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女從香水店鋪出來後,直奔張赫府邸。
“小姐,您怎麼來了?”
廖叔正躺在搖椅上享受生活,旁邊還放著一個茶壺,學習張赫的模樣,嘴裡哼著曲兒。
紫女突然來了,嚇了廖叔一跳,我的媽呀,小姐來了,他竟然睡在少主的搖椅上,還學著少爺的模樣享受?
完犢子!
“廖叔,張赫馬上就要歸來了,您還有心思在這裡躺著,還想不想在張府幹了?”
紫女也是無奈,廖叔竟然學著張赫的模樣,躺在搖椅上享受。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小姐恕罪,我這……我馬上讓人準備吃的和洗澡水。”
“快去吧!”
廖叔一口氣跑到後院,吼道:“少主要歸來了,大家趕緊準備吃的和洗澡水,院子要打掃乾淨……”
靠著門口曬太陽的廚娘,一個激靈,馬上轉身跑進了廚房,開始做飯,丫鬟們從房間出來,趕緊打掃衛生,一時間都忙碌了起來。
紫女看著這場景,來到了廖叔身邊,嚴肅地說道:“廖叔,您這樣管理下面的人可不行啊!”
“少主待你們不薄,你們就是這樣看管家裡的?我這段時間很忙,您太讓我失望了。”
廖叔低頭,不是他們不想幹,實在是家裡衛生是搞了十八遍,家裡就他們這些下人,去服務誰呀?
城外的田地已經翻耕完畢,少主又不讓他們收莊子上農夫的租子,他們真的無事可幹。
“小姐教訓的是……”
就在紫女收拾廖叔的時候,門外傳來了戰馬的聲音。
兩人一愣,莫不是張赫已經歸來了?
紫女和廖叔趕緊跑到門口,張赫已經在大門外跳下戰馬,望著門口出來的紫女,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終於歸來了。”
“少主,您回來了,回來了就好,歡迎少主回家。”
張赫越過了廖叔,來到紫女身邊,笑道:“我回來了!”
紫女已經雙眼帶著淚花,破涕為笑:“回來就好,趕緊進屋!”
進屋後,紫女親自為張赫解甲,問道:“這次可有危險。”
“沒有危險,我張赫出馬一個頂兩,月氏女王被我活捉了。”
“吹牛了吧!”
“嘿嘿嘿……”
張赫見屋子裡只有兩個人,大手伸出,攔腰握住了紫女的細腰,笑道:“要不試試我的厲害?”
紫女瞬間芳心亂跳,這如何使得?臉頰一紅,掙開了張赫:“你還是去洗澡吧!”
“我還未過門呢!”
張赫苦笑,他孃的,這次該能娶妻子了吧,活生生地煎熬了兩年。
該死的禮制,又不是自己死了爹孃。
張赫進入屋子,跑了半個時辰的澡,出來後,紫女已經將飯菜準備妥當。
“你還沒吃吧?陪我一起吃飯。”
紫女點點頭,她這段時間真的忙死了,幾乎每天都住在香水鋪的閣樓裡。
兩人吃飯間,還是眉來眼去,弄得紫女好不自在。
“香水生意已經進入正軌了,就這幾天,已經賺回了本錢,開始盈利了,不過你那個充值的方法當真厲害,咸陽的貴婦也好有錢。”
哦?
張赫倒是很驚訝,沒想到自己老婆這麼能行,香水生意竟然已經開始盈利。
“說說!”
“就最近幾天,已經充值了五萬金。”
張赫嘴角抽抽,他還是小看了女人的小費能力啊!
五萬金,這相當於打了一次規模相當的大戰。
“巴家的巴卿,內衣店也開起來了,生意也非常火爆,她將高檔的內衣掛在我香水坊售賣,生意同樣很火爆。”
張赫點點頭,不愧是“女管仲”啊!連這一招都能想到。
“咱們能不能不談這些生意上的事情了!”
紫女風情萬種地白了張赫一眼。
這讓張赫呆了半晌。
“對了,有件事必須要告訴你,韓非的妻子上官玲瓏中毒了……”
“甚麼?”
張赫猛然站了起來,臉色瞬間變得鐵青,捏緊了拳頭。
接著問道:“那她現在如何了?”
紫女見張赫如此重視此事,連忙說道:“幸虧發現的及時,秦良人親自出手解毒,保住了上官玲瓏,但上官玲瓏的孩子卻是沒有保住。”
“韓非知道此事嗎?他可是歸來了!”
“韓非應當是知曉了,不過並未歸來。”
“大王是如何態度?”
“大王非常憤怒,斬殺了好幾個和此事有牽連的人,聽父親說,給上官玲瓏下毒的正是韓國餘孽明珠夫人。”
“並且,韓宇也參與了此事,他和明珠夫人翡翠虎在一起,似乎是想要從韓非手中拿到甚麼寶物,下毒要挾韓非出來,結果韓非遠在楚國,並沒有歸來。”
“事後,大王命令黑冰臺,羅網,以及尉繚子,尋找韓宇和他的同夥,並且懸賞一萬金,要韓宇的人頭。”
“只是,韓宇和他的團伙卻是如同石沉大海,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一丁點訊息。”
“韓安聽聞此事是他四兒子所做,差點被氣死,到現在依舊躺在病床上,恐怕活不了多長時間了。”
張赫嘆了口氣,幸虧保住了公孫玲瓏,不然,事情恐怕要有變。
韓非當下正在楚國擔任楚王猶身邊的客卿,可以說,楚國的生死,就掌握在韓非的手中,一旦公孫玲瓏在大秦遇害,不管是不是大秦的過錯,韓非心中都會留下疙瘩。
要是韓非憤怒之下,搖身一變,開始反秦,那就麻煩了。
可惡的韓宇,本來還不想收拾你們,你們非得跳出來噁心人。
“紫女,你發出通告,懸賞韓宇,一萬金,明珠夫人和翡翠虎每人五千金。”
“老子要是整不死你們,算老子輸!”
“寫清楚,領取朝中的賞金的同時,可以領取我張赫的賞金,只要拿下他們的人頭,不管是任何人都行。”
“對了,紫女,你準備點禮物,晚上隨我一起去看看韓安和玲瓏姑娘。”
“是!”
此事整的張赫都沒有心思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