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緩緩地站了起來,淡淡地問道:“甚麼原因,查清楚了嗎?”
趙高躬身道:“大王,這是八百里加急,下臣並不知道內容。”
嬴政接過密封的八百里加急,緩緩地開啟。E
此前百越臣服,並不是所有的越人都臣服了,其中閩越是焰靈姬掌控的部分,現在已經設立閩南郡,算是徹底成為了大秦的領土,但嶺南以南的南越,卻一直在殊死抵抗,這不得不說,其中就有一部分楚國貴族的功勞了。
甚至南越以西還有西越,駱越,以及南邊部分野人居住的地方。
此前為了一戰攻克燕國,再加上南方氣候炎熱,樹高林深,瘴氣密佈,北方計程車兵,一到南方就水土不服,容易生病,只能暫時放下。
不過也不是徹底的放下了,他依舊派遣屠睢,從蜀郡,黔郡徵兵十萬,與西越人談判,好在西越的國君懼怕大秦的軍事力量,直接服從了大秦。
隨後屠睢率領十萬大軍,就鎮守在西越的地盤上,東與南越向望,南與駱越向望,一方面加緊修馳道,一方面訓練士兵,等待朝中命令,一舉拿下駱越,再左右夾擊南越。
密封的八百里加急開啟,嬴政看完,不禁怒不可遏。
寡人派遣的官員,竟然被亂民殺死,還將屍體懸掛在城樓上示威,這是無法無天了嗎?
“屠睢幹甚麼吃的?難道就任由亂民暴亂,他那十萬大軍呢?”
嬴政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說道:“宣,三公九卿共同商議此事。”
王綰等人剛剛從頓弱府回到家裡,還沒有躺倒,就被人叫了起來,大王旨意,三公九卿立刻進宮商議南越之事。
等諸位大臣趕到章臺宮時,嬴政早就在章臺宮等候。
經過了解,原來是已經屠睢等將領已經收服的西越暴亂,殺死了大秦派往的官員。
諸位大臣當然是義憤填膺,全部怒發皆張,要給西越人好看,順便將南越也一併給拿下得了。
“既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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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那就傳寡人軍令,越人不守信義,屠戮我大秦官員,當伐!”
秦王嬴政的命令下達,各方快速的行動起來。
軍隊在西越已經有十萬大軍,自然是不用再派遣了,只需要給足夠的武器和糧草。
相比歷史上,這次覆滅越人,要簡單的多了,歷史上秦王嬴政三徵嶺南,主要是秦國滅掉六國後,整個百越都還建在,力量比之戰國時期不減反增,主要原因是,當時的楚國只想著與中原各國爭霸,而讓百越人有了休養生息的機會。
秦王嬴政覆滅六國,越人經常騷擾楚地,燒殺搶掠,與北方的匈奴無異。
於是集七國的力量,發兵五十萬,由屠睢親自率領,兵分五路,進攻南越各部落。
但因為氣候,疾病,地理地形,後援物資運輸困難,導致只有第一路,進攻東甌和閩越的十萬大軍大獲全勝,其餘四路均遭受阻擋,死傷慘重。
就連屠睢這位大將軍也在公元前218年在駱越被人擊斃。
隨後四五年時間,秦軍五十萬大軍,不停的銳減,最後只剩下三十萬大軍,不過這支五十萬大軍,並不是一統六國的那支虎狼之師,而是在楚地徵召而來的楚地平民和奴隸。
這一戰打了五年之久,依舊沒有拿下南越,最後修通靈渠,後勤得到了保障,秦王嬴政再次集結十萬大秦精銳,任命任囂為主將,趙佗為裨將,與剩下的三十萬大軍匯合,攻擊四十萬大軍,對南越展開了最後的進攻。
在這數年時間裡,秦人蒐集到了無數的情報,繪製出了詳實的地圖,同時也瞭解了百越人作戰的習慣,總結出了經驗。
此次進攻,幾乎沒有遇到像樣的抵抗,嶺南全境就被大秦佔領,隨後設定了南海,桂林,象郡等三郡。
而當下的秦朝,卻是對於征伐百越,做足了準備,一年前,楚國被滅,秦王嬴政就派遣鄭國,前往長沙郡,著手靈渠修建,連同湘江與大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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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
湘江由南向北流向長江,而大溶江由北向南流向,從大的方面講,他連同的不僅僅是湘江和灕江,而是長江和珠江兩大水系。
另外一方面,因為百越女王的存在,東甌與閩南已經成為了大秦的一部分,而西越又經過談判,臣服於大秦。
現在就剩下南越和駱越兩部分,加上大秦的武器更新換代,又有水軍輔助,攻克南越和駱越只是時間問題。
嶺南。
屠睢已經攻佔了桂林,將桂林餘孽屠殺乾淨,將被殺的官員,送往他的老家。
屠睢非常憤怒,譯籲宋簡直在找死,此前已經談判好了,隔山而治,兩步相翻,這次竟然率領大軍,襲擊了桂林,屠殺了城內五千餘人,還將他們大秦的官員殺死後,屍體懸掛於城牆上。
這是對大秦宣戰了。
可恨至極,譯籲宋是駱越人的首領,駱越人大概有七萬士兵,武器落後,與山間野獸為伍,本來屠睢還沒看在眼中,他正在與南越人周旋,沒想到後方失火了。
可屠睢屠殺了這批餘孽後,發兵五萬,前往駱越人領地,駱越人卻是避而不戰,全部跑進了深山,爬進了溶洞,根本就找不到。
而且這些野人,還死戰不降,經常切斷秦人的糧道,偷襲運糧部隊,屠睢都煩死了。
屠睢無功而返,只能在桂林鎮守,他怕南越又來偷襲桂林,同時也等待朝中的命令,看下一步該如何做。
“大將軍,不如咱們專門派遣一支運糧部隊,引誘譯籲宋出來,然後末將率領精銳,伏擊他們。”任囂對著屠睢建議道。
“不行,咱們糧草已經不多了,而這桂林雖然已經屬於大秦,可是人心依舊嚮往越人,這裡不曾經受過中原人的統治,他們從骨子裡反抗中原人。”
“再加上,這裡的鬼天氣,咱們消耗不起。”
“本將軍帶來的十萬大軍,如今已經只剩下八萬人了,他們並不是死在戰場上,而是死在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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