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衣服,順手又把之前髒了的衣服丟進小溪中。
見蘇橋終於上來,老虎也鬆了一口氣,“嗷嗚——!”
老虎蹭著蘇橋身上的水,舔了舔他的臉頰,喉嚨中不斷髮出‘呼嚕呼嚕’的聲音。
‘你沒事太好了。’
蘇橋不知怎麼,從老虎的動作中分析出了這句話。
果汁幹了以後很難洗掉,蘇橋又沒有帶洗衣液之類的東西,哪怕是帶了他也不敢用,這裡的溪水時不時的會有動物來喝水,雖然是活水,但是蘇橋還是怕加了洗衣液恐怕會對動物造成影響。
所以就只能泡著,等能夠搓洗乾淨的時候再動手。
“嗚嗚!”
“小煤球?”蘇橋聽到聲音,一扭頭就看見小黑糰子叼著衣服一顛一顛的朝著自己跑來。
小煤球一路跑到蘇橋身邊,蘇橋撓了撓他的下巴,問道:“跑去哪裡了你這是?”
小煤球:“嗚嗚!”小煤球把嘴裡的果子遞給蘇橋。
果子上沾了些泥土,看著並不是很新鮮的樣子,但蘇橋卻覺得這顆果子肯定很甜,哪怕他沒吃,也覺得甜。
蘇橋將小煤球抱起來,高興的揉了揉它小腹的揉揉,“你是去給我摘野果了?”
“嗷唧!”小煤球仰躺在蘇橋腿上,兩隻前爪無骨似的耷拉在身前。
“謝謝,我很喜歡。”
“嗷嗷!”小煤球甩了甩尾巴,顯然也很高興。
蘇橋用刀把野果切開,這種野果的皮是不能吃的,只能切開吃裡面淡黃色的果肉,口感上有點像梨。
野果不大,蘇橋切了一塊自己吃,剩下的分給小煤球和老虎。
以往分肉的時候小煤球和老虎都不會拒絕,但是這次的果子,兩隻毛茸茸就跟商量好似的堅決不吃,送到嘴邊了都不張嘴。
蘇橋摟著大老虎rua毛,“好吧,看來是不喜歡吃水果?晚上餓了我們回去把斑馬烤了吃。”
一顆果子也就是幾口的事,蘇橋吃完了將果核埋在土裡,洗洗手去拿泡在水裡的衣服,結果他發現……衣服已經順著水流飄到了下面。
隱約還有繼續往下的意思。
蘇橋:“……”
而且這個位置實在尷尬,他想拿衣服就得下水游到中間,連找個木棍把衣服扒拉回來的可能都沒有。
蘇橋無奈的嘆了口氣,他帶來的衣服總共就這麼幾件,那件衣服還能穿他就不能不要。
蘇橋解開領口的兩顆釦子,在他懷裡舔爪子的煤球愣了愣,漂亮的眼睛盯著蘇橋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突然,小煤球‘嗷唧’一聲,從蘇橋懷裡站起來,跳進了小溪。
“煤球?!”小糰子搜的一下就不見,蘇橋攔都來不及動手。
一時間也顧不上身上這身新換的衣服,蘇橋正要往裡跳,小煤球卻在水中漂浮的他的衣服邊上探出了頭。
“嗷嗚!”小煤球衝他叫了一聲,然後叼著他的衣服往回遊。
小煤球那小短腿在水中算得上是如魚得水,輕鬆把衣服叼了回來。
見小煤球沒事,蘇橋也鬆了口氣。
蘇橋把小煤球撈起來,用自己的衣服裹住小傢伙,省得他著涼。
泡在水裡半天的衣服也不用多搓洗,上面的果汁自己就掉了,蘇橋不禁感嘆,星際時代做衣服的料子都這麼容易洗淨,要是以前,沾上果汁的衣服基本上廢了。
“走吧大貓貓,咱們先回去。”早點回去拿乾毛巾給煤球擦擦毛。
還好小煤球比較小,要不然毛毛弄溼了可麻煩了。
“嗷嗚!”老虎叫了一聲,叼起蘇橋的衣服跟他一起往回走。
有了老虎的幫忙,蘇橋也能騰出兩隻手抱著小煤球。
小煤球被他裹在衣服裡藏的嚴嚴實實的,絕沒有著受風的可能。
回去以後天已經黑了。
斑馬被藏在旁邊的洞
穴當儲備糧,蘇橋用毛巾把小煤球上上下下仔細搓了一遍,直到外面的毛毛不再有溼漉漉的感覺這才放手。
小煤球被搓的一臉茫然,身上的毛毛胡亂的炸成一團,就是這樣,它也沒有半點反抗,老老實實的趴在蘇橋腿上任由他怎麼折騰自己的毛毛。
蘇橋看著乖巧的小煤球突然有了些玩鬧的心思,他輕輕捻起一些毛毛弄得尖尖的,一點一點搓起來,打結的毛毛像是刺,小黑煤球頓時變成了一隻小黑刺蝟。
蘇橋沒忍住笑出了聲,“哈哈,煤球你太可愛了。”
小煤球叼著爪子無辜的歪了歪頭:“嗷嗚?”
蘇橋對乖巧的小傢伙見狀毫無抵抗能力。
時間也不早了,蘇橋又跟小毛起玩了一會,然後把身上的毛毛理順,“走吧,我們去睡覺啦。”
“嗷唧!”
老虎在帳篷外已經打起了呼嚕,蘇橋因為抱小煤球弄溼的衣服此刻已經快被烘乾了。
摟著小煤球將自己深埋在柔軟的被子裡,一天的奔波勞累好像就在這一刻完全消失了。
煤球身上都是暖烘烘的青草的氣息。
蘇橋抱著小煤球深吸一口,鼻尖蹭蹭小傢伙溼漉漉的鼻子,“晚安小煤球。”
“嗷唧嗷唧!”
深夜的森林十分安靜。
夜間出沒捕獵的動物靜悄悄的闖過夜色撲向獵物,絕對安靜的出擊,在獵物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沒了氣息。
狩獵成功的動物就地享受美餐,吃飽以後打理自己,將剩餘的殘骸丟給禿鷲處理,自己則是回到窩中等待著下一個夜晚。
山洞外,一道黑色的身影快速從洞口跑過,帳篷內的小煤球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帳篷內沒有半點光亮,小煤球低頭看著沉睡中的蘇橋,再扭頭看向帳篷外洞口的方向。
“唔……煤球?”蘇橋迷迷糊糊的感覺身前抱著的熱源不見了,空出一塊的被子有些發冷。
“嗷。”小煤球輕輕叫了一聲算是回應,它沒再管外面的動靜,而是鑽回被子縮回蘇橋懷裡。
‘簌簌’
外面不知道是甚麼聲音,在安靜的山洞內,這個聲音分外明顯。
蘇橋皺了皺眉,只當是風吹樹葉發出來的聲音,也沒在意,攏了攏懷裡暖和和的小傢伙打算繼續睡。
然而……
‘簌簌’
‘簌簌’
聲音不僅沒有停,反而還有了愈演愈烈的趨勢。
按理說樹抖動的幅度這麼大,風應該也不會小,但蘇橋卻沒有聽到任何風的聲音。
蘇橋坐起來揉了揉眼睛,小煤球伸出小爪子扒拉他,想讓他繼續睡。
蘇橋把小煤球抱起來,揉幾下毛毛,說:“你在這等我,我出去看看怎麼回事。”
明明沒有風聲,卻有樹葉被吹動的聲音,這太奇怪了。
可能是甚麼動物捕獵跑到了這邊,為了避免對方和老虎起衝突,蘇橋還是很有必要出去看一眼的。
“嗷嗚!”小煤球剛一被放下,連忙跳起來順著蘇橋的衣服一路往上爬,“嗷唧嗷唧!”
大有一種你要出去一定要帶我,不然哪裡也不許去的意味。
蘇橋無法,只好把小煤球揣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