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沒良心的,不要臉的人渣,老孃當初跟著你的時候,你啥也不是,啥也不是……”
“老孃給你養了一個兒子,你還不知足,如果你真的想要一個妾,妾身可以幫你物色,可你為何去青樓,與那等風塵女子勾搭……”
“李斯,當年老孃嫁給你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
“你說你一輩子只娶我一個人,當年對天發誓,天打雷劈,天怎麼不劈死你個王八蛋。”
“老孃嫁給你,嫁妝都給你賣了,讓你去稷下學宮讀書,現在有出息了,成了大王身邊的紅人……你怎麼就不怕給大王丟人,讓大王給一刀咔嚓了……”
李斯站在院子裡,脖子上兩道紅印子,手背上也在流血,顯得十分狼狽不堪。
李斯家兩個丫鬟,拉著李斯的夫人不讓其衝向李斯,鬧出人命來,兒子嚇得躲在門後,偷偷地張望著。
“夫人,莫要聽信了謠言,都是為了國家大事,這才不得已而為之,去了一次青樓,但我發誓,我絕對沒有碰哪裡的風塵女子。”
“你還騙老孃,這事都傳開了,張上卿給你們點了姑娘,你們不要臉的,就帶著姑娘走了……”
“啊……老孃不活了!”
“夫人,夠了!”李斯被刺激到了,怒吼一聲。
“你,你竟然吼我,我要去廷尉府狀告你李斯……”
李斯抓著腦袋,心中都開始發狂了,這已經夠丟人了,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娘們,竟然還要狀告我,讓大家都知道?
“我不想與你吵吵……”李斯告訴自己淡定,這是糟糠之妻,不能真的給休了。
她給了自己前途,給自己生了兒子,自己經常出門不在家,都是她在照顧兩位老人。
她也不容易!
李斯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轉身離去,等氣消了,歸來就好了。
不過他很納悶,這個訊息很隱秘,只有他們幾個人知道,可這幾個人都要了女人,只有張赫沒有……
難道這訊息是張赫那廝傳出來的?
可張赫究竟圖甚麼?對他沒甚麼好處啊!
而他也知道,張赫不是這樣的人!
這事必須查清楚,誰他媽的整老子,老子十倍奉還之。
現在整個咸陽城,竟然都在傳,他們這些使臣,在楚國去了青樓,要了哪裡的風塵女子。
這事說大就大,說小就小,千萬不能不重視,千里之堤潰於蟻穴。
如果不是自己人傳出去的,那就是楚國有間諜在咸陽城潛伏,這事就是他們傳出去的。
大王要是知道了他們出使楚國期間,去了青樓,肯定要問罪的。
李斯出了願意,就朝著張府而去,今日張赫那廝應該在家。
狗玩意,這事都怪張赫,當初他說了,不要去青樓,那廝仗著功勞太多,要消耗功勞,就帶著大家去了青樓。
明知道自己家裡有尊神,還偏偏帶著自己去。
男人嘛,到了那地方,如何能把控得住?
誰能像張赫那廝,不為所動。
不過,真他媽香!一頓打捱得值了!
張府。
張赫先做了手抓羊排,因為是小羊羔子,肉質很嫩,少半個時辰就熟透了。
將羊排打撈出來,放在蒸籠裡保溫,又開始起鍋燒油,開始做那牛肉紅燒土豆。
那河鯽也已經蒸熟了,只需要來一波滾燙的熱油,放上調料完事。
“少主,客人都到齊了。”
“好,知道了,讓管家廖叔好好招待他們,飯菜馬上好。”
“張赫,我來幫你。”紫女進入廚房,笑著問道。
接著,她微微抽動鼻子,笑道:“甚麼東西,如此清香?”
“手抓羊排,清蒸鯽魚。”
“真香,可以教我嗎?”紫女問道。
張赫笑道:“不能!”
“為何不能?”紫女愣住了,納悶地問道。
“要想得到美女的心,首先要抓住她的胃!”
紫女:“……”
“可我還是想學習炒菜,畢竟這是一門技術,你說過,技多不壓身嘛!”
“好,那以後成為一家人了,我就將畢生所學,全部傳授於你!”
“哈哈,我看姑娘也是骨骼驚奇之輩,定能成為一代大廚,名震天下!”
紫女笑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哎喲我去,燒糊了……”張赫光顧著撩自己未來媳婦了,把鍋裡燒著的油給忘記了。
紫女捂著嘴,笑得更歡了,她沒想到,張赫竟然還有這麼幽默的一面。
倒掉這些燒糊的油,重新來!
廚房裡,紫女燒火,張赫掌勺,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只是有點費油!
張府客廳,姚賈和頓弱吹著牛逼,吃著甜點,喝著美酒,討論古今文人騷客。
“咱們大秦文化底蘊還是不行,不說遠處,就說秦昭襄王到如今,咱們大秦沒有出現過一個文人墨客,有幾個,還是外來戶……”姚賈捋著鬍鬚若有所思地說道。
頓弱也沉思了下來,很是贊同地道:“是啊,不能全靠武力解決問題,等一統天下後,武夫如何治理天下?還需要文人……”
“現在大王和朝中,已經面臨無人可用的地步了。”姚賈說道。
頓弱道:“張赫不是已經建議大王,要大王建立學院,培養輸於大秦的管理人才嗎?”
“前期,咱們可以任用哪些百家弟子以及各國此前的哪些管理人才啊!”
“嘿,你又不是不知道,大王最痛恨貪腐,那些人貪腐成性,這次馮劫下去查探,揪出來的全部是此前各國投奔來的人才。”
“張赫那小子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還真是名言警句啊!”
“咱們討論大秦人才,你這老匹夫,又開始誇你家女婿,你要知道,你女兒還沒過門!”
“兩位好雅興!”外面突然響起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兩人一愣,心中頓時一緊。
似乎,好像……是大王的聲音啊!
“哈哈哈,兩位愛卿免禮,寡人在宮裡感覺沉悶,就出來轉一圈,走著走著,就到了張赫的門口,既然到了門口,就進來看看臣子有甚麼困難。”
兩人趕緊起身,躬身拜見:“見過大王。”
“兩位也是過來轉的?”
姚賈:“大王,我聽說張赫家死了一頭牛,過來打打牙祭,剛好大王也來了,就吃個飯。”
“正好臣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要向大王稟報。”
頓弱笑道:“大王,張赫那小子在燒飯,大王與我們一同進餐,當為一段佳話,聽聞那小子的手藝,是非常有名氣的!”
嬴政:“……”
果然,比臉皮,自己還是比不過眼前這兩位啊!
睜眼說瞎話,張口就來啊!
“那……咱們就等著?”
“大王,請喝一樽,這酒不錯。”
嬴政早就知道,在吃喝方面,張赫遙遙領先當代所有人,這點是毋庸置疑的。
“張赫,你給我滾出來,我李斯和你沒完……”
突然間,院子裡響起了李斯罵人的聲音。
嬴政,姚賈,頓弱,全部瞪大了眼睛,朝著門外看去。
李斯不聽廖叔勸告,闖了進來,然後瞪大了眼睛,腦袋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