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的瞬間,一直放在他口袋裡的那顆蛋突然毫無預兆的掉了出來。
蘇橋手忙腳亂的伸手去接,然後手上一抓空,蛋還是落到了地上,恰巧落地的地方是一個斜坡,沒等他撿起來,那枚精緻的蛋一路滾下去,最後‘啪’的一下撞在了石頭上。
這一聲……聽著都很清脆。
如果蛋裡面有東西大機率是沒活路,不過之前蘇橋檢查過,感覺裡面是沒有生命體存在的。
但抱著或許蛋殼撿起來還能用的想法,蘇橋還是追過去看了一眼,結果發現,蛋並沒有碎,而是開了一小條不是很大的縫隙。
鳥喙一點點啄著外面的蛋殼,將那條縫隙逐漸擴大。
蘇橋被這隻小鳥頑強的生命力震撼到,不由自主的俯身想仔細觀察小鳥從蛋殼裡衝出來的樣子。
嫩黃色的鳥喙一點點啄,在那條縫隙支撐不住,連帶著上面的蛋殼一起掉下來的時候,蘇橋甚至都能想到裡面小鳥破殼以後,叫出的那一聲稚嫩的,清脆的鳥鳴。
那顆圓圓的不過拇指大小的小腦袋鑽出來,它歪了歪頭,忽閃著小翅膀十分激動的衝著蘇橋張開嘴。
“嚶——!”
蘇橋嘴角的笑容微微一頓:“……?”
這是個甚麼?
作者有話要說:
蠱雕:嚶擊長空!
靳亭宴也是兇獸哦閱讀指南第一條:私設兇獸建立帝國!
第23章 紅鳥
蘇橋還從沒有見過這樣的鳥呢。
說是鳥其實長得除了有雙翅膀以外, 跟鳥似乎沒甚麼太多關係。
鳥喙並不像是尋常家雀那樣小巧,而是凸出來還有些彎曲,非要找個與它相似的動物,那大概就是貓頭鷹。
但……
也不是很像貓頭鷹。
剛破殼的小鳥身上沒有點該有的溼潤感, 而是毛茸茸的。
見蘇橋不理它, 小傢伙有些著急的扇了扇翅膀, 似乎想用雙小短翅膀飛到蘇橋身上, 可是奈何翅膀並不能帶動圓滾滾的身體,“嚶嚶!”
蘇橋見它想靠近自己,試著伸出手,剛出生的小鳥都是有雛鳥情節的,小鳥第眼看見的是他, 自然會產生親近的想法。
小鳥邊‘嚶嚶’的叫著,邊點點爪子翅膀並用,連滾帶爬的到了蘇橋手上。
小鳥抖抖羽毛, 圓滾滾的身體上連小絨毛都在顫,十分可愛。
頭頂還豎著根格外突兀的長羽毛。
小鳥十分柔軟, 趴在蘇橋手上,用身體蓋住爪子, 更像是個小紅糰子。
紅色的小鳥似乎也挺少見的。
蘇橋以前見過些紅色的小雞,不過是被不良商家染上的顏色, 即使帶回家也養不活。
但這隻小紅鳥,似乎從蛋裡出來就是這副模樣。
紅彤彤的。
那怕是勾下來的鳥喙也不會覺得很恐怖, 萌萌噠小圓球。
【嗷嗷嗷嗷!這是甚麼鳥啊?!好可愛啊!】
【好圓的團!】
“嗷唧!”小煤球半點不覺得這隻鳥很萌,它路從上面追下來,個飛撲就要叼走這隻肥鳥。
然而蘇橋手更快,直接揪住小煤球的後頸皮, 把它摟在懷裡,“這個不能吃。”
先不說這隻小紅鳥剛孵化出來,掌心大小手都能握得住,就說這顆蛋,還是他貼身帶了好久的,雖然小紅鳥是意外破殼,但他也算是親手照顧過的,有感情了怎麼能拿來當食物呢。
“嗷嗚!”小煤球被抱住了還不老實,伸長了爪子去夠小紅鳥。
“嚶嚶!”小紅鳥嚇得到處跑,奈何身子過於圓滾,爪子踢了半天還在原地踏步。
蘇橋直都知道煤球醋勁很大,又因為他來海藍星的第個晚上就是煤球陪在他身邊,所以對小煤球有著特殊的情感寄託,平時跟別的毛茸茸在起的時
候也會特意多親近小煤球些。
現在又有了新毛茸茸,小傢伙會鬧也是正常的。
蘇橋想了想,把小紅鳥揣進口袋。
小紅鳥似乎是被小煤球嚇到了,被塞進去的時候動不動,進到口袋裡以後也是格外安靜,悄悄地挪動著給自己選了個舒服的地方趴著。
“嗷唧!”
蘇橋親了口小煤球的毛腦袋,“別生氣啦,我們煤球都長大了,它才那麼點點,我們不跟它計較好不好?”
小煤球揮舞的爪子在被親的那刻呆住,後腿還伸長了想踢小紅鳥。
小煤球眨了眨眼睛,“嗷唧……”
“你永遠都是我的小可愛呀。”蘇橋邊往回走邊給小煤球順毛,小傢伙很好哄的,全看他上不上心。
蘇橋說:“這隻小紅鳥的蛋是大獅子給我的,我帶在身上很久了,如果煤球不喜歡,那等小紅鳥長大了我們把它放回大自然好嗎?”
小煤球緩緩收回腿,蜷縮在蘇橋懷裡,仰頭看著他,奶裡奶氣的叫道:“嗷唧。”
蘇橋呼嚕呼嚕毛,“乖啦。”
小鳥的生命力很脆弱,蘇橋說長大了其實自己心裡也沒底,有時間還是要找下小紅鳥的媽媽,讓鳥媽媽來帶小鳥是最好的。
只是不知道大獅子還記不記得它是從哪裡帶回來的鳥蛋。
被安撫的小煤球站起來前爪攀著蘇橋的肩膀,低頭舔了舔他的臉頰。
蘇橋正在想小紅鳥的事,被他吸引了注意,“餓了嗎?”他隨身帶了肉乾。
雖然剛吃過,但蘇橋記得剛才小煤球就沒有吃多少,而且最近煤球長大了,食量他也拿不準,都是煤球自己餓了吃,吃飽了就停下。
蘇橋拿出肉乾塞給小煤球。
小煤球兩隻爪子抱住肉乾,沒急著吃,而是看了看蘇橋,然後低頭舔口肉乾,再看看蘇橋,再低頭舔舔肉乾。
蘇橋回到山洞的時候,老虎和大獅子還在睡覺。
它們其實並不困,只是貓科動物閒下來的時候大多數都會選擇閉眼睡覺,養足精神好準備下次捕獵。
察覺到熟悉的氣息,老虎鼻子動了動,它睜開眼睛,見蘇橋走過來便翻了個身,腹部朝上伸了個懶腰。
老虎腹部位置的毛毛也是小短絨,軟軟的,要不是還有駝鹿需要救治,蘇橋真想撲上去吸禿它。
跟老虎的淺眠不同,大獅子睡得很香,呼呼的還打起了呼嚕。
蘇橋回來也沒有驚動它。
“我拿點東西,你們繼續睡吧。”
大老虎仰躺在地上歪了歪頭,蘇橋繞過老虎的時候順便伸手摸了摸肚皮,開啟帳篷,他從揹包拿了幾種藥。
這些藥都是人用的,還有各種針劑,蘇橋看了看,感覺並不能用在動物身上。
倒是有針消炎針,上網搜過以後顯示,劑量減半就可以用在動物身上。
蘇橋拿上所有能用的東西,往回走的時候幾乎是用跑的。
小駝鹿受著傷,血腥味可能會吸引來別的動物,剛才下著雨,雨水會稀釋血腥味,現在雨停了,萬他回去完了,小駝鹿可能直接就沒。
抱著小煤球,蘇橋在森林小路上路奔跑,終於在看見樹後露出點點鹿角的時候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