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等它甚麼時候想吃了自己會過來吃的。
斑馬肉切好以後,大獅子也回來了。
蘇橋看了一眼,好嘛,也是斑馬。
怪不得今天回來的比較晚,原來都跑去草原那邊了。
不過想來也是,大獅子的家在那邊,只是他遇到大獅子的時候大獅子就自己在外面,也沒看見獅群甚麼的,不知道它是不是回去看獅群了。
蘇橋把駝鹿奶和切好的斑馬肉遞給它,說:“先吃肉和肝臟,你那隻斑馬凍起來好嗎?”
“吼!”
蘇橋當它是同意了,把這隻斑馬的肝臟掏出來放在了那盆肉上,“好了,開吃吧。”
大獅子舔舔嘴巴,先低頭喝駝鹿奶。
等把大獅子帶回來的那隻斑馬切好,天已經徹底黑了,蘇橋用噴霧簡單沖洗了一下,直到身上沒有那股血腥味,這才換了睡衣,抱著小煤球回到帳篷裡。
至於切剩下的斑馬骨架他沒有再管,大獅子和老虎會處理好的。
小紅鳥今天睡得格外的早,蘇橋給它準備了一些鮮肉在桌子上,要是大半夜睡醒了它跳出口袋就有吃的。
明天還要繼續探索森林深處,還要找小煤球的同類。
才不到九點,蘇橋就已經抱著小煤球窩進了睡袋。
蘇橋閉上眼睛,小煤球老老實實的趴在他懷裡,但卻十分精神沒有半點睏意,白天偶爾睡一覺,這會早早躺下肯定睡不著。
但小煤球也只是睜眼看著蘇橋,不出聲不亂動,乖的不行。
蘇橋攏了攏手臂,迷迷糊糊間低頭蹭了蹭小傢伙,半夢半醒指尖好像聞到了淡淡的香氣。
香……?
蘇橋指尖微動,沒有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便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
深夜。
熟睡的小紅鳥突然睜開了眼睛,小心翼翼的探出頭盯著帳篷。
被子下面,小煤球的身形逐漸變得修長,人也從被子裡露頭,卻仍舊被蘇橋抱在懷裡。
漸漸地,反客為主。
蘇橋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都不對勁。
好累。
睡一覺睡這麼累還真是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甚至睜眼那一刻都想躺在床上不起來了。
手臂都睡麻了。
蘇橋低頭看了一眼抱著他手臂睡得正香的小煤球,點了點它的小鼻子問道:“你昨晚是不是壓我胸口睡得?”
小煤球仍舊在熟睡,低頭躲開蘇橋的手指,把臉埋進了被子下面,“哼唧。”
蘇橋笑著說:“哼唧哼唧的,像只小豬。”
小煤球繼續睡。
蘇橋悄悄把手臂從小煤球懷裡抽出來,他得出去鍛鍊鍛鍊身體,小煤球繼續不用起那麼早。
走出山洞,第一眼看見的就是門口石頭上的藍莓。
他倒是沒有注意到莓果甚麼時候不見得,但肯定是小駝鹿吃掉了,大獅子和老虎都不吃這些。
蘇橋把藍莓收起來,沒急著吃,而是先出去跑步。
蘇橋是打算繞著山洞跑幾圈。
但在跑到山洞後面的時候,看見樹下有一顆蛋,蘇橋頓時就走不動道了。
樹下有蛋,樹上還有鳥巢。
應該是不小心從上面掉下來的吧。
好在樹不算太高,地上也有厚厚的草地做緩衝,要不然這顆蛋可能活不到孵化。
蘇橋走過去,沒有貿然伸手把蛋拿起來,有些動物靠氣味,一旦自己的幼崽沾上了人類的氣味它們就會拋棄那隻幼崽,雖然不知道鳥類會不會這樣,但小心無大錯。
鳥媽媽應該不在,可能是出門覓食去了。
這樣看也不知道上面還有多少蛋,但沒有小鳥的叫聲,應該是還沒孵化出來。
蘇橋想了想,抓起一捧土搓手,泥土和青草的味道應該能掩蓋他的氣息,揉搓了一會以後
拍掉土,一手將鳥蛋拿起來,單手抓著樹枝往上爬。
幸好是樹不高,要是太高了,蘇橋都不知道怎麼把這顆蛋送回去。
坐在樹杈上,蘇橋打量著眼前的鳥窩,裡面有四顆蛋,加上他手裡這個,一窩有五隻小鳥。
光從鳥蛋來看,蘇橋看不太出來是甚麼品種的鳥。
鳥巢很小,蘇橋調整了一下鳥蛋的位置,這才有地方把手裡的那顆放下去。
剛放下去的一剎那,蘇橋感覺到了一絲絲危險的氣息。
蘇橋眯起眼睛,緩緩抬頭。
只見自己四面八方已經被小鳥包圍了。
蘇橋:“……”
文鳥?
又稱白腰文鳥,經常成群活動,十餘隻一起。
看他周圍這幾隻,十幾只是有的。
蘇橋人還在樹上,也不敢亂動,他要是慌里慌張的跑下去,這群文鳥說不定會一股腦的衝上來攻擊他。
蘇橋試圖和文鳥們講道理,“那個……我不是偷蛋的,我只是幫你們把鳥蛋撿起來放回去。”
“不信你們看,是不是一個沒少。”
文鳥飛在空中不斷拍打著翅膀,懸停在高處盯著蘇橋。
蘇橋:“……”
語言不通,解釋起來甚是困難。
且上也上不去,下也下不來,甚是尷尬的境地。
“其實我真的……”蘇橋話音戛然而止,只見那群文鳥同一時間朝他飛了過來!
“等一下——!”蘇橋連忙抬手護住臉,心說你們撒氣啄我一頓蛋的事就一筆勾銷好不好。
然而,預想中被啄面板的疼痛並沒有傳來,蘇橋小心翼翼的放下手臂,就見文鳥們零零散散的落在了他的身上。
爪子勾著他的衣服,不約而同的歪頭看著他。
蘇橋一愣,這是……甚麼情況?
離蘇橋最近的那隻眨眨眼睛:“嘰!”
這一聲彷彿是甚麼指引,下一刻,所有的文鳥都開始:“嘰”“嘰”“嘰”“嘰”
蘇橋:“……”
耳朵快聾了。
蘇橋用指尖從下而上抵住文鳥的鳥喙,文鳥張嘴的動作噸,小眼睛轉了轉,沒有再繼續叫。
它停下來,其他的文鳥也紛紛停下。
蘇橋頓感鬆了一口氣。
蘇橋問:“可以下去嗎?”
文鳥歪了歪頭。
蘇橋無奈,只好不再管身上掛著的這些文鳥,自己從樹上下去。
期間,不管他怎樣的動作,伸手抬手甚麼的,掛在衣服上的文鳥紋絲不動,特別穩健。
就跟長在他衣服上的一樣。
蘇橋繼續試圖交流講道理,“我要回去了,你們還不下來嗎?”
“嘰!”
蘇橋想,這應該就是不下來的意思吧。
他能怎麼辦呢。
只能帶著這幾隻小鳥先回去了。
文鳥是一種很聰明的鳥類,有些喜歡鳥的人也會馴養文鳥,蘇橋不知道它們就喜歡掛在自己身上還是怎麼樣,反正它們是真裝傻不下來。
回去的路上蘇橋還在想,還好大獅子和老虎又跑出去不捕獵了,要不然他帶著這一身獵物回來,那獅子和老虎不跟嗑瓜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