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赫拿下了賈憲的一萬騎兵的時候,李信帶著九萬多騎兵,路上碰到的斥候,跑都沒跑急,就被幹掉了,一路衝到了代郡城下。
城樓上的守軍大驚,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秦軍啊?
嗖嗖嗖……
幾萬騎兵瞬間射出了箭矢,嚇呆的趙軍守軍,直接被帶走了數千人。
“躲避,躲避……”
城樓上的趙軍將領驚恐的大吼,但密密麻麻的箭矢,釘滿了城樓,一些倒黴蛋,就被帶走了。
“城上的趙軍聽著,你們已經被包圍了,放下武器,開城投降。”
“負隅頑抗者,殺無赦……”
趙軍副將心中驚恐,他們的主力,被郡守賈憲帶去伏擊秦軍了,沒想到這是秦軍的計謀,故意用那五千騎兵引開了他們的主力。
現在城池被圍,郡守卻是杳無音信,這如何是好?
但絕對不能開城投降,寧願戰死!
“兄弟們,城在人在,城毀人亡。”
“咱們不能給找人丟臉!”
“放箭……”
趙軍從城牆後面站起來,朝著秦軍騎兵,射了一波箭矢。
但秦軍似乎早有預料,還沒等他們射出箭矢,一波箭矢,就朝著他們射來。
但秦軍的騎兵,還是被射殺了數百人。
李信大怒,吼道:“衝鋒……”
李信一馬當先,帶著五百著裝奇怪的騎兵,就衝向了城樓,後方的騎兵再次射箭壓制城樓上的守軍攻擊。
李信帶著五百騎兵,一路衝鋒,安全到了城樓下。
這些人跳下戰馬,卻是從身上特殊的口袋裡,拿出了一個個瓷瓶,點燃了瓶口的麻布後,直接朝著城樓扔了上去,一些人抱著一個個陶罐,衝向了城門,狠狠地砸向了城門。
然後點燃了一個瓷瓶,扔了過去。
嘩啦……
火焰瞬間升騰起來,大火熊熊燃燒城門。
而城樓上,一個個瓷瓶扔上來,砸在地上,破碎之後,撲騰一下冒出了火焰,刺鼻的火焰一下子就佈滿了整個城樓。
趙軍士兵大驚,頓時四處逃竄。
等時機差不多了,李信冷著臉揮手。
另外一些士兵,從背上取下了繩索,一個個彎鉤狀的鷹爪,被扔上了城牆,抓在朵牆上,或者抓在城樓上的某個地方。
有些士兵,射出了帶著長長繩索的箭矢,釘在城樓上……
這些士兵,瞬間抓著繩子,快速的爬上了城樓。
李信嘴裡銜著匕首,腰間挎著長刀,同樣爬上了城牆。
等這些人上了城牆之後,拔出了長刀,瞬間和驚慌失措的趙軍,廝殺在一起。
李信揮舞著長刀,一刀一個,刀刀致命。
轟隆!
城門被大火燒燬,倒在地上。
遠處靜待的騎兵,見到城門已經燒燬,馬上揮手道:“衝鋒……”
秦軍的鐵騎瞬間衝進了城門,廝殺聲四起,一炷香後,秦軍佔領了代郡城樓,寫著大大秦字的黑色大旗,插在城樓上。
李信摸了一把臉上的鮮血,吼道:“控制全城,違抗者殺無赦!”
騎兵衝進了城中央,佔領了郡守府,控制了糧倉等重要地方。
李信轉身,對著裨將吼道:“帶領兩萬騎兵,支援大將軍。”
裨將帶著大軍,轉身而去,去支援張赫。
北寨方向逃向代郡城的騎兵,遇上了兩萬大秦鐵騎,瞬間就被消滅殆盡了。
等裨將趕到北寨時,張赫早就已經打掃了戰場,正準備前往代郡城。
“李信呢?代郡城可是攻下了?”
裨將興奮地說道:“大將軍,代郡城已經插上了大秦的旗幟,城內已經被完全控制。”
張赫撫掌,笑道:“好!”
“命令大軍,前往代郡城補給,今晚休息一晚,明日馬上南下,兵貴神速,某要給龐煖老將軍一個驚喜。”
等張赫帶著重騎兵和俘虜,到達代郡城時,已經到了下午。
為了不擾民,大軍只留下了維持秩序的五千人,其餘大軍全部撤出城外,在不遠處駐紮。
郡守府。
張赫坐在首位,聽著參軍李慰的彙報,李慰跟著張赫,這次也升官了,從張赫的秘書,變成了張赫的參軍,掌管一切軍務和後勤,當然還有戰略謀劃。
“大將軍,代郡城內糧倉完整地拿下,據大概統計,有兩萬石糧草,軍械足夠萬人使用,不過這次戰馬收繳不樂觀,大多都是受傷的戰馬,完好無損的只有八百匹,俘虜有五千人……”
等李慰彙報完畢,張赫馬上命令道:“快馬通知王文義,讓他帶人前往代郡城,掌管代郡,另外,明日留下一千騎兵,由李慰統領,鎮守代郡。”
李慰沒想到,他也有機會領軍,不過欣喜之後,這才發現,媽的,自己只是鎮守,高興個屁,現在的代郡城,反抗的都被殺了,哪裡還有敵人?
“待王文義接手了代郡城後,你馬上帶著這些騎兵南下,趕上大部隊。”
“還有,馬上寫一份戰報,八百里加急送往咸陽。”
李慰抱拳拱手道:“大將軍放心,某這就去做。”
李通道:“大將軍,何時南下?”
張赫嘆了口氣,不知道蒙恬那邊如何了?
要是蒙恬順利攻破井陘要塞,自己再南下,兩邊同時進攻龐煖,龐煖必敗無疑。
龐煖是趙國的名將,也是老將,在歷史上,只是被李牧的光環給遮住了,絕對不容小覷。
戰場形勢複雜多變,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李信,馬上派人前往井陘要塞,傳令蒙恬將軍,無論花費多大的代價,都要拿下井陘要塞,兩面夾擊龐煖的趙軍。”
“一旦趙軍發現王翦那邊不是主力,司馬尚或許會全力進攻王翦,而南面的王賁將軍,可能會遭到齊魏聯軍的騷擾,到時候被拖住,只有咱們機動性最強,圍攻邯鄲的任務就是咱們的了。”
兩人正說著,蒙恬的信使就到了。
張赫本來還很興奮,以為是蒙恬已經攻下了井陘要塞,沒想到蒙恬帶來了一個壞訊息。
“田單?田單不是已經被冷落了嗎?”
“為何會重上戰場,還成了鎮守井陘要塞的主將?”
張赫懵了,這不按圖套路出牌了?
半路殺出個田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