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赫一陣無語,這關仙人甚麼事,都是剛才被您撫摸天問劍的姿勢嚇了一跳,腦袋靈光一閃,就想到了這計策。
不過這都是你們這些前輩用過的計謀,某隻是借來用用而已。
“大王,此事還需一些時日,但雁門郡的大秦百姓卻是等不住,匈奴人不會給咱們時間,請大王下令,讓某帶著大軍,去給大王捉奴隸去!”
三人一陣無語。
這張赫,別人都十分棘手的事情,為何到了他口中,就像吃飯喝水一般簡單。
只是你捉那些北狄奴隸幹甚麼?
張赫見三人表情,就知道他們沒算過賬,這奴隸可值錢了。
修路,補橋,修城池,種地,哪一個不用人,只要給他們一口飯吃,就能創造出天大的價值來。
“大王,您可別小看這奴隸,等臣抓回來,你就知道他們的作用了。”
嬴政會心一笑,沒把這事當回事,匈奴人,就該徹底覆滅,以絕後患。
然後看向了姚賈和頓弱,問道:“兩位上卿可有補充的嗎?”
姚賈沉思片刻道:“為了表示誠意,大王何不把公子嘉送回趙國呢?也好讓他們兄弟團聚。”
張赫看了一眼姚賈,好傢伙,現在把公子嘉送到趙國,豈不是把公子嘉送上了斷頭臺嗎?
公子嘉聽到這事會不會哭死在秦國!
此事也算是趙國史上的奇葩事,趙遷的父王趙悼襄王叫趙偃,在做太子時,看上了青樓裡的一位倡女(藝伎)。
因為這個倡女貌美如花,長得是禍國殃民,趙偃就喜歡上了,玩了一些時日,玩上癮了,而後直接娶回太子府。
當時的李牧以倡女出生不正,擾亂宗族血脈為由,勸導趙偃,趙偃不聽,而且還恨上了多管閒事的李牧。
之後一度疏遠李牧,這也就有了李牧一直在北方抵抗匈奴的事情。
趙偃繼位後,就立王后生的長子公子嘉為太子,但王后不被趙偃喜歡,而獨寵倡女,倡女夥同內侍設計了一場陰謀,讓太子獲罪,趙偃一怒之下就廢除了公子嘉的太子之位,並且罷免了王后。
此後便立了倡女庶出的趙遷為太子,而倡女搖身一變,成了趙國王后,算是小雀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
趙偃死後,趙遷繼位,生怕哥哥搶王位,馬上就對公子嘉出手,把公子嘉送往秦國做了人質。
但趙國貴族們,尤其是李牧這一支,還在支援公子嘉,妄想著立公子嘉為王。
歷史上,大秦覆滅了趙國國都邯鄲後,公子嘉被趙國貴族帶到了代地,擁立成為了趙國最後一個大王,苟延殘喘了五年之久,最後被王翦攻破,全部押回咸陽成為階下囚。
這會給人家送回去,趙遷一看,哥哥來搶王位了?
殺了吧!
公子嘉就會成為天下最冤枉的那個躺槍人。
不過在張赫看來,此刻殺了更好,免得後面跑到代地去作亂,與大秦對抗。
嬴政淡淡地看了一眼姚賈,知道此事隱藏在背後的含義,笑道:“可!”
接著說道:“張上卿,你與頓上卿一同北上,給寡人狠狠的抽那匈奴人,讓他們付出攻打大秦的代價,把他們的牛羊,全部弄回來。”
張赫大喜,政哥乾的漂亮,他也是此意啊!
一定要抓好多的奴隸來,自己的糖果生意還沒著落呢,等把抓來的奴隸全部賣給韓國的貴族們,去種甘蔗,就賺大發了,嘿嘿嘿……
再等糖果生意出來後,磚茶,炒茶,精鹽生意也該提上日程了,等到那時候,草原的牛羊,草原的奴隸,還有那西邊月氏國的奴隸,都是大秦的,統統都是大秦的。
咱也不要金銀,就換奴隸,用來種植土豆,種植玉米,種植棉花……
等這些東西都為大秦所有,大秦富饒天下,誰還敢作亂?
“大王放心,臣這次定會將草原的奴隸……草原的牛羊趕回大秦咸陽來。”
三人:“……”
事情已經商討完畢,四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彷彿已經看到了大秦一統六國後,美好的未來。
嬴政拍拍張赫的肩膀,笑道:“好好幹,寡人絕不會吝嗇賞賜。”
“你都二十幾歲了,還沒有夫人,這可不好。傳宗接代,延續香火,可是大事情,等上卿這次歸來,寡人替你做主,讓寡人的愛妃去給你物色一個極好的夫人。”
張赫看了一眼頓弱,露出了笑眯眯的神色,道:“謝大王好意,只是某心已有所屬。”
“哦?不知是哪家女子,能有這福氣?”
張赫剛要說話,結果頓弱雙眼都紅了,你小子要是敢說出那等不合禮法,讓老夫在大王面前丟人的事情,老夫和你沒完。
誰家找媳婦,自己找啊,都是託媒人來說親的,你這混小子,竟敢當面對著自己說,要提親,要娶自己女兒,這不是打老夫的老臉嗎?
再怎麼說,老夫也是大秦上卿啊!有面子的人!
張赫支支吾吾,半天沒說出來,嬴政大笑不已,沒想到寡人的張上卿也有害羞的時候。
頓弱見張赫沒說,心中冷哼,這小子……遲早死在女人肚皮上。
嬴政轉身,不在為難張赫,道:“兩位上卿,你們也一樣,為大秦立下汗馬功勞的人,寡人定會保證你等後代富貴。”
“謝大王!我等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嬴政鬆了一口氣,撫摸了一下自己的天問劍,說道:“姚上卿隨寡人回咸陽,準備會盟之事。”
姚賈躬身道:“是,大王。”
然後對張赫和頓弱道:“兩位上卿,寡人等候你等大勝的訊息。”
嬴政轉身邁著龍驤虎步,走出了大殿,坐上了馬車,直奔咸陽而去。
張赫從王宮出來後,就讓人去尋找紫女,結果紫女沒找到,據打聽的人說,紫女為了趕時間去祭拜祖先,直接去了咸陽。
張赫看著洛陽城內熱鬧的景象,心中嘆了口氣,萬惡的社會,年都不讓過了,還要去打仗。
想想北方被冰雪覆蓋,寒冬臘月的,心中就發愁。
該死的匈奴人,真會挑時間。
“張上卿,咱們又見面了!”
“你找的心上人,她走了哦!”
張赫抬頭,便看到了焰靈姬,焰靈姬眨巴著大眼睛,歪著脖子,站在張赫旁邊,看著張赫。
那次焰靈姬差點燒掉了張赫的小弟弟後,張赫就放了焰靈姬,讓她有多遠滾多遠,沒想到還跟到洛陽來了,真是陰魂不散啊!
“你來幹甚麼?跟蹤某,想要某死?”
焰靈姬白了張赫一眼,對著身後跟著的大塊頭無雙鬼和陰惻惻的驅屍魔小聲道:“你們先去找家客棧住下,不要管我。”
無雙鬼看著焰靈姬,然後看向了張赫身後的許褚,機械的說道:“我想和你打一架。”
許褚:“……”
你這黑鬼,還有完沒完了,見到自己就要和他打一架,這人腦殼有毛病吧!
“典韋,這人很厲害,步戰無敵,某不是對手,你也步戰無敵,去和他打一架,打得他跪地求饒。”
典韋看了一眼許褚,許褚都不是對手?真的假的?
不過看著無雙鬼,眼前一亮,看那身材,和揹著的大鐵柱,的確有兩下子。
“喂,黑鬼,某和你打,不過待會別哭!”
“嗚……”
無雙鬼嘶啞的嗓子發出了一陣聲音,很是憤怒,雙眼瞪得跟燈籠似的,就要上前和典韋打。
驅屍魔嚥了一口唾沫,趕緊拉著無雙鬼後退。
大哥,別這樣啊,你打個錘子,待會肯定會被揍得滿地找牙,這個叫典韋的人,比那個許褚更厲害。
他最害怕眼前的這張赫了,經過調查發現,此人陰險無比,隨便說一句話,可能就會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他們的老大,就是被這廝陰死的。
但卻是沒有證據。
“走,趕緊走,咱們去找客棧住下。”
無雙鬼隨手一推,驅魔人倒退數步,接著氣的牙癢癢。
他的法器被張赫沒收了,現在根本就沒辦法驅動屍體,而且他煉化的屍體,也被張赫全部燒燬了。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廢人。
張赫看著那大塊頭要和典韋打架,典韋雖然不是姬無夜那等高手的對手,但對付無雙鬼這等貨色,還是不在話下。
便說道:“你們找個地方去玩吧,別在街上丟人,典韋,別把他打死了。”
焰靈姬:“……”
焰靈姬撇撇嘴角道:“張赫,我沒有跟蹤你,我是來投靠你的,就問你收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