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將手機遞過去,達爾檢查了下,笑的憨憨的,然後將照片設定了手機背景和桌面。
回頭還要列印出來,放在家裡。達爾心想。
週末結束。
豆包和豆糕要回去上學。
“下週就不用來啦,爸爸工作結束了。”路西親著兩隻臉頰。
“好耶。”豆包很快樂揮爪爪。
接下來一週拍攝進入了尾聲,十分的順利,預定計劃中《小男狐》殺青結束。這一個多月以來,為了省錢,租的場地緊趕慢趕的拍攝,有時候夜戲通宵。
終於結束了,小孫和男二還挺不捨的。
胡導是小導演,這樣窮bī劇組見的多了,感嘆只有年輕沒成名時演員能這麼造,但凡有點名氣的也不會接這樣的劇。
西總聽了不開心,看胡導。
胡導:“哈哈哈哈哈哈給咱們投資人金主爸爸路總鼓掌,路總有名氣,路總可是上過熱搜的男一。”
大家呱唧呱唧拍成熊爪子。
路總一上頭,“今晚吃飯唱歌由路公子買單。”
“好啊!!!”
呱唧呱唧拍的更響亮了。
吃飯唱歌瞎聊,劇組整體氛圍年輕,不搞那些敬酒的客套。但也有真心想和路哥喝一個的。男二端著酒杯,說:“哥,碰一個,謝謝你過去一個月替我打下的金豆。”
“今天高興,就不喝奶了。”路西把奶杯換成了啤酒杯,碰了下,喝了幾口。
意思意思。
大家沒起鬨bī喝光的意思。誰讓路總是金主爸爸!
熱熱鬧鬧的到了半夜兩點。路西喝的少,但架不住一口又一口,零零散散也喝了一瓶多。他酒量淺,兩瓶倒的量,一瓶半屬於身體飄的,腦子還有幾分清醒。
皮特接人上車,開回酒店。
“你別管我,我自己洗。”路西走的麻花步。
皮特扶人還被開啟,“你行不行啊?”
“男人不能說不行,扣你錢。”
“行行行,路總最行。”小皮送人到了主臥,關門說:“要是不行,叫我。”
路總給小皮一個瀟灑背影,砰的主臥門關上。
晃晃悠悠進了浴室。
浴室水流嘩啦啦作響。
路西坐在凳子上衝澡,衝一會發會呆,然後哼唧唧開始唱歌。
“我是一隻小跳蛙,跳到藍色大西洋……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溼漉漉的腦袋也沒擦,套了件寬大的睡衣出來吧唧趴在chuáng上,嘴裡還啦啦啦。
謝燭寒出現房間,沒想到入眼的是一雙腿。
主人的晃動,寬大的T恤往上跑,露出弧度。
小醉鬼嘴裡哼哼唧唧,像是撒嬌。
「謝叔叔為我們的愛情gān杯。」
「不要喝酒。」
「我成年啦,gān!」
「謝叔叔我頭好暈,你為甚麼在晃。」
「謝燭寒你不要動,站在那,我要親你了!」
“不動。”
謝燭寒低聲說出口,才想起那都是過去。chuáng上的路西閉著眼,發尖滴著水。
手掌拂過,溼漉漉的頭髮,蓬鬆gān燥,軟軟的觸感。謝燭寒的手指輕輕滑過路西的臉頰,因為喝醉洗過澡,面板透著一層淡淡的粉色,此時半趴著,嘴巴微微嘟起,舌尖舔了舔唇。
“渴。”
謝燭寒喉頭滾了滾,有些熱了。
「……老公,好漲,慢點。」
少年喝醉酒,一身嫣紅的窩在他的懷裡肆意亂來。
回憶與現實重合。
謝燭寒著魔的低下頭。
與記憶中的一樣。
路西半真半假間像是看到了謝燭寒的臉。
竟然還敢親他?
狠狠地咬了口。
嗯,不見了,繼續睡。
半夜路西口gān舌燥起chuáng倒水,想到那個夢。
他怎麼可能做夢夢到謝燭寒?
還咬了口。
路西看著鏡子,摸了摸自己的唇,恍惚間觸感很真實,還有謝燭寒的味道,是冷冽深厚萬年積雪的味道,搞不清到底是做夢還是真的。
早上吃早飯。
“皮特,昨晚我睡著後有人進來嗎?”
“都大半夜了,沒人,怎麼了?”
難道真的是做夢。
路西總覺得怪怪的,渣男的味道他記仇能記一輩子。
“沒甚麼。”
回到市休息了兩天,轉眼到了十一月六號。
在國外一個多月的簡淮打來電話,“我明天下飛機,巧克力我給你送過去,你看甚麼時候方便?戲拍完了嗎?”
“剛殺青兩天。巧克力不著急,你長途飛行休息兩天再說吧。”他家兒子已經和大度萬人迷小姑娘重修舊好了。小路爸爸不著急。
簡淮那頭好像很忙,和助手說了幾句,路西只聽到‘解約’甚麼。
“好,我處理完手上事情再去找你。”
“你生日快到了,闊別四年,今年生日可以一起過嗎?”簡淮在電話裡沒忍住,他想給路西驚喜,又怕關係沒到這個地步,去了人沒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