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英見孫家的孫成直接開始懟張赫,然後笑眯眯在一邊靜靜地看著。
他就想知道,張赫如何處理?
昭然和其餘幾個家族的人,同樣冷眼旁觀,靜待張赫如何處理。
張赫並未因為孫成懟自己,就變得惱羞成怒,他已經煉成了金剛不壞的臉,羞愧對於張赫來說,那就直接是家常便飯嘛!
“敢問這位先生是?”張赫笑著問道。
孫成一甩袖子,冷聲道:“在下楚國孫家孫成。”
哦?
原來是楚國七大公族中的孫家。
小小孫家,也敢跳出來擋我張赫的路,看來你只能成為踏腳石了。
“哦,沒聽過!”
“只是,我張赫做生意,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錢多,我東西好……豈由了你孫家說三道四?”
孫成被噎住了,想要反駁一下,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鐵青著臉冷笑道:“哈哈哈,和你這種人,這生意不做也罷!”
孫成轉身就走,張赫卻是問道:“不知道孫家有多大的產業,不知道我張赫能否一口吞下?”
熊英,昭然同時心中一緊,我去,張赫這傢伙難道要幹掉孫家?
以張赫的財力和人脈,很輕鬆的就能讓孫成活不下去,因為楚國七大公族的生意,並不是都在楚國,而是遍佈七國。
剛要離去的孫成,腳下不禁一滯,轉身看向了張赫,冷笑道:“就憑您張赫,也能幹掉我孫家的產業,我孫家涉及各個行業……”
“哈哈哈,孫成,你為何在答應別人之前,不瞭解一下我的為人和實力呢?”
“許褚,去告訴他們,讓他們瞧瞧,我張赫在壽春的實力就行。”
許褚抱拳領命而去,他要馬上去告訴尉繚子的生,馬上配合張赫,給孫家瓜落吃!
“張赫,你在嚇唬我孫成嗎?”
“你要知道,這裡是楚國,這是楚國的國都壽春,豈能由了你秦國人在這裡撒野……
張赫冷笑,瞥了一眼旁邊的冷眼旁觀的熊英和昭然,還有其他公族的人,笑道:“錯,我張赫從來不會嚇唬人,我說的是實話。”
張赫知道,這孫成只是楚國這些公族和王族們,推出來的一個試探自己的試金石,就想看看手段在商業方面的手段如何,財力如何,勢力和實力如何,然後他們家族才能詳盡地做出針對自己的計劃。
熊英看到這裡後,這才睜開了眼睛,在僕人的幫扶下,緩緩站了起來,怒道:“孫家子,誰給你的膽子,和張上卿如此說話?”
“你這小傢伙,還有沒有將老夫我放在眼中,老夫我見到張上卿,也不敢直呼其名,你倒好……”
熊英冷著臉,數落著孫成,孫成很是乖巧地低頭認錯。
這個時候,昭然也來到了張赫面前,笑道:“還請張上卿海涵,孫成這傢伙,平時就沒大沒小的,缺少教養,還望上卿別往心裡去。”
張赫笑道:“沒有沒有,我沒有往心裡去,都說丞相肚裡能撐船,我雖然不是丞相,但也很大度的,與小人不會一般見識。”
“商人,分為商販,商人,大商人,商販者,走卒也,商人者,倒賣者也,而能稱之為大商人的,商之大者,為國為民,國家有難,八方支援,這才是商人的擔當……”
熊英和昭然聽著張赫的話,所有所思,只是,他們並不理解,他們眼中,或許只有他們的那個小家族,殊不知覆巢之下無完卵。
孫成想要過來道歉,直接被張赫給拒絕了。
接著張赫說道:“既然大家想要張某的生意,張赫今日心情很不好,誰給我出了這口惡氣,這生意就歸誰所有!”
熊英沒想到,張赫這廝竟然出了這樣的招數,這是誰也沒想到的,他和昭然同時對視一眼,昭然本想接下,但想到,七大公族本為一體,一旦自己做了對孫家不好的事情,或者直接對孫家出手,其餘極大公族會將他昭家視作眼中釘,肉中刺。
這實屬划不來,如果是熊氏的王族,對孫家出手,那麼七大公族聯合起來,幹翻王族也不是不可能的。
於是昭然退了一步,熊英捏緊了拳頭,但看著七大公族,卻是不敢接下這個任務,接下這個任務,就等於和楚國的七大公族為敵了。
於是,熊英也退出了,而其餘人更是沒有敢去收拾孫家,在楚國出了熊昭、景、屈四大家族,恐怕還真沒有人能和孫家幹一仗。
可就在此刻,牆角落裡突然站起來一個胖嘟嘟的老者,大家剛才都沒注意到。
“老夫可能接下您張上卿的生意?”淡淡地聲音,從牆角落那邊傳來。
“當然可以,只要孫家敗落,這生意就是您的。”
“好,一言為定,只不過老夫不想露面,等孫家敗落後,希望張上卿踐行承諾。”
張赫躬身:“這是當然!”
在場的其他人,都驚呆了,他們爭來爭去,沒想到最後被一個陌生人拿走了。
只是這個陌生人到底是誰呢?
竟然沒人知道,這個神秘的小胖子!
“張上卿,這麼大的生意,分給一家,是否有失妥當?”
“對啊,這麼大的生意,卻是被一家拿走,這也沒有競爭力,十分不利……”
張赫笑道:“無礙,我張赫做生意,求的是開心,掙不掙錢,倒是無所謂。”
“不過,諸位放心,在下還有更大的生意,要跟大家做呢,今日吃好,玩好,等清楚兩國成為盟約國,再次回到當年的和平時期,那個時候,就是咱們的春天來了……”
“老闆,叫姑娘們上來,伺候諸位家主們……”
鶯鶯燕燕的姑娘們上來了,接著就是美酒佳餚,香閨暖閣!
張赫叫來的頭牌姑娘,都獻給了熊英老傢伙,不過這頭牌可是賣藝不賣身的。
張赫玩到半晚上後,就和老鴇子交代了一聲,家裡還有事,就先走了,叫老鴇子不要打擾樓上的大爺們。
不過,張赫說,今日的消費,全部記在屈家的賬目上,明日可差人去屈府討要,至於昨晚那些大爺們找的姑娘,自然由他們自己去出了。
張赫帶著許褚和典韋回到了住的地方。
李斯和幾位同僚,還意猶未盡,說張赫真是倒人胃口,睡到半晚上,竟然叫人把他們從床上弄醒了。
然後跟著張赫回到了這破地方。
張赫睡著了,睡得很香,只是孫家孫府上,徹夜亮著燈籠,府邸上人員來來往往,孫成臉色慘白,坐在地上,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
“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啊!到底是誰,誰要整我孫家?”
“去給我查,那個神秘人到底是誰?”
而熊英和七大公族的人,玩了一夜,本以為都是免費的,就使勁的消費,狠狠地讓張赫出血,結果他們第二天早上要走,被老鴇子攔住,說沒給錢。
大家都懵了,該死張赫,那個無恥的小人,竟然這麼坑他們?
但大家只能認了,這事沒辦法張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