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粉, 應該是喜歡吃辣的吧。
蘇橋聞到了撲鼻的辣椒香氣,嚐了一口說:“好吃。”
辣椒下面是肚絲,外面的小吃都有嚴格的食品監管,乾淨又衛生, 和店裡賣的沒差別。
“你嚐嚐。”蘇橋用筷子夾了一塊肚絲給他。
靳川指尖頓了頓,下意識的就想伸手去接, 他又連忙把自己按下來,咬住那根肚絲。
“好吃。”
蘇橋看著他臉紅的樣子,心說,好不好吃你可能都沒嚐出味來。
桌上小吃很多, 但蘇橋只是嚐了幾種便不吃了。
這些小吃都是熱乎的時候吃最好, 涼了不僅味道會變, 口感也不太好。
靳川便把剩下的都吃完了, 想著要是晚上蘇橋想吃再給他買新的。
雖然提前從海藍星出來,但蘇橋還是沒甚麼心思在外面走。
前幾天在酒店附近逛逛,之後就乾脆窩在酒店裡睡覺, 別的不說,酒店的床是真的很舒服。
早上醒來的時候蘇橋深吸一口氣。
這幾天玩的日夜顛倒的,原本的作息變得毫無規律,昨天也是凌晨才睡,要不是今天白天要去參加頒獎典禮,蘇橋也不會醒得這麼早。
看著身邊的小煤球,蘇橋rua了一把毛腦袋說:“早啊。”
小煤球也清醒過來,在蘇橋身邊伸了個懶腰,“嗷唧。”
酒店的房間很多,但並不妨礙靳川想蹭在蘇橋身邊睡覺。
蘇橋起身去洗漱,一會要出門,不能再床上待太久。
畢竟是這次出來的最終目的地,還是要積極一些的。
吃過早飯便提前下樓坐車出發了。
直播平臺財大氣粗,選的地方不是本部,而是在旁邊租了一個場館,又自己出資改造了一下,改造成適合頒獎的格局,還有一些主播見面的場地。
蘇橋翻看著場館內的地圖,每一塊都劃分的很清楚,還有標誌性東西,例如帶著花樣的垃圾桶,可以讓你一眼就在地圖上找到自己在哪。
來到現場的主播也有不少。
蘇橋想了想問道:“你有甚麼喜歡的主播嗎?一會可以去找他們見面。”
他反正是沒甚麼喜歡的,如果靳川有感興趣的,他可以陪靳川去看看。
靳川搖了搖頭,“我感興趣的主播坐在我身邊呢。”
作為一個從來不關注直播的人,靳川也只有在蘇橋出現以後,去蘇橋的直播間看過。
所以四捨五入,蘇橋就是他最感興趣的主播這句話也沒錯。
蘇橋挑了挑眉,扭頭看著靳川,“把主播去了會不會好一點?”
靳川一愣,甚麼把主播去了?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靳川有些沒聽明白,但下一刻反應過來,蘇橋這句是回應自己剛才那句話的。
剎那間,靳川臉色爆紅。
“咳。”靳川扭頭看向車窗外。
蘇橋就看著靳川除了臉紅,連脖頸也漸漸變紅。
這是兇獸的特質嗎?
情緒波動的時候不僅僅會臉紅……更裡面他是看不見了。
但他倒是很喜歡這樣,有點像是在和熟悉的小煤球聊天打鬧的感覺。
靳川害羞不說話,他也就沒再逗他,眼見著車快到地方了。
等紅綠燈的時候蘇橋往外看了一眼,隨後便發覺手邊似乎有甚麼動靜。
學會控制靈氣以後,他的感知也變得敏銳起來,倒不是像靳川他們那樣,很多兇獸的警惕性很強,離八丈遠都能感覺到那邊的動靜。
蘇橋只能感覺到正在靠近自己的動靜。
車上除了他和靳川就沒有別人了,懸浮車設定自動駕駛往前開,連個司機都沒有。
所以就只能是……
正想著,手上一暖。
再看靳川那邊,老老實實安安靜
靜的看著窗外,就好像手上的動作都是手自願的一樣,跟靳川這個人沒有任何關係。
蘇橋忍不住心下一笑,這就是貓和他的尾巴嗎?
靳川握住他的手以後就沒有了其他動作,蘇橋想了想,指尖一動,輕輕劃過他的掌心。
然後手就被握緊了,再看靳川,蘇橋總有一種他快要炸毛了的錯覺。
如果現在是小煤球的話,那應該已經炸毛了吧。
就像是小毛刺蝟那樣,兇巴巴的但是卻是把自己嚇得夠嗆。
有點可愛。
蘇橋伸手摸了摸靳川的頭,“別緊張,我又不吃兇獸,我是個好人。”
靳川:“……”
這發言聽著就不太像好人。
不對啊,我是兇獸,我才是那個惡!
靳川想明白怎麼回事以後突然硬氣起來,轉身將蘇橋按倒在後排座椅上。
懸浮車的空間很大,有點偏向房車的設計,後排座椅可以輕鬆容納下兩人。
蘇橋隻眼前一晃,回過神來的時候就已經躺下了,他面上沒甚麼表情。
靳川低頭看著他,然後……臉又再次紅透。
蘇橋一時都不知道該說些甚麼好了,然後就聽見靳川磕磕巴巴地說:“你,你不許再亂撩我了。”
這話聽著似乎是警告的意思,但這顫顫巍巍心虛的聲音,就很沒有氣勢。
蘇橋感覺自己也沒有被嚇唬到,他試著反問一句:“那我要是撩了呢?”
靳川:“……”
蘇橋:“???”
怎麼又臉紅了。
就在這時,前面不知道遇到了甚麼,懸浮車突然猛的剎車。
躺在後座上沒有系安全帶,不可避免的會被波及到。
靳川連忙撈住要掉下去的蘇橋。
蘇橋更是乾脆順勢起身在他嘴唇上擦過。
靳川:“!!!”
靳川慌忙起身,只聽‘咚!’的一聲,似乎撞在了甚麼東西上面。
“沒事吧?”蘇橋聽著這聲就感覺輕不了。
“你、你、你……”
蘇橋歪了歪頭,“我親你了,怎麼了?”
“我、我、我……”
靳川捂著頭頂慌張無措的看著蘇橋。
蘇橋輕輕撩撥一下他額前的頭髮,說:“別緊張,我會負責的。”
靳川瞬間呆住,半天回不過神來。
蘇橋見狀也沒有就著這個問題深究,而是說:“來,讓我看看你傷到哪了。”
“……我沒受傷。”靳川放下手,默默回去坐好,“兇獸不會這麼輕易受傷的。”
蘇橋不信,沒受傷用手捂著幹嘛?
靳川不說,他自己看,然後就發現了有些紅了。
車內很多地方都包上了絨布,一層小短毛的那種,可能撞的時候也會有緩衝。
問題倒是不大,蘇橋說:“一會路過藥店買點藥膏塗上吧。”
“嗯。”靳川說完以後頓了頓,“你剛才……”
“剛才甚麼?別擔心,我不是那種親了就跑的人,我很靠譜的,放心。”
靳川:“……”
聽著就離譜。
然而沒等他再說甚麼,懸浮車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