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羽嚥了咽口水:“我剛剛還在想今天想象著甚麼味道入睡,決定就是魚肉了!”
路懷光:“明天就能美夢成真。”
甘言鬥志高昂:“我已經準備好了!”
季羽:“大家先冷靜,為了明天的戰鬥,現在先儲存體力,睡覺吧。晚……”
季羽差點脫口而出“晚安”,路懷光猛地滾過來拱了他一下。
“哎喲!”季羽叫了一聲,“我沒說出來!”
路懷光十分嚴肅:“注意點!”
葉昭看著他們那兒的動靜,有點奇怪:“怎麼了?”
季羽心有餘悸:“哎,就是有個弟弟的專用詞,我差點對你們說了。”
葉昭猜了一下:“晚安?”
路懷□□得差點鯉魚打挺彈起來:“不可以跟哥哥說這個!”
季羽大怒:“都跟你說不能說了!你還說出來!”
葉昭:“我不說出來怎麼知道是不是這個詞!他著甚麼急,我又不一定是對你說的!”
路懷光冷靜下來了:“那你是對誰說的。”
這兒除了他們倆也就一個甘言了,葉昭一臉複雜地看向甘言:“他唄。”
這會兒只能慶幸天夠黑,拍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路懷光不生氣了,甚至還有點高興,他盯著甘言:“你不回覆一下嗎?”
甘言在一片黑暗中感受到了巨大的壓迫,哆哆嗦嗦地說:“晚、晚安。”
季羽低聲問路懷光:“弟弟,你怎麼一副jian計得逞的樣子。”
路懷光警覺地收斂了表情:“沒有的事。”
過了一會兒他又悄悄捱過來問:“哥哥你怎麼知道的?”
季羽得意地笑起來:“你還能不知道你在想甚麼?”
路懷光:“那你猜猜我現在在想甚麼?”
季羽琢磨了一下,路懷光湊過來摸黑親了他一口。
甘言和葉昭就睡在不遠處,導演組的人還沒撤gān淨,哪怕是趁著夜色,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季羽覺得熱度從耳朵燒到了頭頂。
他咬牙切齒:“路、懷、光!”
路懷光還沒答話,葉昭那邊就“嘖”了一聲:“你們倆又怎麼了!能不能好好睡覺了?”
路懷光湊過來,鼻尖蹭著他的鼻尖,還明知故問:“我怎麼了啊哥哥。”
他輕輕咬了一口季羽的嘴唇,季羽只能閉著眼告訴自己要沉住氣,不能被這個小壞蛋牽著鼻子走!
路懷光還不見好就收,輕笑著bī問他:“嗯?”
季羽當著別人的面又沒法明說,只能磨著自己的後槽牙:“沒事,我誇你真有本事!”
這麼黑還能找著他的嘴,可不是真有本事嗎!
第二天季羽是被打到臉上的雨水嚇醒的,他茫然地從睡袋裡鑽出來,擦掉了自己臉上的水珠。頭頂的樹葉屋頂擋住了大部分雨,但還是從縫隙漏下了一點水珠。
葉昭已經先爬起來了,看了他一眼丟給他一件透明雨衣:“導演組剛拿來的,穿上吧。”
季羽一邊穿雨衣,一邊可惜地看著被雨水沖刷得gāngān淨淨的沙灘:“我們的部落文明被一場大雨消滅了。”
路懷光猛地驚醒,慌張地看向掛著的女巫旗。季羽被他嚇了一跳,安慰他:“旗還在,我說的是井字棋被衝沒了。”
路懷光稍微鬆了口氣倒在季羽身上,季羽給他也拿來一件雨衣:“別賴chuáng了,快把雨衣換上。”
另一邊,葉昭看了眼雨滴打在臉上都張著嘴不為所動的甘言,把剩下的一件雨衣兜頭打在他臉上:“醒醒,傻子。”
甘言嚇得一骨碌坐起來,抓著手裡那件雨衣,看了看其他人,有點不平衡:“為甚麼我的是綠的……”
季羽抖了抖身上白色的透明雨衣:“這說明你有生命力,就像綠色,生機勃勃。”
他們穿的都是同款透明雨衣,只不過顏色不同。
穿著huáng色雨衣的葉昭打量了他一下,嗤笑:“挺合適的,把帽子也戴上?小青蛙。”
路懷光點點頭,對他們的進度很滿意:“都有愛稱了。”
葉昭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你是傻子嗎?”
路懷光拍拍他:“不用不好意思。”
一扭頭蹭到季羽身邊:“哥哥,我穿這個像甚麼?”
季羽看了眼他身上的藍色雨衣:“小làng花。”
路懷光:“我làng嗎?”
季羽:“你覺得呢?”
甘言傻乎乎地坐在原地撓了撓頭:“下雨了,我們今天gān甚麼?”
葉昭看了看屋頂:“真巧,剛搭好屋頂就來了場雨。先去收集點葉子加固屋頂,而且吃的也得找,木筏也得做。不是穿著雨衣了嗎?下不下雨都一樣,起來了。”
季羽嘖嘖搖頭:“黑心老闆啊。”
葉昭戴上了帽子,率先走進了雨裡:“走吧,去找材料了,把雨衣拉緊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