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墨跡了半天都還沒商議出一個結果,他還得去找蘇橋呢,“別廢話,不管他是不是那個人,我也不會把他交給你們,我會把蘇橋照顧好。”
“你們能給的,我都會給他,你們給不了的,我也能給他。”
話音一落,靳川轉身就打算離開,然而轉身的瞬間卻看見了那邊綠植後的蘇橋。
靳川神色一怔,面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幹嘛呢?要走就走唄,站著像是有人在那是的,三個兇獸鼎盛時期設下的禁制鬼才進的來……我——”貝禾淵的聲音在看見蘇橋的瞬間卡在了嗓子裡。
他看了看外面再看看蘇橋,蘇橋甚麼時候來他居然毫無感覺?!
這樣更讓貝禾淵肯定,“我就說,他絕對是!”
靳川咬牙道:“閉嘴。”
蘇橋也沒想到靳川話都沒說完就突然扭頭,他都來不及躲,想了想,他試著解釋道:“我不是故意偷聽的,我剛才過來聽到了我的名字,所以才……”
“沒事,你不算偷聽,怪我。”靳川說:“下了禁制就有些鬆懈……你都聽到了多少?”
靳川不知道蘇橋甚麼時候來的,自然也就不知道他聽見了多少內容。
蘇橋回憶了一下剛才一開始的話說:“貝禾淵說確定是我的時候。”
靳川:“……”
那是聽的差不多了。
靳川嘴角微抿,“你別聽他瞎說,腦子有問題。”
貝禾淵下意識的就要開口,“誰說我唔——!”
靳川的手都抬到一半,見靳亭宴把貝禾淵的嘴堵上了。
靳亭宴訕笑著說:“罪不至死,罪不至死。”
說完,連忙拖著還在掙扎的貝禾淵走了。
貝禾淵還想試圖說些甚麼,靳亭宴恨不得咬他一口,“你快閉嘴吧,到時候舅舅一口把你吃了你叫都來不及叫一聲。”
靳亭宴拖著貝禾淵從旁邊的小路走了,休息區一時間就只剩下蘇橋和靳川。
靳川大腦一片混亂,緊張又不知道說甚麼,“就,剛才我們說的話你別往心裡去,是不是還不一定呢,你別太在意。”
蘇橋問道:“我能知道你們說的我是‘他’,那個他是誰嗎?”
第99章 啦啦
靳川嘴角微抿, 又開始緊張了。
蘇橋歪了歪頭,狐疑道:“這個身份很不好嗎?”
“怎麼會呢。”靳川嘆了口氣,“只是現在還不確定你是不是就是他。”
靳川有些懊惱, 早知道就不讓他們在這說了,他不想走太遠怕一會蘇橋找不到他, 早知道會被蘇橋聽到這些,他寧願走遠點了。
雖然三個兇獸的禁制普通人進不來, 但在這個範疇內顯然不包括蘇橋。
“靳亭宴回去查了一些資料, 兇獸剛出生的時候都是幼崽,天地之主把我們養大, 準確來說, 是把我和檮杌養大, 後來天地之主消失了,剩下的兇獸都是我照顧大的。”
兇獸自然生長也不是不行,但靳川怎麼說也是餵過幾次的,四捨五入也能算是他照顧長大的。
蘇橋挑起半邊眉毛, 聽著靳川話裡除了兇獸以外出現的唯一的人, “所以你是想說, 我是那個天地之主?”
“天地之主又稱之為神。”靳川輕聲說:“除了神,應該不會有人像你這樣擁有那麼強大的靈氣了。”
只是可能因為某種原因,神失去了記憶, 要不然, 都用不著他提起。
靳川見蘇橋不說話, 又默默補充道:“還有一些資料裡面有一些神的畫像。”
“神的畫像?等等……”蘇橋隱約意識到哪裡不對, “你畫的?”
靳川點了點頭隨即又搖了搖頭,“是在神離開以後,我按照記憶裡他的樣子畫出來的。”
“時間久了, 我也有些記不清他長甚麼樣子了,時不時會拿出畫像看看,再後來靈力散盡
恢復了獸形,我就一直待在海藍星沒有離開過。”
所以在蘇橋來的時候,哪怕是恢復人形的靳川也沒能認出蘇橋的樣貌有甚麼不對。
蘇橋沉默著想,他現在的樣子倒是和他穿書之前一樣,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但是樣貌是他自己的這一點是沒錯的,按照畫像來對比人,準確性不知道有多少。
可靳川說的話,他是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無論是畫像還是甚麼天地初開的時候養育的兇獸,蘇橋真的一點印象都沒有。
想了想,蘇橋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而且,他們就這麼站在這也不是那麼回事,又不是說多站一會記憶就能恢復,與其在這浪費時間倒不如先回去呢。
蘇橋說:“算了,先不想這些了,我直播裝置設定好了,咱們甚麼時候回海藍星?”
“隨時都可以。”靳川見蘇橋不再糾結這個事,他也鬆了口氣。
他有些希望蘇橋是那個人,但又不希望蘇橋是那個人。
“那我們走吧。”
“好。”
一路上,靳川沉默的跟在蘇橋身後,像是一個安靜的小尾巴。
明明他沒說話,但蘇橋能莫名感覺到他的糾結。
蘇橋停了一下,身後靳川果然撞了上來。
回過神來的靳川連忙扶住蘇橋,“沒事吧?”
蘇橋搖了搖頭,問道:“你是不是不想讓我成為你印象裡的那個人?”
“有一點。”其實靳川已經大概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只是他不想按照事實去分辨這件事。
能夠破開兇獸禁制的,除了那個人也不會有別人。
哪怕是神獸來了都做不到。
但……蘇橋要是那個人的話,他們倆之間是不是就沒可能了。
“為甚麼?”蘇橋不太懂,按照靳川所說,那位神,在靳川出生以來就陪在他身邊,按理說感情應該會更深厚才對。
可靳川這麼排斥,就顯得有些不對。
靳川抿了抿唇,小聲問道:“你現在算不算和我在一起了?”
蘇橋想著自己之前說的‘負責’,那現在被問了,自然是毫不猶豫的說:“算。”
“那如果你真的是他,你還會跟我在一起嗎?”
“會啊。”
“……”
蘇橋回答的太快,靳川一時間沒回過神來。
他以為蘇橋多少會猶豫,或者多思考些,在權衡利弊之後才會做出選擇。
可現在蘇橋回答的這麼快,靳川反而不知道怎麼才好。
不按套路出牌的話,打亂了靳川所有思緒。
“怎麼了?不管我是誰,都不影響我和你在一起吧?”蘇橋隱約明白了靳川在糾結甚麼,他並不覺得這是甚麼重要的問題,“還是說,你對我有感覺是因為你認為我是那位神。”
“怎麼會。”靳川連忙否認。
他想留在蘇橋身邊的時候,完全沒有意識到蘇橋那位有甚麼關係。
如果不是靳亭宴他們突然提起,靳川可能都快忘了。
畢竟他上次和神見面已經過去太久,再加上兇獸在世間的舉步維艱,總是會有兇獸笑著調侃一句,從天道寵兒變成棄子。
靳川恍惚想起,最一開始的世間就只有神和兇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