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商談了一番,最終昭然返回了壽春,留下了另外一個將領帶領三萬項榮留下來的大軍,開始在長江邊和百越大軍對峙,項榮帶著騰龍軍團與吳鉤的人一同坐船前往赤壁埋伏。
然而這一次,張赫是真的沒有預料到,楚國為了幹掉了他,已經調動了整個荊楚之地的大軍,以及朝中的間諜部門吳鉤,另外還讓項榮手底下的騰龍軍團伏擊他。
郢都北面碼頭邊上的一個茶館裡。
張赫穿著華麗的衣服,扮作了韓地的一個大商人,坐在案几前喝茶。
這也是不得已,他現在是香餑餑,只要是楚國貴族們,都想弄死他,所以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秦楚邊境,兩國都已經開始嚴防死守了,商人行商,那也得需要經過無數次的審查。
有些商人,是不允許行商了。
不過張赫已經弄來了一艘船隻,是韓地商人韓淵的船,這隻船常年行走在長江上,他就是準備坐上這隻船,前往九江郡的。
許褚打探已經回來了。
“少主,咱們的商船被楚國扣押了!”
張赫皺眉,問道:“為何?前幾天不是還能同航嗎?”
“碼頭已經被楚國軍方控制,在全力搜尋秦國的間諜……船隻全部禁航了,不過楚國的商人,卻是能夠通航的。”
“但楚商卻是坐地起價,租賃的費用很高,何況咱們也不敢租賃啊!”
張赫緩緩地站了起來。
“那陸地上呢?”
“各個關卡,都有楚國大軍鎮守,已經不允許商人透過。”
“說是秦國間諜猖獗,在楚國境內製造混亂,他們懷疑,這些商人中就有間諜。”
張赫:“……”
那還用懷疑,頓弱主要就是透過行商,來控制間諜的,大秦十個商人,其中有一半就是尉繚子的人。
“聯絡這邊的尉繚子,讓他們想辦法,用錢砸,也給我砸開一道門,咱們必須馬上趕往九江郡。”
萬一北方開啟了戰鬥,南方無法響應,對北方的佈局十分不利。
當天晚上,張赫就聯絡到了當地的尉繚子統領,尉繚子的人也終於是用錢砸開了一道門。
偷偷地放開了張赫的三艘商船,進入了長江水域。
只是進入長江水域後,張赫發現,楚地的商船,竟然沒有來往於長江水域上,全部停在郢都附近的碼頭。
等張赫的這三艘船,離開了郢都,江面上更是沒有來往的船隻。
不是說,只禁制了其他國家的船隻嗎?
怎麼連楚國的船隻都沒有一艘?
這就不應該啊!
但張赫想著,可能是因為楚國已經被尉繚子鬧翻了天,讓楚國怕了,不得不將全部的商人,都給禁制了。
甲板上,張赫欣賞著長江上的美景,商船起帆,順流而下。
不禁想起了李白的《早發白帝城》。
朝辭白帝彩雲間,千里江陵一日還。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
這一路的美景,當真是數不勝數。
“少主,外面風大,還是去船艙吧!”
接著,許褚小聲道:“少主,我發現這艘船上的水手不簡單,似乎全部是高手,屬下還發現,其中有一個人有佩劍。”
“我故意試探了一下他,結果那人劍術很高超。”
嗯?
佩劍?
張赫嚇了一跳,一個水手,你他孃的拿著把劍想要幹甚麼?
做劍客?
並且讓他發懵的是,水手們全是高手,但這條船是韓淵的,有可能是韓淵派來的高手,保護他的。
畢竟自己要是完蛋了,整個韓家都得跟著滅族。
韓淵是不可能背叛他的。
那就是尉繚子的人出現了問題,可惡的!
張赫冷聲道:“讓大家注意點,要是他們有異動,一律格殺無論。”
“你去傳令,讓船靠岸,就說本候想要從岸上走。”
張赫已經將手握在刀柄上,他孃的,要是趕來刺殺老子,老子讓爾等去長江餵魚。
許褚前去傳令,讓船隻靠岸,說是他們家主人要從岸上行走,不坐船了。
水手們先是一愣,隨後卻是爆發了兇狠的目光,張赫要是走了,他們的這番佈置不就白費了嗎?
只見帶劍那個水手暴喝一聲,一劍刺向許褚的脖頸,並且帶著劍意。
這是一個劍道高手!
許褚一驚,從大腿上拔出了一柄三稜軍刺,一下擋住了對方的長劍,轉身一拳,連劍帶人,送了出去。
砰!
那人倒地,接著嘶吼道:“殺,幹掉張赫,領萬戶侯!”
“幹掉他們,別讓他們出船艙。”許褚同樣暴喝一聲。
八九個人瞬間來到了船艙,堵住了前往甲板的水手們。
水手們瞬間就摸出了自己的武器,殺向了張赫帶來的這數十人。
許褚在上船前就檢查過這裡,就發現他們帶著武器。
不過,這些人說是他們常年行走在長江水域,這邊的水匪很猖狂,並且這商船是韓淵的,又是經過尉繚子的人買通的,並未在意,沒想到竟然是一群刺客。
不過面對這些雜碎們,許褚和典韋是絲毫的不慌張。
甲板上,張赫吼道:“別全部給殺了,留下幾個活口,咱們還要釣魚呢!”
既然都動手了,那肯定就是前來刺殺他的刺客了。
很快,二十幾個水手,就被許褚和典韋斬殺了一半,另外一半重傷倒在地上,那位劍客也被典韋重傷,倒在地上,嘴裡吐著血沫子。
典韋冷著臉,提著那位劍客,來到張赫面前。
“說吧,他們準備如何對付我,給你一個全屍。”
“不可能就派了你們幾個小蝦米來刺殺本候吧,這也太看不起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