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與李斯下朝後,呼朋喚友,一起朝著壽春城最大的青樓而去。
“張上卿,這是否有失妥當,要是被楚人傳到朝中那御史大夫們耳中,咱們肯定會被大王數落一頓。”
張赫嘿嘿笑道:“怕個鳥,先快活再說,你家裡管的嚴吧,好不容易出來一次,還是別人請客,你還不想去?”
李斯心中苦笑,他和張赫不一樣,他想的是立功,而張赫這廝想的是如何消除功勞。
別人或許看不出來,張赫這廝明目張膽地在楚國逛青樓,而且還帶著使臣,這對於國家的名聲不好。
回去後,肯定會被朝中那些人噴死。
“你到底去不去?人一生有三種鐵哥們,一起扛過槍,一起同過窗,一起上過青樓。”
李斯:“……”
“去,去,去還不行嗎?”
其實他也蠻想去的,青樓這種地方,說實話,家裡管的嚴,他又愛惜羽毛,還真的沒有去過。
“不過,你的給我保證,以後被人噴的時候,你要助我……”
張赫笑道:“沒問題,算在我頭上,只要別人噴你,你就說是我帶著你去的。”
張赫和李斯走在最前方,說說笑笑,朝著青樓而去,在快要到秋蘭軒的時候,張赫轉身問道:“許褚,典韋,讓你二人去接觸熊猶和熊負芻,接觸到了沒有?”
許褚道:“少主,熊猶將某轟出來了。”
張赫皺眉,這老小子……不想活了?不想見自己的人也就罷了,還轟了出來,那你恐怕連一天的王位都別想沾染了。
直接給你丫的弄死。
於是又問道:“那熊負芻呢?”
典韋道:“沒見到,楚王悍派人將兄負芻的府邸裡三層外三層圍著,不讓負芻四處亂轉。”
張赫臉上露出了笑容,熊猶和熊悍果然是一個娘養的,對於熊負芻就是區別對待啊,竟然給囚禁起來了。
這恐怕也是後來,楚王悍去世後,熊猶繼位不到一年,就被熊負芻給殺掉了,而且連李園和李嫣全家都給殺了,滿門抄斬。
嗯,從熊負芻身上下手,讓楚國自己亂起來,此事大有可為。
張赫小聲道:“告訴尉繚子的生,無論如何,都要見到熊負芻,告訴熊負芻,大秦願意擁戴他登上王位,我張赫也力挺他上位,必要的時候,大秦三十萬鐵騎,可以幫助他。”
接著張赫臉色冷了下來,冷笑道:“如果他不樂意,楚考烈王又不是沒有其他兒子,他熊負芻不樂意,有的是樂意的人,大秦的丞相熊啟可是樂意的很啊!”
“從側面告訴熊負芻,大秦有意扶持熊啟繼任下一位楚王……”
楚考烈王熊完,有四個兒子,分別是熊悍,熊猶,熊負芻,還有一個就是在秦國為相的熊啟。
歷史上,說楚考烈王有不孕不育症,這種說法是站不住腳的。
公元前272年,為了使秦楚達到和平,楚王將還是太子的熊完,派遣到了秦國,做了長達十年的人質。
在此期間,秦昭襄王看上了熊完的能力,就將自己的公主嫁給楚國太子熊完。
於是在這做人質的十年裡,熊完和秦國公主生下了熊啟,但後來,老楚王死了,熊完就回國繼承了楚王的位置,成為了楚國的國君。
但卻把熊啟娘倆留在了秦國,此後熊啟母親又生下了熊顛,至於熊顛是不是楚考烈王的兒子,就不得而知了。
而熊悍和熊猶,則是王后李嫣所生,至於熊負芻則是另外一位妃子所生。
說楚王悍是春申君私生子,就和傳言秦王嬴政是呂不韋的兒子一般。
畢竟古代的王族貴族,最重視的就是血統了,豈能讓別人的孩子,登上他們祖先拼命打下來的江山?
所以,說春申君給楚考烈王戴綠帽子,可能就是楚王負芻為了殺死熊猶,登上王位的一種說辭,讓他更加名正言順。
而這種結果,同樣是楚國七大公族所歡喜的,因為不管是熊悍,還是熊猶,都是李嫣所生,和李園是穿一條褲子的,李園作為楚國令尹,李嫣作為太后,權傾朝野。
殺了李園李嫣兄妹,讓熊負芻上位,他們就能隨便玩了。
因為令尹就由他們其他公族的人擔任了。
所以,張二這才說,對熊負芻下手,此事大有可為。
張赫等人進入青樓後,就叫來了老鴇子。
“掌櫃的,今日我包場了,讓其他人離開吧!賬記在我身上。”
老鴇子四十左右,雖然臉上已經有了歲月的痕跡,但依舊是風韻猶存,年輕時,絕對是美女級別的。
“好說,好說,幾位先生可是在壽春做生意?好是面生……”
老鴇子見到張赫的時候,那是兩眼發光,她這輩子閱人無數,還從未見過這麼帥氣的公子哥了,也就楚國大夫宋玉先生年輕時,有這少年的容貌。
老鴇子說著,就朝著張赫動手動腳,許褚一步上前,惡狠狠的瞪著老鴇子,冷聲道:“離我家少主遠點,你的手不想要了,給我說,我願意代勞。”
老鴇子頓時嚇得臉色鐵青,這些人不是一般人,也不是商人,更不是楚國的貴族,這些人身上充斥著血腥味,有煞氣,有殺氣……
這是從戰場上下來計程車兵,而且似乎頭銜不低……
多年的閱人經驗,他馬上就判斷出了這些人的來頭。
“幾位先生,奴該死,衝撞了諸位先生……”
老鴇子頓時跪在地上,額頭冷汗都下來了,做這生意,背後沒有大背景,就做不成,即便是背後有大背景,他也不是每天都去告狀的,她必須要處理好客人所需。
張赫笑道:“起來吧,挑七八個姑娘,送到我的房間來。”
“對了,讓你們這裡的頭牌,準備一下,我要請大人物,到時候表演一番,助助酒興。”
“是……”
許褚道:“帶我家少主,去你們這裡最好的房間。”
“是……”
老鴇子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只是等將張赫送到屋子後,老鴇子從裡面出來,然後馬上讓人送信給他背後的勢力。
張赫到了屋子裡,便走到席子上,跪坐了下來。
旁邊的女人想要上來斥候,許褚冷聲道:“一邊站著,不要有任何的動作,我家少主不需要別人來伺候。”
張赫面不改色,淡然地看著窗外景色,聽著外面的喧譁。
許褚拿出了張赫的保溫杯,又拿出了西湖龍井,泡好之後,放在了張赫面前,笑道:“少爺,他們笨手笨腳的,少主的這些東西太貴重,要是弄壞了,他們賠不起。”
張赫看了一眼許褚:“你不去樓下玩玩?”
“少主的安危重要,某這輩子就跟著少主過了,嘿嘿嘿……”
哎!
張赫嘆息一聲,雖然是系統抽獎抽出來的,可也是人啊,和他家一樣,莫不是系統整出來的人,已經滅掉了慾望?
因為典韋也站在門口,別人可都下去玩了,就連那李斯,也是半推半就地紅著老臉走了。
“也罷!隨你們,怎麼高興怎麼來!”
“只是……許褚,你他孃的罵人家姑娘笨手笨腳的?”
許褚:“……”
這個時候,外面的典韋進來說道:“少主,楚國的那幾位大臣已經來應約了。”
“哈哈哈,來了就好,就怕他們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