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大戰秦軍以絕對的優勢,碾壓了東胡騎兵,甚至傷亡都不算甚麼,但雁門郡平城方向,卻是戰況不容樂觀。
三萬東胡和趙國混雜的騎兵,一路衝鋒,馬上就臨近平城,然而平城只有五千守軍,善無距離平城,即便是騎兵以最快的速度,也需要兩個時辰的路程。
平城守將章邯,在得知了東胡騎兵三萬人馬南下後,後來又得知了李信傳來的情報,馬上將所有的人聚集起來,開始鎮守平城。
五千秦軍,面對三萬騎兵,即便是守城,都有些困難。
不過章邯這廝,同樣是個狠人,在安排妥當守城士兵後,他率領五百個死士,帶著大量的火油罐和火藥罐,埋伏在東胡騎兵必經之路上。
想要圍困平城,先幹你丫的一傢伙,不死幾個人,爾等還不知道秦人的虎狼之性。
距離平城五里遠的地方,章邯騎著戰馬,肩扛鋼刀,站在路中央,就那樣睥睨著前方東胡人出現的地方。E
就像古代的土匪一樣,等著商人經過,喊出那句: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想要過此路,留下賣命財。
而道路兩邊的枯草堆裡,沿路都埋伏著敢死隊計程車兵,他們身上掛滿了火藥罐,手持火石,身邊還放著幾個火油罐。
他們屏住呼吸,等待著東胡人的大部隊經過,然後先扔出火油罐,再點燃火藥罐,站起來衝向東胡人的陣營。
章邯將軍親自答應了他們,他們的家小,會得到一筆不菲的撫卹金,家人吃喝一輩子是不用愁了,而且他們還有爵位,要是炸死的東胡人多了,還能有幸上一次英雄紀念碑。
後人都能瞻仰他們的不朽光輝事蹟。
章邯都等待的不耐煩了,狗日的東胡人,難道撤退了,這都啥時候,還不來?
只是,東胡騎兵的將領趙厚,此刻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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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跳如雷,不是他們跑不動,而是他們尾巴上,總是突然衝出來一夥兩千人左右的精銳騎兵,幹掉他們一些騎兵後轉身就跑。
可趙厚派出騎兵去追擊,結果騎兵一去不復還,回來的竟然又是那夥騎兵。
狗日的!
於是,他準備先幹掉這貨討厭的騎兵部隊,再去攻打平城,或許這兩千人就是平城的駐守部隊也說不定。
趙厚派出的大部隊,追著追著,那夥兩千人的騎兵部隊,一邊跑一邊和他們激戰,帶著他們繞圈子,這邊的地形他們不熟悉,但那夥人極為熟悉,跑著跑著,那夥人就消失了。
然而,讓趙厚沒想到的是,媽的,他們派出去的大部隊沒回來,結果那夥可惡的就像獵狗一樣的敵人騎兵部隊又在他們身邊騷擾。
終於,趙厚怒了,全齊進攻,三萬人開始追著兩千人在大草原上飛奔。
“將軍,不行了,人太多了,這次咱們恐怕要完蛋。”
李信站在馬上,拿出自己的大弓,一把抽出五支箭矢,拉弓射箭,五支箭矢飛出,其中三個東胡騎兵掉落下馬。
李信哈哈大笑:“跑,繼續往北邊跑,只要咱們帶著他們跑的越遠,平城就越安全,善無那邊的援軍就能趕來。”
但李信兩千精銳好手,經過五六次激戰,現在也只剩下一千人了。
不能再和東胡人接觸了,再戰下去,他的人就沒了。
李信越跑越遠,氣得追擊李信的趙厚,怒罵不已,最後只能收兵,他們是要去攻打平城的,結果和這兩千人耗上了,還被這兩千人耍的團團轉。
於是,趙厚準備將怒氣灑在平城身上,他要屠戮平城鎮守的城池的秦兵。
全部殺光,一個不留。
趙厚收攏了大部隊後,這才發現,他三萬騎兵,竟然銳減五千,不過這五千人可能有人被殺了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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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草原中失去了方向,找不到大部隊了。
“可惡……”
恨不得直接抽自己兩耳光。
“前進,殺光平城的守軍,一雪前恥。”
於是趙厚率領大部隊繼續朝著平城方向前進,從早上就在這裡走,現在天快黑了,結果還倒退回去了不少路程,這幹得甚麼事?
但大部隊身後,那夥獵狗一樣的傢伙們,依舊尾隨著他們,趙厚這次學乖了,不理睬他們,只要他們靠近,就用弓箭對付他們。
他偏偏這夥狗一樣的傢伙們,還跟在他們射程之外,一旦他們掉頭,那群傢伙撒腿就跑。
“報……”
“大將軍,前方十里地,路中央有一個人……”
趙厚皺眉,一個人?幹掉他不就行了嗎?
那斥候繼續道:“那人騎著戰馬,扛著一柄大刀,怒視著咱們……”
趙厚心中七上八下,問道:“就一個人,站在路中央?”
“你們就沒上去幹掉他?”
斥候嚥了口唾沫:“將軍,我等怕,秦軍在那邊有埋伏,那個人是專門來引誘咱們上鉤的。”
“混賬,要你們幹甚麼的,有沒有埋伏,前去打探一下不就知道了嗎?”
斥候臉色難看,要是再遇到和剛才那群人一樣難纏的傢伙,他們上去豈不是就死翹翹了?
見斥候不說話,趙厚也知道,現在士氣低落,必須要讓士氣振作起來。
媽的,竟然讓一支小部隊秦兵,擾亂了他攻打平城的計劃。
“本將軍親自去會會那個人,讓將士們看看,秦人並不可怕。”
於是,趙厚帶著兩萬五千東胡騎兵,緩緩朝著章邯等待的地方而來。
章邯前方的地平線上,終於是出現了大量的騎兵。
章邯快要罵娘了,老子擺著姿勢,脖子都開始僵硬了,爾等終於是出現了。
章邯扭動了一下脖子,讓自己的氣勢更加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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