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是普通人啊。】
蘇橋知道有摺疊空間,可以裝很多東西,他剛來海藍星這邊的時候,是想過買一個那個的。
只是錢不夠。
當時他的錢都被蘇家控制著,能用的只是極少數的一部分。
哪像現在,錢多的花不完。
靳川把車展開弄好以後,說:“上來吧。”
“嗯。”蘇橋把花豹幼崽抱了上去。
大花豹見狀,也起身走了過來。
但懸浮車是雙人座的,並沒有後排,大花豹上不去。
“嗚……”
“乖啦。”蘇橋摸了摸大花豹的耳朵,“你帶我們去你家看看好嗎?”
大花豹歪了歪頭。
溝通失敗。
靳川見狀,說:“我有辦法能找到花豹的窩,咱們先過去,等一會大花豹自己反應過來會來找咱們的。”
“好。”
現在的靳川在蘇橋的印象裡,無疑是十分靠譜的。
關上門,懸浮車啟動,但速度並不快。
靳川在給大花豹反應時間。
他們沒開出去多久,大花豹就追了過來。
大花豹奔跑的速度甚至還要比懸浮車更快一些。
蘇橋腿上趴著三隻幼崽,兩隻清醒的,正在咬睡著的那隻幼崽的耳朵。
睡著的幼崽安安靜靜,不動如山。
耳朵的毛毛都溼了,也堅決不睜眼。
蘇橋怕磨著磨著在把耳朵給磨壞了,便把睡著的幼崽抱出來。
“你們兩個,不要老欺負它呀。”
“咪嗚……”
咬著咬著嘴裡一空,兩隻幼崽不約而同的抬頭,想咬那隻幼崽的爪子。
蘇橋連忙將睡著的幼崽放在前面的臺子上。
“這回咬不到了吧?”
“咪嗚、咪嗚……”
兩隻幼崽直接咬住對方的爪子和耳朵。
蘇橋:“……”
這可真是活潑過頭了。
“不許咬了。”蘇橋一手一隻,從中間把它們分開。
被咬住的耳朵那一塊的毛毛都少了點。
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蘇橋摸了摸口袋,想找塊肉乾出來。
可能是因為牙癢癢,所以才總想找點甚麼東西來磨牙。
肉乾對幼崽來說比較硬,正好可以用來磨牙。
但翻遍了口袋也沒找著。
都餵給別的毛茸茸了。
靳川察覺到他的動作,問:“在找甚麼?”
“肉乾。”蘇橋說:“上次吃完忘了隨身帶一點。”
靳川目不斜視的看著前面,“後面有,你把座位放低,伸手就能摸到。”
“你還買了肉乾啊?”蘇橋拆出來一塊,是很大一袋,他一手都拎不動。
直接拆開包裝拿出來的。
靳川點了點頭,“喜歡吃這款肉乾的動物比較多,怕你來不及補充,我這邊就先備著點。”
蘇橋又拆開兩袋,先給靳川遞了一袋,“嚐嚐。”
靳川看了他一眼,肉乾就在他嘴邊。
蘇橋頓了頓,感覺他的眼神有些不對,“怎麼了嗎?”
靳川說:“沒甚麼,肉乾挺好吃的,你也嚐嚐。”
嚼著蘇橋餵給他的肉乾,靳川隱約回憶起剛見面的時候,蘇橋把肉乾省下來給他吃的場景。
不知不覺,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出去讓買個奶,回來又帶肉又帶車的,這麼細心的男人哪裡找啊。】
【錯了,你應該說,這麼細心又多金的男人哪裡找,那些肉乾可不便宜。】
【你們就只在乎肉乾,都沒人在乎一下這兩個人很有cp感嗎?!配上腿上的幼崽,簡直就是夫夫帶崽日常啊!】
【剛才吃烤串的時候我就想說了,開直
播炫耀夥(愛)伴(人)給烤的肉串,靳川這邊添點素菜,那邊添點茶水的,主播過的簡直神仙日子好嗎。】
【磕cp的都收斂點,這是正經直播間,人家只是搭檔關係。】
直播裝置飛在後面,蘇橋看不見彈幕,自然也不知道他們在討論甚麼。
專心吃著肉乾。
該說不說,這肉乾的味道就是比他自己做出來的要好吃。
普通的肉不加調味料都能做出這樣的肉乾,可見廚藝有多好。
吃了幾塊,蘇橋想起外面追著的大花豹。
他開啟車窗,左右看看,想找到大花豹的位置。
但視線在四周看了一圈,都沒發現大花豹。
“這是……跑哪去了?”蘇橋納悶,“該不會是跟丟了吧。”
靳川說:“應該不會,可能是跑前面去了吧。”
懸浮車的速度要比花豹奔跑起來慢的多,有可能是嫌他們太慢,所以先往前面跑了。
蘇橋揉著幼崽們,說:“這家長也是心大,就不怕我把它孩子給拐賣了。”
“特意給你送來的,你要是賣掉,大花豹應該會連夜給你再生一窩。”
蘇橋:“???”
好傢伙。
盛情難卻。
【哈哈哈哈艹!連夜再生一窩,我們花豹不要面子的嘛?】
【沒想到,靳川你看起來倒是正直的,結果竟然是個氣氛組的。】
【大花豹之前就一直想把蘇橋叼走,要不是靳川攔著,蘇橋早都跑去花豹窩裡了。】
大花豹沒找著,蘇橋只能暫時先把車窗關上,等一會大花豹出來再給它吃肉乾。
花豹剛才已經吃飽了,給吃肉乾,無非就是吃口小零食,並不是讓它當飯吃。
懸浮車慢慢悠悠的前進,蘇橋看著窗外打了個哈切。
兩隻活潑的幼崽也無聊的睡著了。
嘴裡還叼著肉乾不肯鬆開,蘇橋試著拿出來,但咬的很緊,怕傷害到幼崽的牙齒,蘇橋就放棄了,讓它們這麼叼著。
車內十分安靜,靳川突然問了一句:“在想甚麼?”
“嗯?”蘇橋說:“在想小煤球。”
“一睜眼就跑不見了。”
靳川沒想到蘇橋會在這個時候想起小煤球,他面上一頓:“你那麼喜歡小煤球嗎?”
蘇橋沒有絲毫猶豫,“當然,他對我而言是最特別的。”
“你喜歡就好。”
“……啊?”蘇橋挑了挑眉,感覺這句話哪裡不太對勁。
靳川下意識的脫口而出,現在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問題,連忙輕咳一聲。
正想解釋,懸浮車突然猛的一顫,然後停在了原地。
“怎麼了?”
靳川也一臉茫然,見錶盤上顯示,懸浮車超載?
剛才兩個人開的還好好的呢,怎麼一下子就超載了?
蘇橋歪了歪頭,隱約感覺哪裡不對。
隨後就聽見了一聲叫。
“嗷嗚——!”
是大花豹的叫聲。
懸浮車此刻緩緩落在了地上。
平穩以後,在前面的玻璃上緩緩垂下來一根毛尾巴。
再然後,大花豹從懸浮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