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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某要你血濺當場

2022-01-18 作者:一葉瓜州

    這……

  眾人傻眼了,怎麼辯著辯著就打起來了,大家都是讀書人,君子動口不動手,簡直有辱斯文。

  “田先生,您這是輸不起嗎?侮辱我大秦的王,你是哪國的臣民?”

  “主辱臣死,今日某張赫讓你血濺當場!”

  呲!

  張赫拔刀了,抽刀的速度快到了極點,只見寒光一閃,便一刀斬出,抽刀斷水,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錚!

  田光雙眼微眯,腳下微動,出劍格擋,速度也是快到了極點。

  本以為張赫就是一個文臣,靠著嘴皮子生活,但張赫拔刀的那一刻,他錯了,他實在是沒想到,張赫竟然是高手,而且武力不在他之下。

  兩人瞬間交手五六個回合。

  但不分高下。

  伏念皺眉,心中不悅,剛才他都說了,要以和為貴,沒想到農家和雜家,竟然在這裡大講堂大打出手,今日是大辯合的日子,不是你們比武的日子。

  伏念拔劍,太阿劍一出,一道寒光乍現,整個人瞬間站在兩人中間,冷著臉道:“兩位,這是辯合,莫要壞了規矩。”

  “如果兩位想要比武,可以去外面。”

  張赫百鍊唐刀入鞘,淡淡地說道:“是誰先壞了規矩?”

  “伏念先生,你是儒家掌門,你說說,天地親君師,當著某的面,侮辱某的國君,這事沒完……”

  伏念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這個張赫,得理不饒人,淡淡地瞪了一眼農家俠魁,道:“農家俠魁,辯合你已經輸了,這是大家親眼目睹的,作為一個君子,你當自動承認這一結果。”

  “做人要言而有信,既然之前答應了雜家賭約,而你輸了,就主動讓位吧!”

  田光死鴨子嘴硬,冷哼道:“諸位,雜家所說那土豆,諸位可是見過?”

  “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這要是假的,豈不是侮辱了大家的腦子?”

  “我農家不服,我田光也不服,雜家有本事展示那土豆給大家看?”

  張赫瞪著田光,某展示你大爺,土豆剛剛種下地,你讓某如何展示?

  墨家站出來說道:“我看雜家也不能當場展示,這局就算平局如何?至於那土豆是否真的存在,可日後當場展示,讓農家也輸得心服口服。”

  “某看行,畢竟眼見為實。”道家也說道。

  “小女子以為,暫時就平局吧,畢竟其他人還要辯合,莫要耽誤了別人的時間。”名家說道。

  陰陽家月神緩緩站出來,冷笑道:“陰陽家可以為張上卿保證,那土豆是真實存在的,你們說讓兩家日後見證,現在算兩家平局,這事我陰陽家不管。”

  “但農家侮辱秦王,此事我陰陽家要向農家要一個說法。”

  “農家俠魁,你為何說秦王在騙人?一國之君,金口玉言,豈能是你胡亂編排的?”

  田光傻眼了,這陰陽家這條黑暗中的狗,竟然也跳出來咬他?

  韓非站起來淡淡地說道:“農家俠魁,今日是辯合論政,你卻人身攻擊,而且攻擊的物件還是秦國的國君,這事農家必須要給出一個說法,咱們今日再此辯合,為的就是輔佐國君,為天下人謀福……”

  田光看了一眼韓非,這個亡國奴,竟然也來咬他……

  今日他田光要是承認了侮辱秦王,張赫,陰陽家這些人肯定不會放過他,而嬴政的那黑冰臺和落網,更是會追殺他農家人。

  而農家的背後,牽扯到太多太多的人物,他更是與多國有聯絡,這樣一來,可能引起諸國大戰。

  萬一引起了秦國對他國的出兵,那就麻煩了!

  田光咬牙切齒,終於還是低頭道:“剛才是某太激動了,說出了不該說的話,某會給秦王一個交代。”

  噗嗤!

  田光突然拔劍,一劍揮出,鮮血飈灑,他的左臂直接掉落在地上。

  眾人大驚,沒想到田光對自己這麼狠,為了向秦王賠罪,直接砍掉了自己的左臂。

  張赫卻是心中冷笑,一條胳膊而已,某要的是農家俠魁的位置。

  田光是燕國人,農家的背後就是燕國,而且熟知劇情的他還知道,再過幾年,此人還是“荊軻刺秦”的策劃者之一。

  “雜家家主,這樣可是行了!”田光忍受著劇痛,咬著牙齒說道。

  張赫也不想和農家現在糾纏,他的物件不是代表燕國的農家,而是代表趙國的名家,找到對趙國開戰的理由,這才是他此行的最大的目的。

  因為這裡有諸子百家,一旦找到對趙開戰的理由,那根本就不需要去做宣傳,諸子百家會幫忙宣傳。

  張赫淡淡地說了一句:“四個月後,某邀請你來咸陽,讓你口服心服,甘願交出農家俠魁的位置。”

  醫家中年人,連忙拿出藥箱,讓弟子為田光包紮,再不止血,恐怕田光這傢伙會失血而亡。

  然後,這中年人緩緩站了出來,跪坐到了剛才農家俠魁的位置,笑道:“剛才我醫家見證了雜家在農事一道的厲害,但不知道雜家對於醫道認知究竟有多高。”

  “在下不才,願與雜家一較高下。”

  張赫看了一眼這醫家扁鵲的後人,這醫家沒有靠山,也從不巴結某個國家君主,傳道於每個國家,救死扶傷,也是每個君主都敬佩的人。

  可這扁鵲的後人,為何和農家一起攻擊自己?

  莫非醫家已經投靠到了燕國,替燕國效力?

  張赫冷冷地問道:“報上名來,某不與無名之輩辯合。”

  “在下秦良人,扁鵲曾孫。”秦良人不急不躁地笑著說道。

  張赫緩緩跪坐在秦良人對面,道:“看樣子秦先生和農家俠魁是故交?要替農家收拾雜家啊!”

  秦良人微微皺眉,接著說道:“是故交,也是親戚,但某卻不會因為情誼,而讓學術蒙塵,某是看不慣你雜家的囂張,更是看不起你雜家不顧人命……”

  原來如此,張赫點點頭,拱手道:“在下張赫,剛才魯莽了,為剛才質疑先生的人品而道歉。”

  秦良人:“……”

  這廝竟然剛才懷疑他秦良人的人品?可你懷疑就懷疑了,說出來幹甚麼?

  不過秦良人心中也舒服了一點,此人也算是光明磊落,不像某些人,錯了還堅持自己是正確的。

  秦良人沉思了一會,問道:“是您出題,還是我出題?”

  張赫卻是搖搖頭,笑道:“不用了,您和某不在一個水平檔次上,您是一個正直的醫者,某佩服您的德行和醫術。”

  秦良人一愣,張赫這是主動認輸了?

  “既然雜家主動認輸了,如此也好,雜家必須在理論上去除醫家的這塊理論,免得誤人子弟,救人不成反而要了他人性命。”

  張赫瞪大了眼睛,疑惑道:“不對啊,秦先生恐怕是理解錯了,某甚麼時候說過,某主動認輸了?”

  “某是說,讓你認輸,免得打擊你對救死扶傷失去信心……”

  秦良人懵了!眾人也是一頭霧水,這甚麼情況?

  秦良人猛然站了起來:“張先生,你甚麼意思?看不起我秦良人?瞧不起我醫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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