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家裡有響動。
路西下午睡過,夜裡有點失眠, 睡的輕, 聽見響動,穿了睡袍悄悄開啟門, 客房達爾也出來了。
兩人對視了眼,都聽到客廳有腳步聲。
“主人別怕, 有我在。”達爾口型小聲說。
路西本來擔心,但一看到達爾的大胸肌,以及以前達爾一打四無敵手的狀態, 默默後退兩步不添亂了。達爾去了客廳, 砰的一聲。
像是花瓶倒地了。
“主人您沒事吧?”
“塞西爾大人!”
燈火通明。
客廳裡的沙發上, 男人年紀看不出來,年輕漂亮,燈光照耀下,面板瑩瑩白潤,閃著細膩的光澤,墨色的長髮鬆鬆垮垮隨手綁著,穿了件寬鬆的白襯衫,露出鎖骨,鎖骨上斑駁的紅痕,引人入目,一直到了襯衫下。
隨意歪歪的靠著沙發,像極了從油畫裡走出來的尊貴誘惑美人。
這是路西的哥哥,也是現今魅魔族的家主——榕清。
榕清是魅魔族的頂級,漂亮、致命的誘惑、尊貴,一舉一動風情萬種,雪白的面板,殷紅的唇,水光瀲灩的眼,但又是高不可攀雪山頂尖的花。
“哥,你怎麼突然回來了?”路西問。
榕清看了眼塞西爾,不需要言語吩咐,被打上標記是榕清魅奴的塞西爾,便知道主人的吩咐,聽命單手將達爾拎著回房,留給空間與主人和少爺。
告退時,塞西爾還是一如既往的恪守風度。
“你說豆包豆糕丟了,誰動了我寶貝弟弟的孩子,我自然要回來看看了。”榕清說話聲音很好聽,絲絲的清麗帶著幾分迷惑。
路西想到謝燭寒父子,坐在沙發上,問:“哥,百年前,除了魅魔族流落在這個世界,還有別的族嗎?”
“你知道甚麼了?”榕清挑了眼看過去,修長潔白的手指摸了摸弟弟的腦袋,漂亮的眼微微眯了下,“不管是誰,動我的寶貝弟弟,都要付出代價的。”
外人都以為魅魔族天-性-yín-亂,他們的天賦是漂亮的皮囊,極致的誘惑,他們沒有甚麼貞操觀念,但也從不qiáng迫別人——如果你能頂得住魅魔的誘惑的話。
可也不是人人都可,魅魔只是隨心所欲的讓自己快樂。
在那個世界,普通人類既懼怕魅魔又懷有貪-欲。而其他魔族種類,有的嗤之以鼻輕視魅魔,有的會被魅魔迷惑吸gān了魔力。
卻都知道一點,那就是別輕易惹怒魅魔。
雖然今時不同往日,世界不一樣了,魅魔一族融入了人類科技世界,他們有的是律師、政界大佬、巨星、科學家等等身份,但骨子裡的東西不會變。
記仇、守舊,臣服整個王族。
“是魔族,魔王。”路西說。
榕清聽完沒有詫異,凝思了下,路西正想說也沒多大的事情,他們魅魔族聽上去好像還要臣服魔王——
“西斯比爾?”榕清拍了拍弟弟的腦袋,微微一笑,紅唇吐露的話卻沒有面上那麼漂亮和善,“我的寶貝弟弟不用怕甚麼而委屈自己,這個世界,要不了他的性命,給一些麻煩總是可以的。”
路西:……
“哥,其實不用。”路西將自己和謝燭寒的事情也說了,怕少說一段,他大哥不清楚,萬一gān架gān的嚴重了怎麼辦。
魅魔族的發展和根都留在西方。
路西怕大哥吃虧。
結果榕清一聽,騙了他寶貝弟弟的男人就是那個小魔王,面上不顯,說:“不用擔心,我有分寸。”
“你還喜歡那個小魔王嗎?”
路西:“不喜歡了。”
榕清看了眼弟弟。
路西:“是真的。”
塞西爾已經打掃好了客房,將東西都換上了主人喜歡的絲綢,邀請主人入住。路西本想說主臥讓給大哥住,結果看到塞西爾的佈置,以及大哥當著他的面,懶洋洋的伸著手,塞西爾幫大哥解釦子。
“塞西爾,用嘴。”榕清性-致來了。
“遵命,我的主人。”
路西臉燒的通紅,溜了溜了,大哥真的很牛批的。
在大哥這兒,明明大家都是零,但大哥氣勢像是一個一。
有點點澀情。
一牆之隔,好在隔音是真的很好。主臥沒有半點聲音,但路西可能受到了一些影響,臉紅紅的躺在被窩睡不著,然後想起了自己。
和謝燭寒第一次發生關係,他的膽子也很大,最初也像一個一,最後□□的哼唧唧哭。謝燭寒大歸大,但是沒甚麼技巧,即便這樣,他還能被那甚麼哭,真是給大哥丟臉了。唉。路西想,他要是再找個男人,一定好好像大哥學習!
第二天一大早,豆包豆糕起chuáng看到伯伯來了,驚的眼睛圓圓的。
豆包高興的飛撲,“伯伯豆包好想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