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張府中,翠雲被五花大綁在客廳了,張赫坐在一邊,臉色陰沉地看著全身溼漉漉的翠雲。
張赫只是用水淹了一下翠雲,沒想到這翠雲就全部招供了,這讓張赫沒有絲毫的成就感。
看來這個時代的女刺客和女間諜,都不咋滴啊!
據翠雲交代,張赫也摸清了觸舒祺,觸舒祺似乎是入甕了。
那就看今晚鹿死誰手。
張赫朝著典韋揮揮手,說道:“弄下去,等今晚過後,找瓶鶴頂紅,讓她安樂死。”
中午的時候,張赫坐在張府沒動,打草驚蛇,就不好玩了。
不過,訊息卻是已經傳給了廷尉府蒙恬,讓他親自護送秦王的替身,傍晚來張府,同時又調遣了城外的精銳,悄悄地潛進了咸陽城,分批來到了張府四周潛伏。
尚解帶著那八個護衛,暫時護衛張府的安全。
而且張府中,已經是滿滿的陷阱,二十發的連弩,給觸舒祺準備了八架,然後就是觸發型的各種陷阱,甚麼空中飛籠,地下深坑……
張赫躺在搖椅上,曬了一早上的太陽,廖叔卻是急的轉圈圈。
秦王要來府上,而且還有人要前來刺殺,少主卻是佈置了一番後,就開始補昨天晚上的覺了。
“少主……”
“要不要再找些強者啊,萬一……秦王他,咱們家就完犢子了。”
張赫不不耐煩地道:“廖叔,你這烏鴉嘴,可千萬別被你說中了。”
廖叔連忙捂住了自己嘴巴,然後就來回檢查著昨晚上佈置的這些機關。
終於,太陽落山了。
張赫起身,走進了書房,穿上了他的保命鎧甲,腰間挎上了他的百鍊唐刀,袖子裡裝上了臂弩。
“廖叔,告訴其餘人,全部給我呆在柴房別出來,出來被射死了,別怪某沒通知,某可不出撫卹錢。”
“您老跟著我去迎接秦王。”
廖叔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想當年他上戰場殺敵,也沒有這麼緊張過。
張府房門開啟,張赫站在門口,昂首挺胸,臉色陰沉地看著外面那些裝扮彆扭的農夫,心中冷哼一聲。
這是看不起誰呢?
好歹你們也裝的像一點啊,你挑著一個擔子,竟然在一炷香時間內,在某的眼前晃盪了四五次。
還有那兩個賣菜的和買菜的,去你大爺的,你們不好好賣菜,你們老是瞅老子幹啥,你丫的菜籃子下面那柄青銅劍都露出來了,沒注意到嗎?
張赫真心想去提示一下,好歹你們演的好一些嘛?
一輛十分普通的車輛,緩緩從遠處而來,車輛四周有幾個高手,全部手持利劍,臉色緊張地望著四周,護著馬車到了張府門前。
張府不遠處的一座府邸的屋頂上,趴著兩個人,赫然是觸舒祺和田猛。
“秦王來了!”田猛說了一句。
觸舒祺擦了擦眼睛,緊緊地盯著馬車簾子,等候秦王下車,他要確定是秦王嬴政之後,才能動手,不然就取消這次任務。
“秦王”緩緩地從車上下來,笑著轉身,看了一眼街道,這一轉身,讓觸舒祺心中的一塊石頭,終於是落了下來。
“是秦王!”
“告訴兄弟們,按照計劃行事。”
“等秦王出門的時候,咱們一起衝上去,先幹掉秦王的那些護衛。”
“不對啊,蓋聶為何沒來?”田猛問道。
觸舒祺也是一愣,不過看到是廷尉蒙恬親自護衛,淡淡地笑道:“可能是秦王自大,你沒看到嘛,廷尉府蒙恬親自來了,這不會有假,蒙恬可是嬴政的心腹,比張赫還要信任。”
田猛點點頭,不過他總感覺,事情似乎不對勁啊!
“臣張赫,拜見秦王。”
張赫躬身便拜,剛才差點就真的當成了秦王,沒想到世界上還有如此像的兩個人,不過這個秦王卻是沒有那種威嚴霸氣,眼神中充滿著恐懼。
“張愛卿免禮,快快起來。”
“大王,請進!”
張赫把這個假秦王迎進了屋子,只有蒙恬跟著進入院子,其餘來的人,全部守在門外,更是有好幾個高手,轉身朝著後邊而去,他們要守住後門。
蒙恬剛剛進入屋子,馬上就問道:“張赫,你瘋了,外面好多的強者,剛才我全身都是冷汗,媽的,你這小子,就不怕被幹掉啊!”
“我以為你會讓那城外的精銳,護在院子周圍,竟然沒有一個人護衛,那些間諜都是高手,萬一殺了‘大王’,會造成整個咸陽城的恐慌,你要知道,現在大王可不在城中,萬一有心思不正的人怎麼辦?”
張赫笑道:“那樣豈不是更好,把那些心思不正的人,也給一鍋端了?”
蒙恬:“……”
“放心吧,總會要付出點代價的,不然那些人怎麼會上當?”
“兩位大人,你們可不能讓我死了啊!”
假秦王瞬間就哭了,他剛才也看到了,外面那些人哪裡是普通的百姓啊,都是殺手,是要殺了他的。
張赫和蒙恬同時無語,你就是要死的,不死也要受傷的,不然怎麼找的到對趙開戰的藉口呢?
張赫對蒙恬道:“半個時辰後,護送秦王離開,到時候,他們肯定會動手,因為那個時候,是動手的最好機會。”
“一旦他們動手,你我護著秦王,就往後院跑,千萬不能在前院逗留,誰逗留誰死!”
蒙恬愣了一下,問道:“為何?”
張赫陰險地笑道:“某在前院佈置了八架連弩,二十發的那種,還有各種觸發性的機關……”
蒙恬全身顫抖了一下,那前院豈不是變成了絞肉場了?
要是張赫不提醒一下他,他恐怕還要去和那些人廝殺一番,現在真不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