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抓回來。
剛才視訊的時候小煤球就對靳亭宴很不友好,蘇橋要是不做點防備,等靳亭宴走進就有可能被小煤球咬傷。
蘇橋起身迎了出去,“靳先生。”
靳亭宴剛想說話,身側的九嬰在背後突然用手肘撞了他一下。
靳亭宴差點被撞岔氣,當即輕咳一聲,介紹旁邊的九嬰說:“這位是……唔、我的助手,姓九,數字的九,叫他九助理就行。”
蘇橋點點頭,“好的。”
靳亭宴說:“我這次來是有點事想跟你商量,關於海藍星兇獸的事。”
“我知道兇獸危險,我會盡快撤離的。”這些話不久之前視訊的時候剛說過,蘇橋記憶再差也不會這麼快就忘了。
靳亭宴卻搖了搖頭,“不,我的意思是,你如果不想走的話,待在海藍星,我會以我個人名義授予你管理海藍星的權利,並且還會協助你,給予你一切幫助。”
“管理海藍星?”蘇橋挑了挑眉,這和一開始說的可不一樣,“不是說海藍星上有兇獸嗎,我可能……”
靳亭宴有點後悔自己之前把兇獸形容的那麼恐怖了,他說道:“蘇橋你先別急著拒絕,我既然會跟你提出這個建議,自然會保證你的安全,只要你把這個東西帶在身上,兇獸自然會避著你走。”
靳亭宴仗著蘇橋不知道,繼續忽悠,“之前我們也找過其他管理員,但你也知道,海藍星這裡不僅有兇獸,還有各種猛獸,遇到兇獸的機率小,但是猛獸可是隨時都有可能竄出來咬斷你的脖子的。”
“之前幾個都沒能勝任,可我覺得你一定可以。”
靳亭宴抬了抬頭,看著蘇橋身後眼神不善的盯著他的兩隻猛獸,“你也喜歡動物的吧。”
靳亭宴有自信,蘇橋走在海藍星的任何地方都不會被猛獸攻擊,畢竟這可是連兇獸都忍不住靠近的人,普通動物又怎麼能抵抗得住呢。
所以……他只要說服蘇橋就行。
蘇橋抿了抿唇,他是挺想留在這的,靳亭宴也幫他考慮好了潛在危險,看似好像很合理。
但蘇橋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管理海藍星,需要我做甚麼?”總感覺後面有大坑。
靳亭宴說:“隨你,建設問題,動物管理問題,你都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制作規定,還有就是在有人進入海藍星以後發生意外,需要你救助幫忙,不是白幫,你可以管他們要報酬。如果必要的話,我可以把海藍星轉到你私人名下,讓你後顧無憂。”
蘇橋一愣,他甚麼都不用做就白得一顆星球,怎麼聽著有點像詐騙?
“這樣,我個人投資,需要多少錢我出。”
“……”
“海藍星可以保持最原始的樣子,不向機械化發展。”
“……”
蘇橋不說話,靳亭宴只能邊猜測邊加碼,說甚麼都得把蘇橋留下來,“或者房屋建設?我找人在……”
“等等,夠、夠了。”蘇橋只是想了一下這件事的真實性,沒想到靳亭宴開出了這麼多條件。
蘇橋抿了抿唇說:“我能問一下,帝國為甚麼突然想發展海藍星呢?”
“不是突然,因為之前一直沒有合適的人,現在你出現了,我認為這應該是時機正好。”靳亭宴察笑著伸出手:“那麼……合作愉快?”
蘇橋感覺這就像是一塊天大的餡餅,不用你有任何付出就能得到鉅額回報,但蘇橋轉念又一想,他一個被家族驅逐的人,身上拿的出手的也就是剛用了沒幾天的直播賬號。
帝國太子特意跑到海藍星來和他面談,總不會是為了一個破賬號吧。
他也沒甚麼值得被算計的,這樣一想,蘇橋倒覺得自己剛才的考慮有些多餘,他握住靳亭宴的手,“合作愉快。”
“嗷唧!”小煤球一爪子拍在靳亭宴手上。
‘啪’的一聲,脆響。
靈力以小煤球爪子為中心,
拍在手上,靳亭宴的手瞬間麻了。
“煤球……!”蘇橋看著費力抻脖子的小傢伙,站著都這麼困難了還非得打人,他點了點煤球的小腦袋,把小傢伙重新塞回了外套裡。
蘇橋十分抱歉的看著靳亭宴,“不好意思,你手沒事吧?”
靳亭宴手都沒有知覺了,面上卻沒有任何異樣,他搖了搖頭說:“沒事,他都沒伸爪子,肉墊打一下不疼的。”
“那就好。”
旁邊九嬰看著靳亭宴放在身後通紅的手,忍不住悶笑。
靳亭宴瞥了他一眼,九嬰輕咳一聲,扭臉躲開他的視線。
靳亭宴若無其事的跟蘇橋說:“那有甚麼其他事我們再聯絡。”
“好。”蘇橋加了靳亭宴的私人號碼,雖然加了,但他感覺自己也不會有甚麼事會麻煩靳亭宴。
海藍星現在已經很好了,動物有自己的生態圈,他不用插手,只要防止有其他人類進來傷害動植物就好。
蘇橋攥著那個可以讓兇獸遠離的手鍊,看不出是甚麼材質,不過應該是挺稀少的東西,要不然,甚麼人戴著這個都可以進海藍星不被兇獸襲擊,海藍星早就滿是人類的影子了。
那還能像現在這樣,乾乾淨淨的像原始森林一樣。
靳亭宴把事情交代的差不多了,接下來他需要做的就是等,看看事情是否會像他預想之中的那樣發展。
拒絕了蘇橋送他們回飛船,靳亭宴和九嬰並肩往飛船方向走。
“你帶了那麼多武器,剛才怎麼不把我舅舅騙出去?”靳亭宴還以為能看見九嬰大戰混沌呢。
九嬰說:“他的靈力一直在壓制我。”
靳亭宴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你……你怎麼流了這麼多汗?”
“狗混沌……變小了還這麼強。”
“啊?”靳亭宴不明白這話裡的意思,下一刻,九嬰便當著他的面化成了原型。
靳亭宴:“?!”
這……甚麼情況?!
為甚麼九嬰的原型也變得這麼小?!
簡直跟舅舅一般大小。
靳亭宴揪著九嬰的尾巴,“海藍星有禁制,兇獸在原型狀態下不能離開海藍星,你還能變回來嗎?”
九嬰安靜睡覺,沉默。
靳亭宴:“……”
深夜,蘇橋趴在帳篷裡玩光腦,不知道為甚麼有些失眠。
不知道是海藍星,兇獸,還是……
事情太多太雜,蘇橋也說不好了。
小煤球原本和他一起趴在被子裡,它趁著帳篷裡黑漆漆的,偷偷從被子裡爬出來。
手環有光亮,但是上面一半突然黑了下去。
蘇橋一愣,還以為是螢幕壞了,但沒來得及敲一下壞掉的那半螢幕,螢幕上黑漆漆的就睜開了一雙眼睛。
蘇橋:“……”
小煤球趴在蘇橋的手機上朝他眨眼睛。
蘇橋輕笑一聲,摸了摸它的小腦袋,小聲說:“小煤球,我們發財了。”
整個海藍星都是他的,可不是發財了嗎。
要知道他名下僅剩的錢買一顆蘋果都困難。
“嗷唧。”小煤球也放輕了聲音,跟說悄悄話似的。
黑漆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