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個魔王制造的空間,裡面黑霧朦朧,充滿了窒息和恐懼。
“後來先生就不喜歡玩玩具了。但有一次,先生八歲的時候。”管家回想起來,還是替先生難過,“有一隻受傷的小鹿闖進了莊園,先生收留了小鹿,親自給它治好了傷,想放養小鹿,但他太喜歡了,偷偷給小鹿起名字、照顧小鹿,可能是越來越喜歡,先生的臉色也越來越不好,終於有一天瞞不住老爺了。”
路西已經知道了那隻小鹿下場。
“我不想聽了。”
管家便不再多說。
豆包豆糕很好奇,還想再聽下去,問問小鹿和大爸爸怎麼樣了。路西揉著兩隻腦袋,兩隻還小,這些就不用聽了。
小鹿死了。
老爺當著先生的面親自宰殺了小鹿,小鹿的血濺了先生一臉。管家當時就在旁邊看著,攔著先生,以防先生衝過去。
小鹿溼漉漉大大的眼神,可憐的眨著眼,臨死前還看著先生。
老爺並未就這樣放過先生,當天晚上,餐桌上多了一道肉菜。
先生被bī吃了進去,當即吐了出來,然後被老爺關了禁閉,這次太久了。放出來後,先生髮起了高燒,很長時間恐懼去花園。
那裡是宰殺小鹿的地方。
再之後,莊園裡有個小男孩進來了。
車子平穩的穿過結界,路西隔著玻璃看到莊園那個方向,似乎烏雲密佈,他收回了目光。
如果謝燭寒喜歡就會心疼。
那麼和他在一起的謝燭寒從來都沒有表現出來不適。
早知道對方不愛他了,早知道的。
他只是替身而已。
車子回到了市區,路西帶著豆包豆糕下車,電話已經被打爆了,路西一一回復過去,幼兒園得知孩子找回來並沒有丟,鬆了口氣,差點嚇死。
電話裡連連賠禮道歉,說請路西去一趟想協商賠償問題,豆包豆糕受到驚嚇的醫藥費他們付如何如何。
“……跟幼兒園沒有關係,不用賠償。”路西知道,謝燭寒的爹不是人,想帶走兩隻,幼兒園攔不住的。
又給達爾打電話說明馬上到家。
給大哥打了過去,那邊沒有接。路西發了訊息說孩子找回來了。處理完這些,路西一身疲憊,躺在沙發上不想動。
一看達爾眼眶紅了,估計是急的和自責,但他實在太累了,不想在說話了。兩隻包包抱著達爾說我們沒有事呀。
“晚上吃甚麼?叔叔給你們做。”
豆包豆糕食慾不是很好,他們看出爸爸不開心,但也不知道爸爸為甚麼不開心。便乖乖說甚麼都吃,然後黏在爸爸身邊,一左一右兩個小護法。
路西在沙發上睡了一覺,醒來天黑了,身上蓋著毛毯,豆包豆糕在客廳玩小火車,看到兩隻在,路西松了口氣,有了jīng神陪兩隻一起玩。
“爸爸先吃飯飯。”豆包說。
一看時間八點了。“你們倆吃了沒?”
“吃了呀,達爾叔叔做的豆豆粥,還有奶味的包包。”豆包說著,放下手裡的小火車,和弟弟一人拉著爸爸一隻手去餐廳。
達爾熱了粥和小菜送上來。
“我看主人睡得香就沒打擾。”
“這段時間辛苦你了。”路西坐下吃東西,一邊說:“兩隻的事不怪你,不是你的原因。”
達爾嗯了聲,決定要更注意才行。
不知道電視裡的兒童手錶行不行。
明天買來看看。
皮特晚上過來送行李,還有路西給兩隻買的禮物,當時走的匆忙,全都是皮特收拾打包一起送回來。豆包豆糕接到禮物可開心啦,拆完禮物,興沖沖的跑回房間擺好。
“到過年都別給我接劇組了。”
“這還有兩個月,時間也太長了吧?綜藝行不行?”皮特問。
路西:“本市的可以。”
皮特:……在市直播清流嗎。
算了。
今天才鬧個烏龍,幸虧不是人販子綁走了孩子。路西想放個大假就放吧。皮特也被帶的鹹魚了。
晚上父子三人泡澡時間。
“爸爸你是不是生我和弟弟的氣呀?”豆包問。
豆糕冷靜的小臉有些慌亂,“我們不是故意要和那個人走的。”
路西扒拉兩隻溼漉漉的毛,說:“兩個傻包包,爸爸怎麼會生你們的氣呢。”但看兩隻還是很乖巧臉,這是兩隻擔心他生氣。路西想了下,噓了聲說:“告訴你們個秘密。”
豆包豆糕一下子被勾起來了好奇心,“甚麼鴨?”
“我拍戲中午吃飯的時候,可是看到你們出現了。”
兩臉驚呆:!!!
“還聽到你們叫甚麼大爸爸。”路西捏兩隻肉臉,“為甚麼他是大爸爸,我就是爸爸,嗯?”
兩隻立馬鑽爸爸懷裡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