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玩意,今日老子送你下十八層地獄。”
李信拿到長弓,拉弓射箭,一氣呵成,一箭就射向了樊於期的腦袋。
箭矢刺破了空氣,飛向了樊於期,樊於期大驚之下,連忙低頭,但箭矢太快了,直接帶走了樊於期的頭盔。
樊於期差點嚇尿了,披頭散髮,打馬轉身就朝著遠處跑去。
幾個匈奴兵也是大驚,跟著樊於期轉身就跑,他們沒想到對方竟然有一個神射手,這要不是樊將軍當時低了一下腦袋,恐怕腦袋就會被洞穿。
李信見一箭沒要了樊於期的老命,氣得暴跳如雷,臉色鐵青地張嘴,朝著地上:“he,tui!”
“狗玩意,老子暫時饒你一命,遲早要活捉你回咸陽。”
接著對贏氓說道:“贏將軍,把所有的弓弩手給我佈置到左右高坡上,匈奴人要攻關了。”
李信握緊了手中寬厚的鐵劍,又對身邊的親衛道:“讓騎兵吃飽喝足,時刻準備出關激戰。”
……
樊於期來到頭曼單于身邊,氣得臉色鐵青,怒道:“那李信小兒不聽人勸,請單于下令進攻,某剛才看了一下,關隘上大概有數萬人。”
頭曼單于仰頭看著山巔上高大的雁門關隘,陷入了沉思,他們草原騎兵,最擅長的不是攻城奪關,而是在平原上衝鋒。
現在這兩邊都是高峰聳立,多為絕壁,只有一條緩坡通往那高大的關隘,等他們的戰馬衝上去,都沒力氣戰鬥了,還打個屁。
“中原人果然狡猾。”
之前他還得意,秦人竟然棄守了扼守這道通道的第一站武廣口,以為是草原勇士的強大嚇跑了秦人,沒想到秦人是跑到這最險峻的地方鎮守。
頭曼單于看向了披頭散髮的樊於期,皺眉道:“可有另外捷徑。”
草原勇士本就不善攻城,再遇上這等險地,豈不是上去送死?
草原可不像中原那麼多人口,他賠不起。
樊於期沉思了一下,從漠北高原想要進入太原郡,必須要穿越東北——西南橫向的恆山山脈。
這恆山山脈,高山縱橫,森林密佈,多奇峰絕壁,雖有多處通道,但不利騎兵行走。
想要快速進入太原郡,只有兩條道路可行,一條便是雁門關隘,另外一條是西徑關。
“有,距離雁門關隘以西二十里,也有一關,名為西徑關,從百草口進入,可同樣繞過這大山,進入太原郡。”
“但西徑關要比這雁門關地勢更加險峻,距離更遠,翻山越嶺需要一天時間。”
“秦人肯定在那邊也有防守。”
頭曼單于猶豫了,他已經橫掃了整個北方四郡,財物,糧食,女人,牛羊多的數都數不清,現在何必要和秦人在這裡死磕?
樊於期一看,頭曼單于似乎猶豫了,心中一涼,馬上道:“單于,你恐怕是不知道中原到底有多富裕,黃金滿地,糧食多的吃都吃不完,女人更是多的數都數不清……”
“此刻秦趙兩國正在進行滅國之戰,兩國把腦子都打出來了,壓根就無法北顧咱們,這個時候進攻是最好的,一旦猶豫錯過這個時機,就沒機會了。”
“某曾經是秦國將領,熟知秦人的強大,那嬴政更是野心勃勃,一心想要吞併六國,此刻的秦國已經佔據了大半中原腹地,等嬴政一統六國後,肯定要把鋒利的刀芒揮向草原啊!”
“單于,您已經橫掃了雁門,秦人豈能不報復?”
樊於期出了口氣,接著說道:“現在只要咱們攻下這雁門關隘,搶了太原郡,進可攻入中原,退可據守雁門關隘,秦人根本拿大單于您沒辦法。”
頭曼單于終於被樊於期說動了,現在退縮,等待的就是秦人的報復,如果拿下這雁門關隘,草原的勇士就可以隨時進入中原搶奪糧食和人口了。
中原的地理環境太優越了,可以有吃不盡的糧食,今年漠北大雪封山,草原的牛羊全部被凍死,要不是南下搶了一把,可能匈奴的勇士就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好,就聽樊將軍的,本單于決定了,定要攻下這雁門關隘。”
樊於期終於是鬆了口氣!
嬴政,咱們走著瞧。
“樊將軍,你熟知秦人作戰方式,本單于給你一萬騎兵,給本單于拿下雁門關隘,草原的女人隨你挑選……”
樊於期:“……”
樊於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瞥了一眼頭曼單于,這廝看起來有勇無謀,但卻是小心思不少。
讓自己帶人去攻打,就這險峻地勢,不死也的脫一層皮。
但為了自己大仇,樊於期還是領命,親自帶著一萬匈奴騎兵,攻打雁門關隘。
樊於期來到城門前射程範圍外,冷聲道:“李信小兒,龜縮在城門裡,算甚麼英雄好漢,之前本將軍還挺看好你的,沒想到也是軟蛋一枚,哈哈哈……”
“秦王嬴政竟然看上了你這等將領,哈哈哈,活該他要倒黴。”
“李信,你就是爛泥,扶不上牆。”
“你不是想要本將軍的腦袋嗎?來啊,下來拿,本將軍就站在這裡。”
李信雙拳緊捏,雙眼赤紅,狗玩意,竟然罵他是軟蛋,還罵秦王……
是可忍孰不可忍!
“來人,準備集合騎兵,隨某出關殺敵……”
贏氓連忙一把拉住李信:“李將軍,息怒,息怒啊,這是樊於期那狗賊的激將法,咱們不能出關。”
“某咽不下這口氣,某要取那叛賊項上人頭。”
“哈哈哈,李信將軍果然是性情中人,血氣方剛!”
就在此刻,從關內城下傳來了一道聲音,李信和贏氓連忙看去,只見頓弱身穿一身鎧甲,緩緩走來,身邊跟著幾個親衛。
兩人連忙下城,來到頓弱上卿身邊。
“見過頓上卿!”兩人抱拳。
“聽聞那樊於期帶人攻城?”
李信哼了一聲,說道:“頓上卿,某想出城迎戰,斬殺那叛賊樊於期。”
頓弱笑道:“當然可以出關!”
贏氓心中一驚,連忙道:“頓上卿,不可,萬萬不可出城,關外有一萬多匈奴騎兵,遠處山下更是有三萬多!”
“這出去就是送死!”
頓弱擺擺手,笑道:“某帶了兩萬弓弩手,二十萬支箭矢,不怕他們!”
“只是咱們兩條腿跑不過四條腿,想要把這四萬匈奴全部留下,還得從長計議。”
“實話給你們說吧,張上卿看上了匈奴人的這幾萬匹戰馬!”
“為了讓頭曼單于和樊於期有信心拿下雁門關,李信將軍,就委屈你一下,帶著五千騎兵出關,和他們戰一場。”
“但是,李信將軍,你記住了,只可敗,不可勝。”
“要是你嚇跑了匈奴人,軍法從事!”
李信:“這……”
贏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