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愣了一下,轉身就看到了嬴政走了過來,身邊跟著趙高。
“為何在這裡吹風,今日沒有課業嗎?”
“兒臣見過父王。”扶蘇見到嬴政,立刻跪在地上,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恨不得上前撒個嬌。.
張良和蕭何也連忙躬身,心中都在為剛才說的話,不停地瘋狂點贊,要是說了不該說的,那他們恐怕這輩子就完犢子了。
“臣等見過大王,大王萬年!”
嬴政點點頭,看了一眼張良,笑道:“你小子就是儒家齊魯三傑之一,韓國張平丞相家的兒子吧?”
“大王慧眼如炬,臣正是張平之子,不過齊魯三傑不敢當。”
“嗯,年輕人不驕不躁,且知識淵博,不錯,很不錯!”
張良心中狂喜,大秦的王這般評價自己,那自己今後的仕途,可謂是要踏步青雲了,比起那齊魯三傑的名號,不知道要尊貴多少倍。
接著,嬴政看向了蕭何。
“寡人聽聞過你,你就是前年拉起一票人,在魏國泗水那邊造反的吧!”
蕭何:“……”
這造反的名頭可不能賴在自己頭上啊!
不管是造誰的反,一旦有這種名頭,以後想要高升,那就難如登天。
“大王,臣當初是反抗魏國的暴政,並不是造反,臣是一介讀書人,不敢有造反的念頭,只為等待明君。”
嬴政翻了個白眼,張赫教出來的學生,果然和那廝如出一轍啊!
這馬屁拍的……
“嗯,你也不錯,當初徹侯張赫讓爾等四人治理大梁,你做的最佳,不錯,是個棟樑之材。”
“所以,寡人這才將你等二人安排在公子身邊,你二人應當盡力輔佐公子學業,將來的天下,應當屬於你們年輕人。”
“大王還很年輕,我等不敢!”張良和蕭何馬上躬身齊聲回道。
扶蘇笑道:“父王,兒臣還小,需要您一直教導。”
嬴政:“……”
“混賬張赫,這都教匯出一群甚麼玩意?”
嬴政說完,氣呼呼地轉身就朝著宮裡走去,但臉上依舊帶著笑容。
這次可謂是一舉三得,搞掉了熊氏一族在朝中的勢力,還得到了一筆不菲的錢財,最主要
:
的是消掉了張赫的功勞,不然他又得想方設法給張赫獎勵。
這下終於不用了。
那廝打斷了人家兩條腿,滅燕之功沒了。
最多給你賞賜一些金銀珠寶,要不賞幾個女人?
不行,他是寡人的妹夫,豈能要那麼多女人?
紫女雖然是名義上的妹妹,但母后卻是真的當做親女兒對待,他也不能讓母親擔憂吧!
傍晚的咸陽城。
寒風凜冽。
雖然這次嬴政是相當的仁慈了,但主要的罪魁禍首們,還是被抄家滅族,廷尉府帶著捕快們,一架架的抄家,抓捕犯人。
整個咸陽城,都充斥在一片血和哭聲中。
隨著夜幕到來,這種聲音終於是緩和了下來。
張赫拖著疲憊的身軀,終於是回到了城外的莊子,他孃的,老子終於可以安安穩穩地鹹魚幾天了。
大王給他休了一個月的假期,讓他彌補結婚後上戰場的遺憾。
如今大秦也步入了正軌,接下來的一系列改革,就不是他該操心的了,歷史上,沒有他,大家也做的很好。
書同文,車同軌,統一度量衡……
這些糟心事,他真的不想碰!
“夫君,今日朝中的事情可還順利?”
張赫笑道:“能不順利嗎,有你這麼個賢內助,早就替為夫準備好了刀,夫君將那刀祭出,幹翻了一群人。”
“哈哈哈,熊氏一族完蛋了。”
“不過夫君今日似乎又立下了新功,這該如何是好啊?”
“對了,夫君出征這段時間,有沒有那種不睜眼的玩意,來欺負過咱們家?”
紫女還真皺眉思索起來,但她想了半天,似乎除了熊啟等人彈劾過夫君外,其餘人真沒有和張家為敵。
倒是有不少家族,前來和自家聯絡感情。
送禮都送的她心煩。
但還不好意思推脫,只好收下後,如數奉還回去。
於是她悠悠地說道:“沒有人來和咱們家為敵,就是那些勳貴們和商人前來不停送禮,送的妾身都心煩意亂的,門都踏破了,這樣會不會讓大王覺得咱們家收受賄賂?”
“不過臣妾收了他們的禮品後,又讓人按照一定的價格回了禮。”
張赫無所謂地說道
:
:“今後有人送禮,直接亂棒打出去,回禮?回甚麼禮?你現在懷著孩子,萬一累壞了怎麼辦?”
紫女道:“人情世故還是要走動一下的。”
張赫笑道:“沒必要,古人云,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
紫女眼前一亮,讚道:“夫君當真是作詩的好能手,這等名言警句,隨口就來,妾身佩服。”
“哈哈哈……”
“哎呀,你別笑,妾身還忘了一件大事。”
“甚麼事?”
“翡翠虎從西域歸來了,他說他已經打通了西域五十二國,已經開始蒐集那邊的情報,這次趁著年關,前來親自向您稟報。”
哦?
這麼快,不愧是商業奇才。
看來自己將翡翠虎送到西域,是正確的選擇,靠蒙恬那個木頭人,何年何月才能拿下西域?E
現在的大秦,根本就不需要用兵說話了,用商業和文化,就能一統西域。
不過,這是個漫長的過程,大王可能等不住,那就商業,文化,軍事一起上了。
“他人在哪裡?”
“他去了城裡,現在幫助咱們擴大香水生意,別看他胖乎乎的,如同一座山一般,腦袋可真的靈光。
“最近,香水生意在他的操作下,利潤翻了一倍不止。”
“對了,您還記得當初咱們投資的那個城外客棧嗎?現在可發達了,客棧已經開到了大梁,邯鄲,壽春等大城,今年那店小二前來送錢,您知道他給咱們家送了多少?”
張赫隱隱約約還記得此事,就是那個店小二,一榔頭砸暈了韓國公子韓宇,活捉了韓國餘孽。
“多少?”在張赫看來,一個客棧,能夠收入多少錢財,哪能和香水比?
“五萬金!”
張赫:“……”
張赫也驚訝了,一年的利潤竟然有五萬金,他怎麼賺的?
“那小二腦瓜子不錯,竟然和贏秉的大秦飯店合作,住宿吃飯一體,同時還學習大梁那邊的港口,在客棧附近修建了倉庫,替商人們儲存大型貨物。”
媽的,這……
到底是老子是穿越而來的,還是你們是穿越而來的?
“那咱們家今年收入是多少錢?”
紫女笑道:“你猜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