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大喜,笑道:“寡人給你五千萬金做壓莊之寶,再下撥十萬億銅幣作為啟動資金。”
張赫感覺事情不妙,連忙說道:“大王,錢太多了。”
嬴政笑道:“不多,想要統一貨幣,這點錢還不夠,兌換貨幣的事情,就交給大秦錢莊做,治粟內史協助。”
葉騰大喜,笑道:“臣遵命!”
他這段時間,被錢搞得腦袋都大了,更別說接下來統一貨幣的問題了,他壓根就拿不出一個主意來。.
現在好了,交給大秦錢莊了,全身一身輕啊!
嬴政大手一揮,說道:“接下來,朝中一年的重點工作便是統一貨幣。”
“大秦錢莊隸屬於中央直接管轄,地方任何人不得干涉,財政分離。”
嬴政說完,看向了一臉目瞪口呆的張赫,問道:“張卿,你還有甚麼問題嗎?”
張赫:“……”
好久之後,張赫小聲道:“大王,我可以推辭一下嗎?”
“不能!”
張赫就知道不能,於是躬身道:“那臣就遵命了,但臣有條件,臣做事,別人不得指手畫腳。”
“寡人允了。”
秦王嬴政知道,張赫絕對能將此事辦的妥妥當當,要是交給別人,他還不放心,張赫說的指手畫腳,就是害怕有人不服管教,不服管教直接幹廢就行了。
“還有甚麼條件嗎?”
張赫思索了一下,似乎是沒有了,有大王的這支雞毛令箭,還怕辦不成事情,誰要是敢對著幹,老子讓他傾家蕩產。
玩其他的或許他還玩不過秦朝人,但玩金融,張赫還不怕誰,畢竟幾千年的文化積澱,加上現在的金融機制,沒吃過豬肉還看過豬跑呢!
“大王,臣沒有了!”
嬴政點點頭,笑道:“三公九卿,全力配合張卿,快速建立大秦錢莊,人員不夠,就從其他部門抽調,或者直接從學院挑選優秀的學生都行。”
……
下朝了,三公九卿都有點失落,恍惚間,他們這些在朝中可以說狠話的大佬們,竟然像傻子一樣,站在朝堂上,一句話都插不上。
是時代拋棄了他們,還是是他們趕不上了時代的進步?
王綰鬱郁地走在前方,低頭思索著問題,今日,大王將籌備大秦錢莊的事情,想都沒想,就愣是交給了張赫,這也不是大王不相信他們,而是他們根本就沒有能力將此事辦妥了。
必須要學習,學習關於學院教授的那些雜學的知識,不然身為丞相,等待那幫子學生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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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後,人家說的話做的事情,自己壓根就看不懂,還如何指揮人家做事?
那麼他這個丞相,豈不是讓人要笑掉大牙了嗎?
必須學習!
姚賈同樣低著頭,雖然是他管理軍事的,但隨著這兩年的時間,大秦的發展可以說是日新月異,一天一個樣,就連軍事上的武器,同樣是一天一個樣,那些軍種,那些訓練方式……
他都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上官不瞭解下面士兵的能力,還如何做出作戰方案,戰略戰術……
李斯已經在學習了,他每天抽空都要去一趟大秦皇家學院,一來是為那裡的學生上課,另外一方面就是旁聽雜學,學習雜學的知識。
說實話,此前他是看不起雜學的,雜學不就是將諸子百家的知識總結了起來嘛?
此前呂不韋修編的《呂氏春秋》,那就是最典型的雜學代表,可他錯了,原來雜學並不是簡單的將諸子百家的知識總結了一下,而是在其基礎上,更加深入了研究了,而且很多問題已經給出了答案。M.Ι.
雜學的宗旨是,從實踐中來到實踐中去,研究的是人與自然,講究的是人定勝天。
而雜學也弄出了不少好東西,比如火藥,水泥,大弩,連弩,還有其他的形形色色的東西。
再比如開辦錢莊,雖然這等辦法和當鋪相似,但從來沒有一個國家使用過這種機制的錢莊。
一旦錢莊在全國建立,人們出行,再也不用帶那麼多錢幣了,一路上要減少多少麻煩,而且錢放在國家錢莊,國家就可以讓這些錢運轉起來,創造出足夠多的財富來。
錢莊的存在,更是能減少國家應對自然災害的能力。
錢莊的存在,不但能讓國家賺錢,更是能讓百姓賺錢……
張赫此人,簡直太神奇了。
他說他見過神仙,難道他真的見過神仙?
他瞥了一眼走在前面,和趙高竊竊私語的張赫,心中發誓,自己要拜張赫為師,學習雜學,不然他的仕途可能就要被人搶走了。
學院的那些學生,有些人甚至比他還精通某些知識,我他媽的……
多年以後,他李斯恐怕要屈居人下了。
趙高笑道:“侯爺要是有事,但凡下臣能辦到的,下臣一定盡心盡力。”
張赫笑道:“好說好說,本候有事一定通知你,誰要是不聽話,你就來弄斷他的腿腳,此事大王說了,一切由本候說了算。”
“對了,老趙啊,聽聞你羅網最近不景氣,就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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麼幾個人,國家現在最需要的就是高手了,你要為大王辦事,應當多弄些高手培養……”
趙高納悶極了,羅網最近不景氣?
還要多招收一些刺客,壯大刺客團?
張赫見趙高皺眉,笑道:“到時候,本侯爺找你幫忙,你那麼幾個人能幹啥?”.
趙高心中不服氣,侯爺這是看不起自己啊!
不過說實話,自己的羅網真的是太弱了,除了掩日,就剩下六劍奴,還有其他的一些人,都算不得高手。
再看看其他人,勳貴家裡都養著死士,自己要為大王保駕護航,沒有一些高手怎麼能行?
“侯爺說的是,下臣接下來就物色一些高手,讓他們進入羅網訓練。”
接著張赫笑道:“最近本候手中缺人,能否先將掩日和六劍奴借調給本候,等國家錢莊建立了,再物歸原主?”
趙高嘴角抽抽,掩日和六劍奴可是羅網的中堅力量,要是將他們借調走了,那羅網還玩個屁,更何況羅網這些人費盡了他多少心血,才有今日的羅網。
侯爺當真是臉比城牆厚,這紅口白牙的,就想借調走他的人。
“侯爺,羅網是大王說了算,不能借調啊!”
“老趙,大王都說了,一切都要聽我的,你怎麼還和本侯爺唱反調了?”
張赫也皺起了眉頭,一臉不善。
靠!
趙高傻眼了,這侯爺還真是翻臉無情。
“侯爺,真的不能!”
“得,不能就不能,但本侯爺醜話說在前頭,以後要是他們投靠本侯,你可不能阻攔,也不能向大王哭訴。”
切!
嚇唬誰呢!
掩日和六劍奴對羅網忠心耿耿,他們和黑白玄翦不一樣,黑白玄翦是一隻脫韁的野馬,他趙高沒辦法約束,但掩日和六劍奴性命握在自己手中,一旦他們背叛羅網,那就是他們自己找死。
沒有他趙高的解藥,他們不敢投靠張赫。
“侯爺說笑了!”
張赫冷聲道:“本侯沒有和你說笑,說的是真的。”
“那沒問題,只要侯爺有本事,儘管拉人,我趙高絕對不會向大王告狀。”
張赫笑了,摟著趙高的肩膀,笑道:“老趙果然是爽快人,我家裡還有好酒好茶,晚上派個人去拿。”
“別忘了,讓我家廚娘給你弄點牛肉,我家小牛犢子前幾天被我嚇死了,哎,又要買牛了,不然今年春耕就要自己親自下場拉犁了。”
趙高:“……”
“咳咳咳……”
身後突然傳來了一陣劇烈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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