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把大白兔奶糖,塞到嘴裡,緩緩咀嚼起來,不停的點頭,笑道:“這就是那甘蔗做出來的糖果?”
“對,同時還新增了牛奶,這叫牛奶糖,女人和小孩子最喜歡了。”
張赫轉身,塞給眼巴巴看著嬴政吃糖果的公子扶蘇一些,公子扶蘇看了一眼嬴政,還不敢接。
張赫看向嬴政,你瞧瞧你把這娃嚇得。
“拿上,謝過張卿!”
扶蘇起身學著大人姿勢,躬身道:“謝謝張先生。”
公子扶蘇這才接過大白兔奶糖,找了一顆大的,直接塞進了嘴巴,高興的小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隙。
嬴政感嘆道:“怪不得那群傢伙,寧願舉家搬遷,也要去種植甘蔗,這東西要是生產出來,肯定能風靡六國。”
“這群貴族,果然是無利不起早啊!”
“這糖果最受歡迎人群就是女人和小孩,而女人和小孩子的錢,是最好賺的,所以,這糖果生意,才讓那群貴族寧願拋下祖宗祠堂,也要去種甘蔗了。”
嬴政聽著張赫的話,看了一眼旁邊公子扶蘇,笑道:“張卿此話有大道理,女人和小孩的錢,的確是最容易賺到的。”
“寡人本以為,張卿在外交和戰陣方面最是擅長,今日才看出來,張卿你在經商方面,更是奇才。”
“大王說的不全對,其實臣下最擅長的是鹹魚,就是甚麼也不幹,帶著幾個家僕,上街遊玩,看看美女,體驗人生百態。”
“哼,在大秦,調戲良家婦女,可是重罪!”嬴政不悅地冷哼一聲,你還想閒著,沒門!
張赫:“……”
不知不覺,張赫坐著嬴政的馬車,就到了咸陽,嬴政經過與張赫的閒聊,感覺心情好了許多。
同時也告誡張赫,要勤勉工作,不可怠政。
進入咸陽城後,張赫從嬴政的馬車上下來,可是羨慕死了一大批人,和嬴政同車,如此殊榮,恐怕整個大秦上下只有張赫享受了。
當然,這要除去嬴政身邊服侍嬴政的內侍們。
張赫剛到家裡,還沒來及喝一口熱水,廖叔就來稟報,說是丫鬟在去購買東西的時候,被人調戲了,而那人是胡人,身邊帶著好幾個護衛。
他去報了官,巡邏的衛士抓了那些人,只是審理了一下,說是沒有足夠的證據,就給放了,說是關押久了,影響兩國關係。
現在那丫鬟還在哭泣呢!
張赫坐在毛毯上,喝著茶水,靜靜地聽著,臉上絲毫看不出惱怒來。
“把那丫鬟叫來,某看看!”
一會後,叫翠雲的小丫鬟,就被廖叔帶了過來,張赫抬眼看了一眼,果然長得水靈,只是年紀這麼小,就被調戲了,那些人簡直畜生不如。
“廖叔,這事你應該找一下廷尉府蒙恬。”
廖叔苦笑道:“為了這種小事,去勞煩了廷尉大人,老奴怕給少爺欠下人情,所以……”
張赫臉色冷了下來:“廖叔,這可不是小事,從小了說,那些玩意,打了某張赫的臉,從大了說,這是挑釁我大秦的威嚴。”
廖叔被嚇了一跳,連忙道:“少爺,老奴知道今後該怎麼做,誰敢惹了咱家人,十倍還回去。”
張赫點點頭,笑道:“廖叔,這樣想就對了。”
“番外蠻夷,也敢在大秦的土地上撒野,廖叔,通知尚解,讓他們帶上傢伙,去找場子!”
翠雲嚇壞了,廖叔也是一臉懵逼,這……明明可以利用官方來解決啊!
只是您一句話的事,廷尉府肯定會辦妥,這樣做不好吧?
“少爺,算了吧,我沒事,我不希望給少爺惹麻煩!”
張赫道:“來了張府,你就是張府的一員,出門在外,絕不能讓別人給欺負了。”
他媽的,打狗還要看主人呢,何況是欺負自家的丫鬟!
一會後。
張赫騎上了戰馬,身後跟著尚解等數十個強壯的大漢,每個人都騎著戰馬,揹著弓弩,手持長刀或長劍,凶神惡煞到了極點。
張赫穿著黑色的外袍,裡面穿著防禦鎧甲,腰間掛著百鍊唐刀,揮手道:“出發!”
根據訊息,月氏國那些個使者,帶著六七個人,今日在咸陽最大的酒樓盈滿樓宴客,據說還挑選了秦國最有名的歌姬助興。
張赫等人騎著戰馬,一路來到了盈滿樓門前,這裡不愧是大秦最為繁華的地段,門口客人絡繹不絕。
不過見到一群凶神惡煞的人來到門口,這些客人,頓時做鳥獸散,然後遠遠地觀望著,開始做吃瓜群眾。
尚解扛著大刀,配合著臉上那長長的刀疤,進入屋子後,一刀砍掉了一張桌子。
吼道:“各位行個方便,暫時離開一下,今日消費某出了。”
正在用餐的眾人,看到數十個凶神惡煞的大漢,全部扛著刀或拿著長劍,一看就不好惹,乖乖的放下筷子,快速離去。
他們還巴不得能吃一頓免費的晚餐呢!
店小二嚇得躲在桌子門後,直接不敢出來,老闆趕緊出來道:“各位豪傑,有話好好說,小本生意,小本生意啊!”
老闆直接哭了,今日要是這麼一鬧,以後誰還敢來他們店裡消費。
“廢話少說,我家少主自然給你損失,今日可是招待了一些胡人,把他們給某叫出來,他孃的,敢欺負我張家人……”
老闆趕緊一路小跑,走進了後院,那些胡人包了後院的一間屋子,正在那裡請了歌姬消遣呢!
張赫揮手,尚解等數十人,直接關上了大門,跟隨老闆,進入了後院。
“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裡面傳來了婉轉的歌聲,接著又傳來了一陣胡人的汙言穢語。
“好,這個好,中原人甚麼都不行,就是這供人消遣的玩意,倒是不少……”
“來,過來,陪老子喝一樽!”
“中原的女人夠溫柔……”
“我就喜歡這樣的女人!”
“你們想幹甚麼,我只是歌姬……”
“畜生……救命啊!”
……
淫穢之詞,不停地從房間裡傳到外面,聽的張赫直皺眉,胸中火氣蹭蹭地往上冒,殺心已起。
老闆敲開了房門,攪合了月氏國使者的雅興,頓時謾罵聲傳來。
老闆也生氣了,怒道:“滾,老子今日不伺候你們這群畜生了,趕緊滾出去……”
張赫臉上冷如冰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拔出了百鍊鋼刀冷聲道:“守住大門,跑掉一個,軍法伺候。”
“少主,我去……”
“少主,你不能殺人……我來殺!”
張赫卻是一腳踏開了大門,環視一圈,三個女人,已經全身凌亂。
“你甚麼人,滾出去……”
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拿起青銅劍,便朝著張赫走來。
噗嗤!
張赫手起刀落,人頭卻是已經滾了出去,鮮血飈起,灑了一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