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時候蘇橋想了想,沒有關門。
也是為了讓北極熊在他不在的時候也能進來。
這裡有北極熊的氣息在,哪怕開著門也不會有其他小動物過來搗亂。
問題不大。
都準備好之後,蘇橋抱著九嬰上了飛行器。
飛起來以後是可以看見房子的全貌的。
站在地上仰頭看,和飛在空中低頭看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在空中看著更大一些。
“嗷!”九嬰站起來,前爪搭在前面的操縱檯上。
蘇橋一直在看著下面的房子,察覺到九嬰的動作,下意識扶了一把,“嗯?怎麼了?”
操縱檯都是鎖定的,蘇橋也怕誤觸,九嬰的小短爪子碰不到可以操控的按鈕。
抬頭一看,面前是一片煞白的雪。
蘇橋:“……?”
這是甚麼?
來不及多想,飛行器已經一頭撞了進去。
蘇橋眼前一片花白,甚麼也看不見。
“嗷嗚!”就九嬰的聲音響起,飛行器好像撞上了甚麼東西,‘砰’的一聲,蘇橋便失去了意識。
蘇橋躺在地上,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神色茫然。
飛行器是不是掉下來了?
他怎麼好像沒事……
不僅是沒事,而且,他沒有用靈氣保護自己,也半點沒有覺得冷。
還沒有飛出極北之地,溫度自然也高不起來,可是他卻半點沒有覺得到冷。
蘇橋眨了下眼睛,動動手,是可以動的,也沒有感覺到有哪裡疼。
這……
怎麼有些奇怪?
九嬰也不見了。
就在這時,蘇橋聽到了靳川的聲音,“你醒了?”
蘇橋狐疑的看著兩邊,都是一片漆黑,看不到靳川在哪,“你在哪?”
“我在你上面。”靳川說:“等一會外面的晃動停止我再放你出來。”
蘇橋:“???”
甚麼叫在我上面?
抬手摸了摸眼前,懂了。
眼前是黑,不是因為天黑了,而是因為這些地方被靳川給擋住了。
蘇橋問道:“是遇到甚麼事了嗎?我剛才好像看見漫天白雪。”
而且還不是下雪的那種,看著有些奇怪。
“唔……這個在海藍星是很常見的情況,你可以簡單把它理解為天上的雪崩。”
靳川也不知道怎麼跟蘇橋解釋這件事,就選了一個比較常見的說法。
事實上,外界都不知道這邊會有這種情況,因為海藍星本就危險,極北之地的危險更甚,他們不會過來。
過來的也沒有訊息傳出去,活著回去很難。
蘇橋戳了戳靳川,說:“九嬰不見了。”
剛才在飛行器上還抱著的小雪狼,他剛才摸索了半天也沒碰到。
“在貝禾淵那呢。”
“誒?貝禾淵也在附近嗎?”
“不在。”靳川左右看了看,“剛才掉下來的時候我忙著救你,就把九嬰丟給貝禾淵了。”
至於現在九嬰在哪……靳川還真不知道。
蘇橋點了點頭,不管在哪都好,只要沒丟就行,“你這樣會冷嗎?”
作者有話要說:
是時候談一波戀愛了。
第91章 嘿咻
靳川說:“不會, 你覺得冷了嗎?”
蘇橋搖了搖頭,靳川原型趴在地上,將他放在腹部與地面之間。
地面上的雪被刻意清理過, 還鋪上了墊子。
應該是靳川放在飛行器上準備帶回森林的, 旁邊還有點飛行器的殘渣。
現在的情況蘇橋看不見, 但大概分析也應該是靳川把他擋的嚴嚴實實, 自己則是被雪覆蓋。
蘇橋說:“
我感覺我們現在在的位置應該不是山洞或者是家裡。”
因為沒有山洞可以放下混沌的原型。
靳川混不在意的說:“沒事, 等一會停下就放你出來。”
蘇橋靠在一邊給他順毛。
遇到□□是無法避免的, 飛行器碎成了渣渣,不過人沒事就好。
飛行器還可以再買。
靳川說:“你睡一覺,睡醒了就好了。”
一直待在一個地方, 時間久了也會覺得無聊。
但這外面的情況一時半會也停不下來,靳川怕這個時候讓蘇橋出來會有危險。
蘇橋並不想睡覺, 靠著背後的軟毛和靳川聊天打發時間。
不知道聊了多久, 直到蘇橋聽著外面的風聲好像停了下來, “結束了嗎?”
“嗯。”靳川起身讓蘇橋出來, 等蘇橋出來以後才緩緩縮小身形。
之前怕有風溜進去,所以趴下以後靳川就一直沒敢動, 身上積了一層厚厚的雪。
這會變小,身上的雪也就都掉了下來。
風還是有點大, 蘇橋被吹的有些站不穩。
之前他還奇怪,昏迷的時候無法用靈力保護自己,所以靳川會幫他擋著護著。
但為甚麼他甦醒了, 靳川還是沒有要起身的意思。
現在想想, 應該就是怕他被風吹走,還得去追他吧。
蘇橋都有點羨慕兇獸了,這麼大的風吹著都紋絲不動。
哪怕是便小了的混沌, 也就是身上的毛毛被風吹動了,站的很安穩。
靳川咬住蘇橋的衣領,他現在的身形差不多跟蘇橋一樣高,“坐穩了。”
說著,尾巴捲住蘇橋的腰身,將他放到了自己的背上。
毛毛是暖的。
蘇橋摸了摸混沌背後的毛毛,還真的是暖的,剛才還以為是幻覺呢。
半點沒有被積雪影響到溫度。
蘇橋想著兇獸很需要靈氣,他也幫不上甚麼忙,便開始釋放靈氣想讓靳川舒服一些。
然而在釋放靈氣的時候,似乎感覺到了共鳴。
靳川也有在用靈氣。
蘇橋眨了眨眼睛,所以是在幫他保暖嗎。
他往前坐了些,趴下環住靳川的脖頸釋放靈氣,同時問道:“靳川我們這是要去哪裡?”
飛行器出事的時候飛到了哪蘇橋記不太清,但想必應該也不會太近。
茫茫大雪中,蘇橋辨認不出方向。
光腦也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就連能和外界聯絡的直播裝置也消失不見,不知道本身就很脆弱的直播裝置是不是也被碾碎成粉末了。
靳川說:“再往前走走,前面有一個救助站,暫時在那裡待一會。”
他可以一直不吃不喝的往前走,直到走回房子那邊,但是蘇橋不行。
蘇橋的身體可禁不起這麼造,如果在路上生病就更難辦。
所以還是穩妥一點,先找個地方休息。
蘇橋說:“好。”
他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具體在哪,自然是要聽指揮。
在這種情況下,兇獸對環境的敏感度要比他高的多。
蘇橋除了感覺風很大以外,其他的甚麼都分辨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