎!蕭陌婿看了看一臉冷漠的席嵐,總覺得氣氛有些微妙,周圍的溫度似乎瞬間下降了許多。
“你說這還真像是媳婦過門,孃家長輩,兄弟姐妹哭訴送別的情景呢!”蕭陌婿看著抱成一團的眾人半開玩笑地說到,花蔭聽完臉一下子就變成了煮熟的蝦子:“好了,好了,大家別這樣,我會常常回來的。”說完便要走到席嵐身邊,蕭陌婿急忙將他拉住,笑著說到:“小蔭兒,大家都抱了,我還沒抱呢!”說著便將他拉到懷裡,席嵐突然一把將花蔭扯了過去,冷冷地說到:“走了!”
蕭陌婿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地笑道:“問世間情為何物,所謂一物降一物!”
剛出紅樓外面早已有馬車在候著了,一路上花蔭和席嵐都坐在寬敞的馬車裡,蜻蜓和燕語則騎馬跟在外面。過來半個時辰便出了郊外,花蔭自覺無聊便對席嵐說到:“我想騎馬。”席嵐看了他一眼,便讓馬伕停車,接著便掀開簾子,示意蜻蜓把馬讓給花蔭,蜻蜓很快便跳下了馬,將馬牽至馬車前。“去吧!”席嵐揚揚頭說到。
“我不會。”花蔭輕聲說到。
“你沒騎過馬?”蜻蜓吃驚地問到。
“嗯。娘從來不讓我騎,我也很少出門,只有娘在身邊的時候才可以出門,出門都是坐馬車的。”花蔭訕訕地說到。
“還真是個嬌氣的小少爺啊!那怎麼辦?”蜻蜓才剛說完,席嵐便已飛身上了馬背,甩一下頭對花蔭說到:“上來。”花蔭頓時眉開眼笑,跳下了馬車走到了過去,席嵐隨即便伸手將他拉上了馬,讓他坐在前面,他則從後面拉著韁繩,讓馬兒慢慢往回走。
花蔭第一次騎馬,小腦袋好奇地左顧右盼,初秋的風迎面撲來,將他的長髮揚到後面,拂在席嵐臉上,癢癢的,帶著屬於他的淡淡香味。
就這樣平靜地走了一段路以後,突然有好幾個黑衣人從林子裡闖了出來,蜻蜓和燕語大叫一聲:“護駕!”,便有好幾道黑影從四面八方飛了出來,是花月堡的暗衛!雙方很快就打得難捨難分,不一會兒花月堡便佔了優勢,席嵐只是坐在馬上冷眼看著這一切,沒有絲毫的動作,花蔭眼裡滿是震驚,但也沒有多少的害怕。
很快襲擊者便被擊地七零八落,但來勢洶洶應該是早有埋伏,正當襲擊者差不多全部倒下的時候,有一個人鑽個空子,凌空越過重圍,幾枚暗器便迎面襲向了花蔭,席嵐立刻將馬身一轉,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把近乎透明的冰劍,隨手一甩,暗器便全被打飛,來人立刻被劍光劈成了兩半。鮮血J_ia_n到了花蔭的臉上,花蔭隨即用手背擦了一下,席嵐看到了他手背上的血便淡淡問了句:“有沒有受傷?”
花蔭搖搖頭,接著回過頭來指著臉說到:“臉上弄髒了。”
“你不怕嗎?”席嵐接著問到。花蔭搖搖頭說到:“不怕。”接著又說到:“你不怕,所以我也不怕!”席嵐聽完後立刻怔了怔,這時所有的殺手都已被解決了,蜻蜓和燕語立刻前來複命:“稟堡主,刺客已經全部解決了!沒有留下活口,他們全部被割去了舌頭,一失手便立刻自盡,活捉也沒法逼供!”
“嗯。”席嵐淡淡地回了句,便勒馬前行了,在路上,花蔭看到了一條河便嚷著要下去,席嵐也沒說甚麼,就讓他去了。花蔭小心翼翼地把臉上的血漬洗去後,重新回到了馬上,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不一會兒便睡著了。瘦小的身子整個都靠在席嵐懷裡,搖搖晃晃的,為了防止他摔下馬,席嵐伸手緊緊地攬住他的腰,單手拉著韁繩,此時更覺得懷裡的人的單薄,不由地皺了皺眉頭。
花蔭醒來的時候正在馬車上,揉揉朦朧的睡眼正想起身才發現自己身上蓋著一件厚厚的披風,仔細一看才發現席嵐此時正坐在他對面,雙手環X_io_ng,閉目斜倚著車廂。菱角分明的臉龐此時退去平日裡的飛揚跋扈,安靜祥和,讓人別不開視線。
花蔭拿起身上的披風,小心翼翼
地走到席嵐面前,正想將披風蓋到他身上,手腕突然被緊緊地抓住,力道大的嚇人!“做甚麼?”席嵐睜開眼睛冷冷地問到。
“呃……我只是想將披風蓋到你身上而已,這樣睡著會著涼。”花蔭疼得臉色發白,席嵐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好看的雙眸冷若冰霜。
“能不能……先鬆手,好疼。”花蔭咬咬唇說到。席嵐看了他一會兒便鬆開了手,花蔭纖細白皙的手腕上赫然紅了一大片。
一路無言,等到花月堡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晚飯過後,席嵐便讓蜻蜓領花蔭去他住的地方。花月堡大得出奇,從膳堂走到他住的地方足足走了快半個時辰,那是一個環境清雅的小別院,院裡有一個小涼亭,迴廊裡的燈籠全都亮著。但異常安靜,一個人都沒有。
蜻蜓將花蔭領到院裡的主臥,門外已經站著一個丫鬟,看上去只有十四五歲,看到花蔭的那一刻,不由地怔了怔,臉紅了一大片。蜻蜓向花蔭引薦到:“她叫小環,從今以後就是你的貼身丫鬟了,有甚麼事就跟她說,她會向堡裡的管事通報。以後沒甚麼事情不能隨便在堡裡走動,以免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這裡還有別人住嗎?”花蔭好奇地問到。
“沒有。”以前有過,但那人已經不在了。蜻蜓交代完事情後便離開了。
花蔭走進房裡,將包袱開啟,笨手笨腳地想把衣物放到櫃子裡,一直在他身旁的小環見狀急忙上前去說到:“公子,您快坐好,這種事情吩咐奴婢做就行了。”花蔭也不推拒,因為他自己也不會整理,從小到大,這種事情都是樓裡的下人或者是花娘替他打理的,他一次也沒做過。
小環替他整理好衣物,又鋪了床,然後便站在一旁候著。花蔭見她一言不發便說到:“你也坐吧!陪我說說話,怪無聊的。”小環急忙說到:“不用了公子,奴婢站著就好,公子要說甚麼便說,奴婢會好好答的。”
花蔭見她這個樣子,便直接走了過去將她拉到桌子前逼她坐下,小環拗不過他,也只好坐了下來,但眼睛卻一直盯著衣角,看都不敢看花蔭。
“好妹妹,我長得有那麼難看嗎?你看都不看我一眼。”花蔭隔著桌子坐到她對面,沒好氣地說到。小環一聽,急忙慌張地抬起頭來說到:“沒有,公子長得很好看!”就是因為太好看了!見花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便又急忙低下了頭,臉紅的像煮熟的蝦子!
花蔭看著覺得好笑:“你莫怕我,我又不會吃人,我們樓裡的姑娘可不像你這麼害羞,她們都很喜歡跟我玩的。這是我第一次來花月堡,你便是我在堡裡認識的第一個人,以後我們便是朋友了,在這裡我人生地不熟的,往後還要請小環姑娘多多指教呢!”
小環聽完便急忙跪了下來:“小的不敢,公子就別拿奴婢開玩笑了!”
“誒……你怎麼跪地上去了?快起來!”花蔭急忙過去將她扶起,見她沒有起來的意思便假裝生氣地說到:“你再不起來,我真的生氣了!”小環一聽更急了,跪在地上不住地磕頭:“對不起,對不起,公子息怒!繞了小的吧!”花蔭沒碰到過這種狀況,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手足無措地說到:“你再不起來,我也給你跪下了。”說著便要跪下,小環見狀急忙從地上站了起來,拉住花蔭說到:“公子,您繞了奴婢吧!需要甚麼經管吩咐就是,奴婢赴湯蹈火在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