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不可以……我李信再也不擁功自傲了!”
李信整個人都不好了,大王竟然將那女人賞賜給了自己,這可讓自己如何辦?
那女人就是個瘋子,甚麼事都乾的出來,在回咸陽的路上,他可是見識了那女人的狠辣。
“李信,這是大王的旨意,你敢忤逆?”
“聽話,進去吧,她在第九層。”
“給,這是紙筆,記住了,將寶藏圖完整的拓印下來,要是不完整,大王可要真的收拾你了。”
李信:“……”
李信懵懵地被黑鷹推進了地牢,大鐵門砰地一聲,降落下來,將李信關在裡面。
外面的黑鷹不禁捂嘴大笑了起來。
你這小子,白白得了一個女王,還這等表情?
真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
“你小子就你好好享受去吧!”
李信在黑暗中沉思了好久,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
“不就是一個女人嘛?又不是豺狼虎豹,老子怕你個球,能將你活捉了,就能製得住你,不行就大嘴巴子抽……”
第九層。
李信都不知道自己如何抵達第九層囚房外面的。
只是此刻,李信心中又開始打退堂鼓,站在囚房外面,遲遲不見動靜。
月氏坐在囚房裡,背對著李信,也不說話。
就那樣坐著,只是她臉上卻是浮現了笑容,那種陰謀得逞的笑容。
“李右更,你趕緊進去吧,辦事要緊。”
身邊的內侍等不及了,這你一直站在外面,大王還等著藏寶圖呢!
“滾!”
李信臉色鐵青,對著內侍吼了一嗓子。
內侍一陣無語,連忙退到一邊去了。
李信伸手將要囚房的門開啟,但瞬間又縮了回去,心中七上八下,真他孃的不是滋味。
老子面對成千上萬的敵人,從不眨眼,但今日這道門檻卻如同地獄一般。
那藏寶圖刺在這女人的背後,想要拓印下來,必須扒下這女人的衣服,他堂堂少年君子,豈能做這等無恥的事情。
要是今日做了這事後,可能就無法再見人了。
那還如何統領大軍,在戰場上廝殺?
“哼,李信,你連進入這囚房的勇氣都沒有嗎?”
“這可不是當初連抽老孃三巴掌的那個縱橫戰場的少年戰將,老孃看不起你。”
“閉上你的臭嘴,信不信老子大嘴巴子抽你!”李信聽到這女人竟然還看不起自己,頓時就怒了。
月氏“地”地一聲,從地上站了起來,那微紅的雙眼,如同刀子一般,看向了李信。
“你瞪甚麼瞪,這天下就沒有我李信不敢做的事情。”
月氏哼了一聲:“那你進來,拓印寶藏圖啊,寶藏圖就在我後背上。”
“聽聞中原人都以君子自居,今日你在這囚房,脫了我的上衣,我看你這個偽君子,如何面對世俗的眼光。”
李信雙拳緊捏,一腳就踢開了囚房的大門,然後憤怒地走了進去,雙眼同樣微紅,脖子上的青筋暴露。
月氏被嚇了一跳,這小子,不會真的對自己動手吧!
“你……你想要幹甚麼?”月氏往後退了幾步,心中開始有點害怕了。
“脫!”
李信瞪著月氏,爆吼一聲。
“我……”
“有本事,你自己來!”
“草……”
李信心中的怒火沖天,抬起了厚重的巴掌,一巴掌就朝著月氏的臉頰扇了過去。
月氏伸直了脖子,閉上了眼睛,你小子有種,就扇死老孃。
只是,巴掌到了月氏臉龐,李信終究還是停了下來,緩緩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當初抽這女人,是無奈之舉,戰場上的事情,瞬息萬變,抽這女人就能少死一些弟兄,他才做的。
不然他也不可能抽女人的臉。
但今天自己要是抽了這女人,那就真的說不過去了,他李信的名聲,恐怕要臭大街,一輩子英明就毀在這女人身上。
這女人擺明了就是想要毀了他的名聲。
月氏小心肝砰砰直跳,但等了好久,李信的巴掌也沒落到她的臉上。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李信,冷聲道:“老孃就知道你不敢,懦夫!”
李信氣的直翻白眼,差點就拔刀了。
兩人就這樣對峙了起來,一個瞪著一個,囚房裡靜悄悄的。
李信終究還是轉移了視線,他不想看著女人的眼睛,總感覺心虛。
月氏笑了起來:“你在戰場上活捉了我,還抽了我三個巴掌,從那時起,我就記住了,我要報復你。”
“哈哈哈,現在好了,秦王將我賜給了你,我要做你的妻子,我要纏著你一輩子,一輩子都不能讓你翻身。”
“我要給你生女兒,生很多很多的女兒,讓你李信沒有兒子,讓你李家斷子絕孫。”
李信:“……”
李信臉頰憋得通紅。
好久之後,這才突然想起來,張上卿似乎說過,生男生女不是由人為可以決定的,那要看雙方的基因,誰的基因強大,就會生出男兒還是女兒。
我老李家,祖父五兄弟,全是男兒,父輩三兄弟,就一個女兒,到了我這輩兒,似乎沒有女兒啊!
我老李家生男兒的本領如此之強,豈能讓你決定?
“哈哈哈,你就還想報復我,那你告訴我,你姊妹幾何?”
月氏愣了一下,他父王有子女十三人,似乎就她母親生了一個兒子,還是早夭了,不然這月氏王位也輪不到她坐啊!
“姊妹十二人,一個哥哥早夭。”
“哈哈哈,此事已經註定,你生不了幾個女兒,肯定生的都是男兒,我老李家每一代都生的是男兒,基因強大的很,你就死了這條報復心吧!”
月氏瞪大了眼睛,心中有些疑惑。
“甚麼是基因,幹甚麼的?為何我沒聽說過?”
“哈哈哈,野蠻人就是野蠻人,你哪裡懂得基因這麼高深的問題,我中原文化源遠流長,爾等連自己的文字都沒有,你還談甚麼報復我?反正你生不出女兒。”
月氏心中冷哼,又被這傢伙勝了一籌。
“那生出兒子,老孃就給掐死!”
李信心中一寒,虎毒尚且不食子,這女人竟然要把自己兒子掐死?
好狠心的女人啊!
“別給我說,你要納妾,沒有機會的……只要我在李家一天,休想有一個女人進入李家的大門,我是秦王賜給你的正妻,你也休不掉我……”
“除非你要造反!”
“我月氏發誓,要和你李信,要和你李家同歸於盡。”
李信開始抓狂了,這女人蠻不講理,實屬不可理喻。
見李信不說話,並且全身都開始氣的顫抖,月氏也知道,適可而止的道理。
她淡淡地笑道:“那就開始拓印寶藏圖吧,我也好早些出去,去你李家開始我的禍害大計。”
“禍害不了大秦,我月氏難道連一個李家都禍害不了?”
唰!
月氏緩緩地褪下了上衣,露出了脖頸,以及後背。
李信連忙捂住了雙眼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嘰嘰歪歪,你能不能像個男人?讓人拿熱水來……從我的脖頸澆下去,只有滾燙的熱水,才能讓地圖顯現出來……”
李信嘴角一抽,滾燙的熱水從脖頸澆下去?
那還不燙的皮開肉綻?
李信心中一抖,果然是狠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