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地小動物。】
【臥槽你們別說的這麼嚇人好嗎,人都傻了呀。】
相比於直播間觀眾的慌亂,蘇橋倒是還很淡定,九尾狐還在他身邊呢,能出甚麼事。
只是有些好奇,到底是甚麼,不出意外的話,能讓北極熊露出這種表情,應該是兇獸一類。
在直播間觀眾和北極熊以及蘇橋各方目光注視下,那邊的雪堆緩緩有了動靜。
陷下去了一小塊。
蘇橋:“???”
如果不仔細看還以為是他剛才丟的雪球坑呢。
“吱吱!”
【甚麼情況?極北之地還有老鼠???】
【這麼堅強嗎?看顏色像是倉鼠誒。】
蘇橋連忙過去把饕餮抱起來,說是抱,也只是捧在手心將他拿出雪堆。
“你怎麼自己跑出來了?貝禾淵呢?”
雖然他是兇獸,但這麼小,看起來就沒有任何自保能力的小傢伙,他要是走的遠點,到時候找不到他,或者在找他的路上被別的動物叼走可怎麼辦。
貝禾淵怎麼對自己的寵物怎麼一點也不上心呢。
不對……
貝禾淵是兇獸,饕餮也是兇獸,那饕餮怎麼可能會是貝禾淵的寵物呢。
蘇橋挑了挑眉,戳了戳小傢伙的腦袋,“你是誰呢?”
“吱吱!”小饕餮呆呆的抱住蘇橋的手指,兩隻小短爪子在他手上扒拉半天。
【感覺像是餓了呢?】
【主播有給倉鼠準備吃的嗎?看把孩子餓的。】
蘇橋把手從倉鼠的手裡抽出來,順手揉了揉倉鼠的腦袋,“家裡應該會有倉鼠可以吃的東西。”
唔……饕餮應該不會嫌棄甚麼。
有的吃的就行,其他的可能也不是那麼的重要。
把小倉鼠往口袋裡一揣,蘇橋說:“先回去給小倉鼠弄吃的吧。”
【才剛出來就回去,讓它先吃口雪湊合湊合吧。】
【哈哈哈哈,你屬實是五行缺德,幹嘛這麼欺負人家。】
吃雪湊合是不可能的。
打掃掉身上的雪,蘇橋回到屋子裡。
樓下沒有人,蘇橋也就沒關門,一會要是北極熊想進來直接就可以進來了。
將小饕餮放在桌案上,蘇橋摸摸頭問道:“想吃甚麼?”
“吱吱。”小倉鼠原地轉圈圈。
蘇橋想了想,先是拿了一些堅果,都是熟的,殼都是包好的,拿出來就能吃。
“嚐嚐?”
小倉鼠抱住堅果咬。
蘇橋也嚐了一顆堅果,挺香的,還有堅果本身的味道,並沒有鹽味。
但好歹考慮到饕餮並不是真正的倉鼠,蘇橋給他烤了點別的肉類。
都切成小小塊的那種。
【主播這不是亂喂嗎?倉鼠哪能吃這麼油的東西?】
“這不是倉鼠。”蘇橋見饕餮吃的很開心,也就繼續餵了,“你們可以猜猜這是甚麼動物。”
【指著倉鼠說這不是倉鼠,讓我們猜這是甚麼東西,好傢伙,是我有問題還是主播有問題啊。】
小倉鼠專心吃烤肉,沒有摻和進來的意思,一口一口的往嘴裡塞。
蘇橋點了點小饕餮的腦袋,“四大凶獸之一,沒人聽說過嗎?”
【???】
【聽說過倒是聽說過,但……讓我對我還真對不上號。】
蘇橋挑了挑眉,是小倉鼠長得不明顯嗎,“饕餮啊,這不明顯嗎?”
【我……啥啥啥???】
【像做夢一樣。】
【不是,這小傢伙跟饕餮捱得著邊嗎?】
蘇橋揉揉小倉鼠的耳朵,“當然,一模一樣。”
彈幕:【……】
蘇橋一邊煎肉一邊喂小倉鼠。
小饕餮一直在吃,嘴巴就沒有停
下過。
不知道這麼吃會不會撐到,但好像饕餮的食量很大,要比尋常兇獸還大,萬一吃不飽就好了。
小饕餮應該會自己知道飢飽,吃飽了就不會再吃了吧。
然後……蘇橋幾乎喂空了冰箱裡的肉。
【我現在相信他真的是饕餮了。】
【但凡是假的都不會這麼能吃啊。】
【我的天……看的我都替他撐得慌。】
小饕餮打了個嗝,擦擦爪子然後顛顛的趴到蘇橋手心睡覺。
吃飽了就睡的小毛團還有點可愛。
“我的天嚇死我了,還以為是跑哪去了呢。”
貝禾淵在樓上忙活了半天,完全把小饕餮給忘得一乾二淨,等忙完了想到小饕餮的存在,連忙開始找。
結果屋子裡都翻了個遍,好不容易收拾好的房間又亂作一團,還是沒找到,而且連氣息都感覺不到了。
這才跑下樓來,然後就看見害得他忙到不行的小饕餮趴在蘇橋手裡睡得正香。
聞著廚房裡烤肉店的香味,想必小饕餮吃的也很飽了。
蘇橋將小饕餮遞給貝禾淵說:“我剛才給他餵了點吃的,吃飽了就睡覺了。”
“多謝。”貝禾淵接過小饕餮說:“就應該把他交給靳川來著。”
蘇橋挑了挑眉,把直播間開了隱私設定,“靳川可不是會帶幼崽的。”
可能是固有印象,一想到靳川帶幼崽時候的樣子就覺得好笑。
很可能是在幼崽哭的時候大喊一句別哭了,哄是不可能哄的。
貝禾淵說:“會帶的,他外甥當然得他帶著了。”
說話間戳戳小饕餮的肚子,原本是軟的,現在感覺手感都變實在了,實心的。
蘇橋一時間腦子有些繞不過這個彎來,“外甥?混沌的外甥是饕餮?”
“不是親的,就這麼叫著,兇獸都是誕生於天地之間,無父無母,自然也沒有血緣關係。”
“饕餮出生的比較晚,那時候混沌按照人類年齡的演算法都已經成年了,然後就順帶手的照顧了一下。”
“後來中間出了點波折,靳川出門回來以後稱呼就變成了舅舅,打了三頓愣是沒改回來,靳川就放棄了。”
具體是甚麼波折……貝禾淵沒敢說。
他怕說了被混沌追殺。
誒……其實他要是說了,蘇橋保護他的話,他未必會被追殺。
貝禾淵眼睛亮了,他早就想找人說一下靳川的黑歷史了,“我跟你說啊,當時賊逗……”
剛一開口,背後傳來悠悠的一聲詢問:“甚麼賊逗?”
“……”
貝禾淵嘴角微抿,渾身僵硬,“那個……我先帶著小饕餮上樓睡覺了,你們聊。”
蘇橋說:“你怎麼下來了?身體好點了嗎?”
靳川感覺已經沒甚麼事了,靈氣爆裂的感覺也消失的差不多,“好多了,沒甚麼事,兇獸的自我調節能力很強的。”
想到慌張逃竄的貝禾淵,蘇橋忍不住揚起了嘴角,有些好奇的問道:“剛才貝禾淵說的是甚麼事啊?”
“不是甚麼好事。”靳川從樓上就聽見貝禾淵說話的聲音了,自然也知道貝禾淵問的是甚麼。
想了想,靳川打岔道:“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