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突然開啟,路懷光面無表情地看著門外的人。
門外的大家迅速捂住眼睛,悄悄從指縫裡往外看。
路懷光本人穿戴整齊, 地上也沒有散落的衣物,chuáng鋪也還算整潔……
化妝老師曖昧地chuī了聲口哨:“喲,路老師昨晚很剋制嘛。”
房間內傳來季羽的咳嗽聲:“……一大早的, gān嘛呢?”
導演委婉地說:“那個甚麼,我方便進來嗎?”
路懷光撐著門:“有話直說。”
導演:“那個甚麼我們一會兒需要補錄一個採訪,昨天還有個環節沒錄呢,希望兩位老師配合一下。”
路懷光點點頭:“還有事嗎?”
導演:“沒了。”
路懷光:“就這麼點事你gān嘛非要進門?”
導演:“……”
化妝老師笑嘻嘻地往裡面探頭:“gān嘛呀gān嘛呀,有甚麼不能讓我們看到的?”
路懷光關上了門。
季羽還窩在chuáng上:“弟弟你要友善一點。”
關上門路懷光的表情就緩和了很多,坐到他chuáng邊問:“哥你今天能錄嗎?要不要推到明天。”
季羽趕緊擺手:“不不不,今天!能行!怎麼不行!”
開玩笑,要真的推遲要明天,他得被大家笑話一整年!不對,何止一年!就算哪天他隱退息影了,網路上也會流傳著“路懷光季羽jiāo往第二天,季羽下不了chuáng連採訪都往後推遲了”的傳言。
季羽目光堅定:“必須可以!”
路懷光不知道他想了些甚麼,只是盯著他看。
季羽覺得路懷光有了點不明顯的變化,雖然還是一樣的面無表情,但似乎變得更柔和了。他這會兒坐在他chuáng邊,像只愜意地晃悠著尾巴的貓。
季羽忍不住呼嚕了一把他的腦袋:“你gān嘛啊?”
路懷光乖乖地仍有他搓揉,表情卻有些茫然:“我怎麼了?”
季羽也不知道怎麼形容,只好捂住他的眼睛:“反正你那個表情就是很不對勁,看甚麼看,不許盯著我看。”
路懷光露出了笑臉,直接倒在他身上,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仰著臉看他:“哥。”
季羽被他看得有點不好意思,還要qiáng裝鎮定:“gān嘛啊。”
路懷光又叫:“季老師。”
季羽裝作不耐煩的樣子:“gān嘛!”
路懷光翻了個身,撐著他身後的枕頭,把他困在自己和chuáng板之間。
季羽有點緊張地嚥了咽口水:“你……”
路懷光盯著他的喉結,突然低頭咬了上去。
弟弟根本沒有用力,但季羽還是嚇了一跳:“鬆口!你別咬!這地方回頭要是被人看見了我怎麼解釋!跟人家說我去喉結拔罐了嗎!”
路懷光忍不住笑,伏在他身上笑得肩膀都在顫動:“季老師,這種時候你不許開口說話!”
季羽一本正經地說:“甚麼時候啊?現在就是要去錄節目的時候,不可以想那種事情!快起來,上班了!”
路懷光拉著他的手腕撒嬌:“不行,你得給我親一下!”
季羽義正言辭:“不行!上班前不許想這些情情愛愛的!不健康!”
路懷光小孩子似的在chuáng上打了個滾:“就親一下而已啊,哥哥被親了就不能採訪了嗎?”
季羽無言地看著他:“我要是不呢?”
路懷光往後一仰:“那我就不上班了!哥哥親一下我才起來!”
季羽輕輕踹了他一腳:“喂,你到底……”
路懷光抓著他的腳踝突然拉了他一把,在他臉上啵了一口,在捱打前迅速逃走。
季羽換衣服時看到自己身上某些不可言說的小紅點,咬牙切齒地想,之後一定得想個辦法樹立起自己的哥哥不然可真被這個臭小子吃得死死的了。
季羽垂著眼系紐扣,路懷光從後面摟住他:“哥哥,給我打領帶。”
季羽頭也不抬:“你自己打個蝴蝶結。”
路懷光的手慢慢移向他的腰,季羽的癢癢肉感覺到了危機,猛地轉身握住他的領帶,皮笑肉不笑:“領帶是吧,客人你喜歡打甚麼樣式的呢?”
路懷光:“不要蝴蝶結。”
季羽幫他打好領帶,最後收尾的時候忍不住一手握住他的脖子威脅他:“你現在要害在我手上,弟弟,怕不怕?”
路懷光神色不變:“哥哥捨不得。”
季羽冷笑一聲:“你聽說過那句話嗎?拜拜就拜拜,下一個更乖。”
路懷光這才變了臉色:“不可能!下一個肯定沒我乖!”
季羽嫌棄地鬆開他:“你?你就會欺負哥哥,你乖個錘子!”
路懷光拉著他的手腕:“我、我把銀行卡密碼告訴你,我掙錢很多的!”
季羽往門外走:“呵,我自己也能掙,不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