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蘇橋在前面帶路,因為有助理在,今天就沒開直播。
他邊走邊擺弄裝置,掛了個請假條,配圖是昨天拍的小駝鹿的照片。
主播蘇橋:【請假一天,給你們看小駝鹿。】
【我靠!!!這是駝鹿?!現在駝鹿的顏值都這麼高了嗎?!】
【等等,大家不要被美照欺騙了!主播他說要請假啊啊啊——!】
【小仙鹿?!太美了吧!】
蘇橋也覺得很仙氣很美。
靳川看了一眼照片,夫諸那有混沌好看。
評論區誇的都太假了!
蘇橋活動範圍也不大,走完一圈也沒用多長時間。
回來以後蘇橋又把家裡的成員跟靳川說了一下,“小駝鹿經常出去玩,大獅子出去捕獵了,家裡還有一些駝鹿幼崽和小紅鳥,和小紅鳥剛孵出來的小文鳥。”
靳川點了點頭,並決定等靳亭宴的東西送過來以後,先拿光腦給這倆拍個照片。
兇獸夫諸喜當爹,兇獸蠱雕喜當媽……還是個男媽媽。
是喜事啊!
等他們恢復以後就把照片貼他們腦門上。
走進山洞,正在吃肉的小紅鳥‘嚶嚶’叫著跑過來,結果在看見蘇橋身邊的靳川時,渾身一僵。
豆大的小黑眼睛錯愕的看著靳川。
好像在說:一晚上你怎麼長這麼大?!!
蠱雕不會說人話,靳川絲毫不擔心。
蠱雕急眼了,它瘋狂煽動著翅膀,“嚶嚶嚶!”
蘇橋走過去摸摸它的小腦袋,小紅鳥跳上蘇橋的手心,“嚶——!”
“好啦好啦,是餓了還是哪裡不舒服?怎麼一直在叫呀?”
“嚶!”小紅鳥一邊瞪著靳川,一邊試圖和蘇橋交流。
奈何語言不通,蘇橋實在聽不明白。
正好那邊駝鹿幼崽都醒了,蘇橋索性把小紅鳥遞給靳川,憑靳川對大老虎的親和力,和小紅鳥打好關係完全不是問題。
“你幫我照顧一下,我去給幼崽倒奶。”
“好。”
蘇橋說完就走了出去。
小紅鳥嚶嚶的聲音也隨著蘇橋的離開而消失。
靳川挑了挑眉,低頭看著在他手心裡裝死的小紅鳥。
怎麼不叫了?
你剛才的氣勢呢?
蠱雕:“……”
告狀誠可貴,生命價更高。
蘇橋回來的時候,山洞裡一陣詭異的安靜。
感覺好像缺了點甚麼?
蘇橋問道:“小紅鳥怎麼了?”
靳川說:“沒怎麼,可能是剛才看見生人進來,所以緊張的叫喚,現在熟悉了就……”
手心裝死的小紅鳥瞬間睜開眼睛,拍打著翅膀飛上來啄了靳川一口,扭頭飛向蘇橋肩膀,“嚶嚶嚶!”
靳川:“……”
大意了。
蘇橋看他用手捂著臉,連忙上前問道:“沒事吧?啄到哪了?”
“沒事。”靳川跟小紅鳥打架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他說:“就是臉而已,小傢伙挺活潑的。”
“不可以隨便傷人的。”蘇橋看著趾高氣揚的小紅鳥。
“嚶!”沒傷人!
小紅鳥憑藉味道就知道眼前這人是之前跟自己打架的小煤球。
不算人不算人。
靳川聽懂了這聲叫,果然跟蘇橋待在一起的時間久了,神智也在逐漸恢復。
靳川說:“沒關係,別訓它了,這樣也挺可愛的。”
見靳川大度不計較,蘇橋點了點小傢伙的頭,放進口袋裡讓它反思。
蠱雕覺得自己沒錯,甚至還躍躍欲試想跳出來跟靳川決一死戰。
喂完了駝鹿奶,蘇橋洗了一些藍莓和莓果分給靳川,“一會小煤球回來我們要一趟極北之地,森林這邊就交
給你了。”
其實也沒有多少事,老虎吃飽了肉一時半會還不會餓,大獅子捕獵還沒回來,估計等大獅子回來了他也該極北之地回來。
所以,靳川留在這也只是起了一個看家的作用。
靳川沉默了一下,說:“好。”
現在的問題是……該去哪裡給蘇橋弄來小煤球?
吃著藍莓,蘇橋有些無聊的跟靳川聊天,“你也姓靳,是不是和太子是親戚啊?”
帝國知道靳川本名的人少之又少,大部分都在森林裡面當動物呢,他直接告訴蘇橋本名,也不怕他發現自己是帝國領導人。
只是親戚這層關係的話,四捨五入應該也算,靳川應了:“嗯。”
蘇橋說:“靳亭宴好像很希望改造海藍星。”
靳川說:“不算是改造,應該是想把這裡變得更好。”
兇獸兇名在外靠的是實力,可一旦靈力消失,身形變小,在海藍星上是十分危險的。
就像是蠱雕,被蘇橋發現的時候都已經是一顆蛋了。
要是被吃掉或者摔碎,它連自保能力都沒有。
天道沒有能力直接殺死他們,只能用這種方式消磨,慢慢的解決。
蘇橋的出現,直接打亂了天道計劃。
海藍星變得好了,蘇橋也會更喜歡待在這。
這也是靳亭宴留人的一種方式。
靳川說:“海藍星,是生命的源頭。”
蘇橋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靳川看著時間,怕耽誤蘇橋去極北之地那邊,他找個機會起身說:“我去找點東西,要是小煤球回來你們直接去極北之地就行,不用等我。”
“誒,可是……”蘇橋話沒說完,靳川直接起身從身前坡上滑了下去。
跑的好像有甚麼猛獸在後面追他似的。
蘇橋搖了搖頭,看著靳川的樣子感覺他挺穩重的,眉眼間都有種不怒自威的神情,怎麼做事慌里慌張,話都不說清楚就跑了。
靳川跑出蘇橋視線,沒有直接變回小煤球跑回去,而是等了一會。
他剛走小煤球立馬就出現,這明顯也是有問題的。
只是……蘇橋以為他是出來捕獵來著,要是不帶個獵物回去很難辦吶……
靳川想了下抓甚麼獵物比較快,倒不是抓著麻煩,是找起來需要時間。
頓了頓,他看見眼前的兔子洞鑽出一隻灰色的野兔。
“嗚嗚!”
蘇橋坐在山洞口擺弄光腦,聽到聲音抬頭一看,就見消失了一早上的小煤球正叼著一隻大野兔跑來。
蘇橋起身迎了過去,抱著小煤球搓搓毛,“你跑哪裡去了。”
小煤球嘴巴一鬆,叼著的兔子‘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太、太近了。
蘇橋拎起那隻還活著的兔子,直接丟進了駝鹿幼崽那一堆,有東西圍著兔子跑不了。
“我們還要去極北之地呢。”蘇橋邊抱著小煤球往外走邊說話。
小煤球蜷縮在蘇橋懷裡,一聲嗚咽都不敢有。
小煤球沒有回應,蘇橋還聽不習慣的,就好像小話癆突然不說話了,“你怎麼了?”
小煤球叫了一聲:“嗷……唧。”後面那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