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路立即高興,“加加加。”
有詩朗誦、唱歌、鋼琴、小提琴、小鼓等等炫技演奏。終於到了一家三口,路西和兩隻去更衣室換好了服裝。
“現在有請蘋果班豆包豆糕和他們爸爸表演小跳蛙。”
舞臺下觀眾發出稚嫩的呼喊聲。
“豆包哥哥加油呀。”
“豆糕弟弟加油。”
再次感受到兩隻在班裡人氣。路爸爸十分欣慰,然後隨著音樂,可可愛愛一扭一扭上臺。
一隻綠色可愛的大跳蛙後面綴著兩隻一模一樣的小跳蛙。
太可愛了。
童聲稚嫩的麥響起,豆包開始唱:“快樂池塘栽種了,夢想就變成海洋。”
奶聲奶氣稚嫩的快樂。
“鼓著眼睛大嘴巴,同樣唱的響亮。”豆糕小臉酷酷的。
中間伴舞的路西簡直是吃了可愛多,像是一隻小跳蛙,啦啦啦啦啦唱著副歌,跟著兩隻蹦蹦跳跳很賣力。
簡淮沒忍住站了起來,用手機錄影。
底下小朋友們喊著,揮舞著手,氣氛熱鬧極了。
遠處二樓。
男人身材高大,有一米九多,穿著一身正裝,氣質冷冽qiáng悍,此時一張臉上沒甚麼表情,目光留在舞臺上,像是想到甚麼,流露出一絲絲的溫度。
但緊跟著,舞蹈結束,舞臺上穿戴小青蛙的年輕人,到了臺下握著手機男人面前,笑的燦爛,面板白皙透著紅暈,說些甚麼。
這一幕刺的男人眼神溫度沒了,只剩下一片冷意。
“他怎麼會來?”男人問。
守在一旁的校長眼裡茫然,不知道問的誰。管家適時提醒,“路少爺和兒——路少爺的活動,為甚麼簡淮先生會來?這不是親子家庭活動嗎?”
他連路少爺的兒子都不敢說。
先生越是生氣,越是冷漠毫不在乎。
“親子活動是家屬都可以參加,路先生說簡淮先生是豆包豆糕的叔叔……”校長回答聲低了。
不知道怎麼,明明外頭陽光很好,她卻感受到了嚴寒。
溫度在降低。
“先生。”管家提醒。一向得體的表情露出幾分著急。
男人也就是謝燭寒目光鎖定了草坪上的人。
溫度恢復正常。
管家鬆了口氣,衝校長笑了笑。
草坪上。
路西一手豆包一手豆糕,“我可以!讓我挑戰。”
“爸爸你不可以。”豆糕小臉酷酷表示不行。
路可以:“我真的可以的,信爸爸嘛。”
豆糕只好坐在爸爸的臂彎上。
小路壓著父親的尊嚴,一定要同時舉起兩隻包,一個起!
誒、誒,起、起不來。
父親尊嚴丟一地,小路真的不可以。
簡淮給抓拍了好幾張,三隻可愛的小青蛙倒在草坪上,豆糕豆包撲在路西身上,路西笑的燦爛。陽光下,簡淮忍不住想,如果和路西在一起,這樣的家庭幸福,他可以的,他會努力做好豆包豆糕另一位父親的。
“我來試試可以嗎?”簡淮忍不住想加入。
路西:哇老簡好有心機,竟然想打他小路爸爸的臉。
“我不信你能同時抱起來,他倆的體重可不容小覷。”路西玩笑。
豆包聽出來了,肉呼呼的小身子趴在爸爸身上,快樂說:“我和弟弟才不胖,我們是健美。叔叔一定可以抱起來的。”
簡淮放好手機,蹲下身張開手臂,示意豆包豆糕過來。
“路西。”
一道冷冷的男聲在簡淮背後響起。
冷漠,寒意,上位者的氣壓。
簡淮從未見過那隻戴手錶護著路西腦袋的男人,可這一刻,他知道這個人出現了,他看到路西臉上的笑容淡了,起身整理了草坪上沾著的草,看向這個人。
對方連一個目光都未留在他身上,全程留在路西身上。
四年沒見了,謝燭寒與路西幾步距離,他們曾經那麼親密。
這個少年會在他懷裡撒嬌,會磨人,會纏著他在chuáng上、草坪上,莊園的任何地方求-愛,像是一隻嬌軟粘人的貓咪,全心全眼的望著他。
眼裡只有他。
而現在,少年長大了,眼裡看著他,但好像少了甚麼。
謝燭寒眉宇冷了。
豆包吧嗒吧嗒跑過去,仰著頭,可愛問:“叔叔,你認識我爸爸嗎?”
謝燭寒低頭,望著只到他小腿胖乎乎的小男孩。
“你叫路西爸爸?”
“是鴨。”豆包不懂為甚麼這個叔叔這麼問,很高興介紹說:“我叫豆包,他是我弟弟豆糕,我們是雙胞胎。”
豆糕仰著頭,看著這個高大的叔叔。
“咯咯,回來。”
“為甚麼鴨?”豆包雖然不懂弟弟為甚麼這麼說,但還是噠噠噠跑到弟弟身邊。
謝燭寒望著路西,神色冷漠,“這兩個是你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